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多吃两碗粉,结局就变了。
」
「……挺好,那赶紧往锅里下多点粉条。
」
我挣扎着往锅里伸筷子,手臂却有些失力的发抖。
谢迟几不可察地轻叹口气,攥着我的手,放到自己的掌心里:
「侨侨,你醉了。
」
闻言,我有些愣怔。
除了谢迟,已经好久没有人叫过我的真名了。
我叫沈侨,曾经也会疲惫于朝九晚五,一生庸碌的平凡生活;也会在凌晨三点半埋进网文里,天马行空地畅想自己倘若有朝一日穿越到古代——制盐制糖致富,诗篇万卷一吐,封侯快意江湖。
如今呢?
想为女性谋平权,却需要倚仗封建皇权将贵妃打入冷宫来保自己的命。
想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却终日缩在承乾殿里,陪谢迟做一个臣子阳奉阴违的疯王。
因为谢迟这个同类的存在,让我萌生点吾道不孤的希望,却被告知死期将至。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承乾殿好像破开了个口子,有风不断地呼啸吹进来。
我摸了摸胳膊泛起的鸡皮疙瘩,轻声说:
「谢迟,我想出宫。
」
5"
>
谢迟点点头,散漫道:
「出门左转。
」
我:……
突然酒就醒了大半。
我当即在他头上敲了个爆栗子:
「我说我要出皇宫!
不是出恭上厕所!
」
谢迟身子僵了僵,表情却辨不出情绪。
他替自己斟了一杯琼酿,慢条斯理道:
「咱们的企业文化是,要死一起死,你逃命不得把我带上?」
谁要逃命了。
我看着他,点点头,粲然一笑:
「行啊,我俩搬空国库,然后私奔吧。
」
话音未落,守在承乾殿外的李公公领着敬事房的小太监进来了。
兴许是前不久刚从承乾殿拖了个礼部尚书和贵妃出去。
没走两步,小太监双腿打颤,扑通一跪,磕头道:
「请……请皇上翻牌子。
」
谢迟暼他一眼,淡淡道:
「今日也不必了。
」
小太监不敢怒也不敢言,浑身像个雏鹌鹑似的抖着,李公公身子一躬,又来救场了:
「陛下,您已大半月未进后宫了。
」
「朕不举。
」
「……后宫的娘娘们怪罪小的们事小,可繁衍龙嗣……」
「朕明日就遣散后宫,便不会有人怪罪你们了。
」
谢迟话说完,李公公也跪了。
两个太监哐哐磕大头,一边说自己罪该万死,一边脚下抹油地逃出大殿领罚去了。
我默默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疯批还得看您。
谢迟却不接我的表情,只是难得地对我冷了脸,沉声道:「什么事非要出宫。
」
我笑吟吟地给他满上一杯桃花琼酿:「我们穿都穿了,还是地狱开局,不干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
谢迟睨我一眼:
「球状闪电,低能级真空球,还是奇点炸弹?」
我当即收回笑容,手腕一翻,将准备递给他的桃花琼酿悉数倒在地上,警告道:
「好好说话啊。
」
谢迟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声音却依旧毫无波澜:
「我猜猜,您该不会想制火药吧?一硫二硝三木炭?还是10%的硫磺15%的木炭75%的硝石?」
我福至心灵,忍不住激动地喊出声:
「没错没错!
」
「硫磺和木炭都是常见的矿物,可古代没有纯硝,您出宫是去刮茅坑提纯吗?」
「只要能找到大片含有动物粪便的土,未必不可以蒸发出纯硝结晶。
」
「好想法,所以你说的这些,我已经尝试过了。
」
我愣怔片刻:「什么?」
「我说,火药已经制出来了。
」
谢迟轻叹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我:「我们才穿来几天,皇帝的权力估计早在几年前就被架空了……」
「所以今晚我不提,你也不打算告诉我是吗?」
谢迟不理我,仍顾自说着:
「我能造出来的那点火药,应付万府掌握的数千巡防营还可以,但面对万策率领的边境大军,还远远不够看……」
「……我们是唯一的同类啊,你信不过我吗?」
「退一步说,就算万启年篡权不急于一时,就算直接给兵部一整套工业线,基于本朝体制问题,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官吏各种中饱私囊的弯弯绕,几个月估计就能给整套体系吃得千疮百孔……」
「谢迟!
」
或许是我动了火,拔高了音量,谢迟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我却听得真切:
「沈侨,我只想你平安。
真到了宫乱那天,我自然会送你出宫。
」
6"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