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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双叶,两人倒踌躇了。
阿乙推了半天,阿甲才忸怩上前,小心翼翼给双叶打了个蝴蝶结。
绑完了,阿甲的脸已变成红布。
双叶啼笑皆非,自己跳上车,坐到三炮旁边空位上。
车轮辘辘而动。
三炮双叶阖上眼,沉沉欲睡。
李郅手被绑着,背靠车壁。
萨摩依在他肩上,白皙的脸,安静如一尾狐狸。
李郅虽阖着眼,却并无睡意,默默听着外面动静,心潮起伏。
这一晚经历太多事,哭首村萨摩坦承往事,上官公带队奇袭,琵琶少女现身,大姐率突厥精兵作乱,千头万绪,须好好理一理。
当务之急,是设法通知长安,做好应变准备。
所以上官公临阵逃逸,他心中并没有作为弃卒的怨愤,更是隐隐安慰。
只要他上官能把消息带回长安就好。
李郅自言自语道:“这些是突厥佣兵,战力惊人。
听脚步,马匹至少上百,步兵人数更多。
萨摩,你说他们哪里找来的这队人马------”
话到一半,唇上一暖。
原来被萨摩吻住了。
李郅猝不及防,觉得那软软湿湿的温热触感极美味,如雨夜一杯清酒,一尝即醉。
忍不住俯首,细细回吻过去。
少卿的需索,比萨摩怯怯的尝试要直接而热烈得多。
明明萨摩是主动的一方,最后只能完全臣服在李郅的攻城略地之下,彻底迷失于那清新的唇齿舌尖。
幽暗车厢里,两个人急促的呼吸着,心跳泥泞成一片。
------是的。
也许只剩此刻,也许没有明天。
------再不亲吻,会不会来不及。
再不拥抱,你会不会就这么消失。
------而我,是这么喜欢你。
在两人忘我沉醉时,李郅察觉有幽灵般气息接近。
无奈只能匆匆结束,逼着自己于迷乱中清醒。
他抬头看着自暗影中浮现的阿奴,目光欲噬人。
阿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飘进车厢,蹲在两人面前,定定看着,几分羡慕,几分落寞。
李郅盯着那苍白憔悴的脸,眼神慢慢变深。
最尴尬的倒是萨摩。
抿一下微肿的唇,他对阿奴道:“……有事?”
阿奴声音略带一点沙哑,轻轻道:“大姐让我来看着你们。”
“不必。”
李郅冷冷道,“我很忙。”
阿奴表示理解,盘腿坐下来。
“请继续。”
李郅挑衅的看阿奴一眼,准备再压上来。
萨摩知道他为逞一己之快,真不在乎有没有人看,连忙侧身用肩膀略抵住李郅的身躯,让两人保持距离,小声对阿奴道:“别激他。”
阿奴闻言,嗤的破颜一笑,似暗夜昙花清芬。
李郅以奇异目光细细打量阿奴。
阿奴并不回避,也望着李郅,似要从那俊朗轮廓上看出些什么,目光迷离起来。
萨摩被这两只诡异的气氛弄得有些迷惑,忍不住出声警示自己的存在。
“阿尼阿塞哟?”
李郅侧头看他。
“你还去过高句丽?……她,和我认识的某人很像。”
阿奴淡淡道。
“萨摩哥哥,你家少卿和我认识的某个人,也有几分相似呢。”
萨摩愣住了。
仿佛有一个惊雷,在萨摩脑海里滚过。
他失声道:“你们……还有这些突厥人……竟然和那人有关?”
阿奴以手托腮,轻轻一叹。
“大姐嘱我一句话都不要和你聊的。
因为你聪明的可怕。”
萨摩思绪凌乱。
阿奴无疑是默认了。
太子李承乾,和今夜之事有关。
豁然开朗后,很多疑点事清晰了,更多疑团浮上来。
想想也是。
隐匿于烟花柳巷的张住住四人,要是没有天大的势力支持,怎么可能得到秦德昌几人行踪线索,又何来能力拉起一支突厥佣兵攻打长安。
萨摩皱眉,问道:“李承乾要干嘛?”
一面都没见过的太子,听闻是玉山般的男子。
高祖李渊以其出生地在承乾殿,亲自为他起名承乾,寓意非凡。
而承乾长大后,也不负众望,以嫡长子身份成为大唐帝国太子。
真正的天之骄子。
如果像阿奴说的,他与李郅有几分相似,想来也是美人了。
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不满足?
“那个人的名讳可不是随便能说的。”
张住住出现在车厢里,显然听到了萨摩和阿奴的对话,她直接问道。
“你说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士兵都想成为将军,所有的太子都想成为皇帝。”
萨摩道。
“但太子只要一日是太子,就还不是皇帝。”
张住住轻轻道。
“君恩,至浅至深。”
萨摩记起,在皇城御苑马队与淮阳王府马队比赛之时,骑汗血马代皇上出战的乃是魏王李泰。
皇上对太子关注度下降,看来不是什么秘密。
储君易位,想来是李承乾最大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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