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事儿,也别相互为难了。
」
闻言,她更不乐意了:「那不行,放你进去了,万一在里边发生了点什么,你们小两口砸了咱家的场子怎么说。
」
我心里烦得,嘴上应付着哎呀不会的,眼睛却不断地在往里瞧,在一众男人里,挑了个帅得最出挑的,张口便朝他大喊:「官人!
」
不顾婶娘的阻拦,我直冲进去就挽着那人的手臂,急促地轻声道:「少侠,救命,后边有人追杀我,你领我进去,我给你银子。
」
那男人沉着脸,却没有甩开我,只是瞪了一眼追上来的婶娘,便任由我挽着上花楼了。
我一路上顶着异样的目光,寸步不离地进了他的雅间,长舒一口气,正准备出言答谢。
他却抢先一步开口:「你倒挺大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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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一笑:
「大恩不言谢,今日少侠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
」
少侠勾勾嘴角:
「大恩谈不上,我不过是好奇,你一女子,撒谎也要进这青楼,究竟是想做什么。
」
人家顺手帮了我一把,我也懒得藏着掖着。
「不瞒少侠,我不过是想来瞧瞧能不能在这儿捣鼓点生意。
」
少侠挑挑眉,端起酒杯豪饮后,好奇道:「姑娘不如细说?」
「简单说呢,就是搞个才艺大舞台,譬如华夏好声音,国风偶像101,阳春白雪或是歌舞风流,由平民百姓通过购买指定商品的方式来选择一支人气天团,还能拉动经济繁荣……」
我说得有些上头,遣词造句颇现代化。
少侠只是笑笑:
「寻常女子进出青楼,有玷污清白之疑,姑娘有些痴人说梦了。
」
「此处青楼,并非妓院。
何况帝京民风如此开放,既有南风馆的存在,为何会有女子不进青楼之说?审美偏好是自由的,说白了都是消遣寻乐,女子便不能爱看美人歌舞?」
「姑娘思想确实超前,我能理解,不代表世人能理解。
」
「民智未开,自然需要先驱者。
带动民潮虽任重而道远,可皇城帝京,天子脚下,位高权重之人多如牛毛,或许只需有人出来做个表率……」
我滔滔不绝完后,发现自己属实有些社交牛杂症,干笑两声,转移话题:
「未曾问过少侠大名。
」
那人替我斟了杯茶,不缓不慢道:
「鄙人姓万,单名一个策字。
」
我:……
我一个激灵站起来,当即就要行礼:
「久闻将军大名。
」
却被万策眼疾手快扶了起来:
「姑娘怎么称呼?」
我思考了两秒,最终还是说出自己的真名:
「叫我沈侨就好。
」
「沈姑娘的小字倒是新奇,并不常见。
」
我暗暗打量他的全身,确认了目光所及之处并无武具后,壮着胆子试探道:
「将军,我有一李姓故友,与您年龄相仿,可惜身世悲惨,每每想起,便忍不住感悲伤泪。
」
「若姑娘信任,万某愿为姑娘排忧解难。
」
我笑了笑,借着手上摆弄杯具的动作,好让自己不要过于紧张得发颤。
「吾友幼年时遭遇满门抄斩,独独留下他一个孤子,后被仇人收养,终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万策静静听着,将酒杯抵至嘴边,偏过头,透过雕花窗看向花楼某处,辨别不出是何表情。
「您说,他会不会一直思念着自己的父母亲人,暗暗谋划为他们报仇呢。
」
万策忽然转头,定定地看着我,目光锐利,眸子里氲起意味不明的情绪。
「此为人之常情。
」
「确实……」
我欲再开口,却被他蓦地打断:
「姑娘不妨直言身份,不必与万某再打无谓的哑迷了,从你借万某踏进花楼之时起,意图过于明显,我便认你不是寻常人家了。
」
我:……
我不是,我没有。
事已至此,我只能起身拱手,硬着头皮编道:「将军明镜之心,我乃御前承伺女官,陛下感念将军在外舟车劳顿,特请将军入宫一叙。
」
万策挑挑眉:「哦?可我分明呈奏,明日才抵京,陛下为何派你今日请我?」
我额角已渗出冷汗:「皇上……爱将军如子,深知将军性情中人……」
万策一脸「你接着编」的神情,淡淡道:「陛下如此厚爱微臣,微臣这算是欺君了。
」
我急得就差给他跪下磕头了,不过从这番对话里模模糊糊能感觉到,将军和皇帝之间的关系,并非先前疏奏般展现的水深火热,也并非单一耿直的君臣关系。
我咬咬牙,决定作出一场豪赌。
「将军,陛下有难,万启年一党狼虎野心,蛰伏已久,把握朝堂半数势力,不久之后,恐免不了一番兵戎交接……望将军届时能出兵相助,将军保天家江山无虞,陛下保将军府百年荣华。
」
万策沉默良久,徐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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