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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等了一天一夜?”
程筝笑而不答,接着说“看的我误了航班,只能买个转机的票回洛杉矶。
因为是偷偷回国,我没告诉我妈。
落地,就接到医院的电话,告诉我,我妈不见了。
我来不及多想,往家里赶。
回家借了房东的车,开着车满大街的转悠找我妈。”
“是因为?。
。”
陆时琰颤着声音问他。
“不,不是,虽然没睡觉,但那时候却感觉整个人像充满了电。”
“后来,找到我妈。
她哭着骂着打我,说我跟她一样,中了你们陆家人的邪。
说两个男人能有什么好结果,更何况还是陆家的男人,让我等着看,过个几年你准保把我忘的干干净净,再娶个门当户对的女人过日子。
劝我放下,不管我找男的找女的。
能有个人相互照应就成。”
程筝转头抬起胳膊,用双手捧着旁边陆时琰的脸,眉眼弯弯笑着说“所以你看,我妈说错了不是。
你不是在这里嘛,她跟我打赌,怎么会有赢面”
陆时琰从椅子里起身,半蹲下双手伏在他的膝盖上,望着他“程筝,我只是如约而至。
我们的约定,在分开的原地等你”
程筝望进这对深棕色的眼瞳里,里面装着他,装着他和17岁的陆时琰。
这双眼睛一直装着他,从未离开。
其实,从不曾有不期而遇,有的只是不曾离开的等待,从不曾有引路的启明星,有的只是满心满眼的一个人,从不曾有守不了星,有的只是他为一人所亮。
END..
作者有话要说:耗时半个月完成首本文,文笔粗陋,表达啰嗦等等问题多多。
可能看的人也不多,但还是谢谢看完这本文的读者。
从后台点阅里看到了你们的陪伴,每章多一次的点阅,都是多一份的鼓励。
会多加努力,潜心学习。
争取本本进步。
☆、一样番外
处暑刚过,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开学。
早在上学期期中时,白淑琴就急不可待催他转学,双眼放光的告诉他,已经托人办好了,去南市最好的重点高中就学。
程筝兴致缺缺,在他看来在哪里读区别都不大,反正去哪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融不进同学圈子,同学们也叫他为哑巴怪,弱鸡亦或是三儿的儿子等等。
总之他在哪里都是个不受欢迎的透明存在。
白淑琴很少时间在家,都住在那个男人给她置办的家里。
程筝几乎整个学期都是自己住在这个二居室的车队福利房里,他早已被动习惯了独居甚至是从漫长孤寂的时光里。
觉出些好来,至少不必因为露出被同学欺负的外伤痕,而被白淑琴盘问不休,他还得费劲心力绞尽脑汁的去编纂所谓不小心的意外故事。
他现在轻松不少,只需匀出些力气来应付,学校那群偶尔发作鼓噪的麻雀们就行了。
他像个行将就木之人,对周围的一切都缺乏基本兴趣和好奇的探索欲。
就连他学了7年的油画,他也渐渐的丧失了最初的作画热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看似勤勉的日日坐在画架前练习油画,其实不过是肌肉记忆地挥动画笔。
他甚至作不出一副像样的画,有时候连临摹都作的粗糙不堪。
漫长的暑假,除了天气更热了些,他觉不出任何变化。
他的生活依旧像一滩无波无澜的死水,将近两个月的假期,白淑琴只回过一次。
告诉他,外头日头太大就不要出去打工,小心中暑。
家里现在不缺他打工挣的那点钱。
接着从精致的羊皮包里,掏了一叠红票儿给他。
嘱咐他收好,不够了再给她打电话。
满桌的菜,还没动过一筷,白淑琴就被人来电话催走了。
他看着满桌子的菜,不觉饿也没什么胃口,只觉可惜浪费。
用筷子数米玩儿,像是骗骗肚子似的吃完一餐饭。
刚准备收拾一桌碗筷,胃里就像进了台搅拌机似的搅的他站不稳,左右摇晃地奔进卫生间。
对着蹲便器哇啦一声全吐了出来,吐到最后没东西可吐,吐的全是又苦又涩的黄胆水。
他凸起的脊椎骨抵在冰凉的浴室砖上,用手锤了锤自己的干瘪的肚子,和着满嘴的苦腥味儿大笑道,“骗骗你也不答应,真是麻烦。”
早在半年前,他就已经开始意识到自己变得不对劲,似乎是生病了。
他几乎是拿出壮士断腕的决心去了趟学校的心理咨询室,第一次接待他的是紧闭的大门,第二次却是在去操场的路上,路过心理咨询室时,女心理老师恰好从里面出来,锁好办公室的门后,还笑盈盈的主动跟他打招呼,问他是不是要去上体育课。
他恭敬地颔首应了是。
许是他内心自救,又或许是因为女心理老师穿着便装并且态度和善。
并不像他记忆中那令他恶心泛寒的医生模样。
他慢慢地放下了内心的包袱,在和女心理老师去操场的路上。
简单的说了些,自己目前遇到的困惑,和一些生理和心理变化。
女老师蹙眉听的很认真,并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叮嘱他这是不可忽视的心理问题,要他之后务必来心理咨询室做详细的测评。
他似感到死水般的生活吹进了一阵风,感激的点点头,向女老师保证会来看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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