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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不疼!”

崔少言转过脸来,“你们中医看病人不是望闻问切吗,我腿都肿成俩气球了。”

“现在呢?”

付靳看他这样,稍微松了口气。

“不疼了,治晚了,患者自己康复了。”

崔少言不爽地手臂一抱。

“根据我观察,你下楼的时候显然还在疼。”

付靳说,“对医生说谎不是好习惯,希望你能改掉。”

“……”

崔少言发觉自己拿中年人没办法,顾自大爷似的翘起了腿。

他人还在气头上,但这种生气跟被人强制剃头的愤怒不同,可能是因为正在离岛的船上,崔少言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船今天开得稍慢,到对岸花了将近半个小时。

门闸一开,崔少言就沿着港口跑了出去。

这么跑大腿仿佛快要散架,但他有种终于从监狱里逃出来的感觉,那头是荒岛这头是繁华都市,简直就像做梦似的。

刚才那种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憋闷感受,也在临近正午的太阳晒到身上时渐渐舒缓。

“崔少言!”

付靳见状赶紧跑起来追,觉得像自己院里的精神病人跑了。

崔少言一路顺畅通过了出港通道,最后在地铁站口被老当益壮的付靳给擒住了。

“操,我又不是要逃。”

崔少言转过头的时候竟然笑,“我就是高兴,我他妈好几个月没这么高兴过!”

付靳拽着他的胳膊,懵了能有十秒,随后一脸遗憾地下诊断:“你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

这几天有点忙,可能会相对短小一点,但会保持日更。

我发现崔崽就是小野猫,生气和高兴都很炸qaq

☆、第23章

23

崔少言被捕一次就不跑了,但上地铁前硬是要绕到商场看帽子。

他不想顶着他那个很奇葩的脑袋到人多的地方去,即便他认为自己长得够帅,缠绷带看上去就像种行为艺术。

“闷着伤口不透气。”

付靳抱着外套站在后面看,“款式还丑。”

崔少言根本没听进去,拎着帽子就往收银台走。

“您好,二百五。”

店员微笑着拆掉防盗扣。

付靳没忍住笑出来,崔少言回头瞪他一眼,付了款出店戴上帽子,快到地铁口了付靳还在笑。

“你他妈笑点也忒歪了。”

崔少言说,“我怎么没觉得好笑呢?”

“因为我发现你真挺二的。”

付靳说,“买的帽子还带蕾丝。”

“这是你不懂时尚,叔叔。”

崔少言刷码过了闸。

两人并肩站着等地铁,付靳伸手调整了一下崔少言的帽子。

“哎说了别碰我!”

崔少言炸着将帽子压回去。

“透点儿气。”

付靳还是坚持给他拉了拉,好让伤口那块儿不被闷着。

“现在是在我头上养鱼苗呢。”

崔少言烦得很。

“嗯,养好了回去喂橘子,所以你听话点儿。”

付靳说。

“你讲的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崔少言走进车厢,最后还是忍着没去碰了。

付靳掀起袖子看了眼表,这个点带崔少言到最近的区中医,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赶在午饭前扎他个一针。

地铁一共要坐九个站,这段时间里崔少言就靠在门边上玩飞车。

两边门换着开,付靳几次眼看着他要往后摔死被夹死,都觉得特别糟心。

所以他特讨厌小孩儿,三天两头出情况不盯着不行,管他他还嫌你烦。

就剩仨站时,付靳终于忍无可忍,拉过崔少言将他放到了柱子边上靠着。

所幸这次崔少言玩得很投入,没多大反应。

到地儿果然误了点,他们在医院附近找了家餐厅坐下,付靳专心吃饭,崔少言吃一半就捧着手机打王者。

“我很久都没见过信号这么好的地方!”

崔少言手指高频率点击,赞叹道。

“饭冷了。”

付靳默默喝一口汤。

“等会儿,就快了…”

崔少言越点越快,最后整个人站了起来,一蹦:“我他妈赢了!

赢了!

赢!

了!

!”

付靳:“……”

崔少言这声喊顺利吸引了店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客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其中一位颇为震惊,扔下筷子就冲了过来,付靳一看清楚对方的脸就懵了,好半天想起对方叫什么:“庄游?”

庄游是他大学室友,这一晃都快十年了对方竟然还认得他。

到底是年过三十了,庄游脸上浮了层油,发际线看着也后移了不少。

“哎我的妈,付神!”

庄游猛拍了他一巴掌,“这是多久没见你了?你小子一点儿没变啊!”

崔少言这会儿终于放下了手机,安安静静继续吃饭。

“你这是跑哪儿去了?毕业以后回回同学聚会都不见你,我们都估摸着你是到山里当神医去了。”

庄游格外激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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