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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摩不明所以。

“啥?”

“你能和那位公子在一起。”

凌音道。

阳光透在她的眼仁里,璀璨晶莹。

萨摩一愣。

来不及看清凌音的表情,霜飒紫极一抬前蹄,闪电般窜了出去,飞扬的马蹄带起片片草泥。

萨摩眼看她消失在马舍背后,心情复杂。

黄三炮气吁吁跑过来。

“萨摩萨摩,你和她说了些啥?有没有问问她马球赛的情况啊?”

萨摩心里闷闷的,道:“走啦。”

“去哪儿?”

黄三炮摸不着头脑。

“回家吃饭。”

萨摩道。

☆、第4章

“哦?”

公孙四娘探出身,兴味盎然听着。

“原来大名鼎鼎的会马语的驯马师,竟然是淮阳王的爱妾?我倒真想会会她。”

四娘曾是马匪。

她的骑术萨摩虽未见过,但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

不过他仍是边磕瓜子边好心劝道:“算啦四娘,凌音夫人身量纤巧,你呢?看看哪匹马背得动你。”

一声巨响,萨摩面前的桌子突然塌成两半。

萨摩愕然抬头,发现周围所有人都露出“你活该如此”

的谴责目光。

萨摩好无辜。

他根本没觉得自己说错啊。

四娘气哼哼走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分析案件,讨论白天淮阳王府的调查进展。

黄三炮首先发言,汇报他从管家刘博处了解的马球队情况。

“淮阳王的马球队老厉害了,三年来京城对战还没输过。

和皇上的马球队三次交手,两胜一平。

刘博说,府里的马都是那个名叫凌音的小妾□□的,真有一手。”

“那凌音究竟是谁?”

李郅问。

黄三炮道:“刘博说是十多年前从外地流落长安郊县的驯马师,跟着她养父一起来的,王爷见他们可怜就收留了。

没多久,她养父就病故了。

那时凌音还是个小姑娘,谁知她把养父一身本领全都学会了,还能懂马语,所以慢慢府上养马的事情全交给她了。

后来就纳了妾,也算一步登天。

但终究身份低贱。”

“身份?人家有真本领,这就是身份。”

四娘不知何时又走了来,听到黄三炮这番话,丢给他一个大白眼。

李郅看向上官紫苏:“紫苏,你知道一些凌音的来历吗?”

上官紫苏摇摇头,道:“刑部档案里没有她的情况。

不过,我们女眷相会的时候,偶尔也谈到淮阳王的家事,只知道淮阳王妃二十多年前就病故了,也没留下子嗣,王爷一直没有再立王妃。

现在王爷跟前服侍的倒真真只有这一个驯马女子。”

紫苏说完,迟疑了一下。

“但说无妨。”

李郅道。

“我还听说过一个传闻。”

紫苏脸涨的通红,有点艰难开口。

“说是淮阳王在闺阁之中有些奇特的癖好,喜欢……喜欢……用鞭子……”

说到后来声音越发细小,如同蚊蚋。

众人皆是表情古怪,萨摩想到那支淮阳王不离手的皮鞭,激灵了一下。

难怪她对李郅似有触动,与淮阳王那么可怕的夫君相伴,真和活在地狱里没区别。

不知道今晚会不会被淮阳王吃鞭子。

想到这里,萨摩不由抬头去看李郅,恰好李郅也正望着他,目光粼粼。

萨摩读懂他眼中的意思,李郅是在说——他没有这样的癖好。

萨摩心头一跳,只觉得口干舌燥,连忙扯开话题,道:“你这么关心凌音,难道在怀疑她?”

李郅收敛神色,淡淡道:“就我所知,雁州刺史本人是极厉害的马术高手。

能让他落马,自然是高手所为。

放眼长安城内,驯马手段称得上一流的,凌音堪任之。

何况,和命案大有关联的那匹汗血宝马,不是只有凌音一人能驾驭吗?”

萨摩点点头,道:“这样说也通。

但有一件事,你们注意到了么。

霜飒紫极没有钉马蹄铁。”

众人哦了一声,都陷入了沉思。

黄三炮掩不住失望,道:“萨摩你啥意思啊,淮阳王府和窦刺史这事没关系咯?”

“那倒也不见得,疑点也有,比如淮阳王为什么要掩饰自己和刺史的交往。”

萨摩道,“我比较在意另外一件事。”

他面向双叶,道:“这案子里,那匹乌骓有下落了吗?”

“乌骓?”

双叶莫名其妙,“这马有什么关系吗?”

萨摩伸个懒腰。

“也许是我多心了吧。

紫苏麻烦你再查查淮阳王和刺史的关系。

哎,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去御苑呢!”

做梦真不好。

还做了一夜的春梦。

梦里李郅赤着上身,提着马鞭,含情脉脉,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噢,原来喜欢这调调的不是少卿大人,而是自己么?

萨摩在梦里就很心虚。

一睁眼看到真人就在面前,更心虚。

“你……别抽我啊!”

抓起被子拉到脖颈下面,作出防御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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