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鹅鹅鹅鹅鹅鹅!
!
!
」
我话音刚落,整个承乾殿响起了皇上水壶烧开般的笑声。
李公公惊疑不定地跪下叩头,而我站立如松,挑衅般地看向谢迟。
小样儿,还装高冷,掉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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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承乾殿支起了小火锅。
「我只是出门帮我妈买个菜,突然听到一阵超大声的鸣笛声,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车,我就穿了。
」
我咬了一口刚涮好的羊肉片,狠狠说道。
对面挽起龙袍往锅里伸筷子的谢迟突然顿住了,他抬头一脸便秘地看着我:「碧水老街十字路口?」
闻言我的手哆嗦了一下,也一脸便秘地回瞪着他:
「不会就是你把我给撞得灵魂出窍了吧……」
空气凝固了几秒后,谢迟正襟危坐,面无表情道:
「……不是我。
」
下一秒我就扑过去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龙袍大骂:
「你小子!
我被你害惨了啊!
穿来这个鸟不拉屎没WIFI没空调没卫生巾的地方!
而且明明是你撞的我!
结果反而你成了皇帝我成了炮灰宫女!
「苟富贵勿相忘,你不封我个太后真的说不过去吧!
」
谢迟挣扎都懒得挣扎,他散发躺在地下,握着我的手腕懒洋洋道:
「别太过分啊,顶多给你封个老母公主,浅浅满足你好为人母的癖好。
」
我气不打一处来,打算掐死这个老狗翻身当女帝。
谢迟笑得更加恣意:
「要不给你封个贵妃玩玩?别说我不大度啊。
」
「谁要给你当老婆啊!
」
最后谢迟举起双手,无奈妥协:
「行行行,太后就太后。
」
于是礼部尚书匆匆忙忙地来了。
谢迟随意往我身上一指:「朕要封她为太后。
」
礼部尚书跪了:
「陛下!
万万不可啊!
宫中位分晋升规制森严,不可逾越!
如此册封,古往今来从无先例……(以下省略五百字)」
谢迟瞟我一眼,眼神分明在说:「看吧,可不是我不想给。
」
我白了他一眼,心中自然清楚这事绝无可能,只不过是穿过来数日,心情实在压抑,仗着背靠皇权想胡闹一番罢了。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快点回到现代文明社会。
太液池边的逾矩之举,只不过是我想加快这个进程罢了。
不管是获罪身死还是有机会穿回去,都比留在这个吃人的宫墙内要强。
值得庆幸的是,我跟谢迟青梅牛马,两小无猜,一起穿进来也算是有个寄托和照应。
如果能带着他一起回去……
「寻常女子都是从官女子之位熬起,若陛下实在中意,也可破格封为答应……」
礼部尚书还在苦口婆心地劝着。
谢迟还没玩够:「那朕若是执意要封她为太后呢?」
礼部尚书仰天长啸:「臣愿死谏!
!
!
」
谢迟语气轻松:「那就拖下去砍了吧。
」
我:?
礼部尚书:!
我再看向谢迟,他神情中还带着似笑非笑的玩味,周身的气场却与承乾殿初见时十分相似。
冷淡、不耐,生杀予夺的帝王杀伐气。
?你当暴君还挺得心应手啊。
殿外的侍卫已经将礼部尚书架了起来,年迈的老头子几近癫狂,嘴里大喊着「妖女祸水」「为祸朝纲」等词。
而谢迟嗤笑一声,从案上抽出几卷账本挥手扔到他面前,淡淡道:「你买卖官职,科举泄题,寒天下读书人之心,这便不算祸乱朝纲?
「先将他打入天牢,查办科举的事,明日早朝再议。
」
于是我看着礼部尚书如濒死的鹌鹑般被拖走,心里一片茫然。
他怎么入戏这么快啊?
敢情只有我是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我看着谢迟:6
谢迟对我眨眨眼,脸上又恢复了那股熟悉的清懒少年气,张嘴正要说些什么。
殿外的李公公进来了:
「陛下,贵妃娘娘哭着求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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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贵妃哭哭啼啼地来了。
贵妃万氏,扶风弱柳,千娇百媚。
她发鬓有略微的松动,细碎的发丝垂在额边,苍白的面孔上映着泪痕。
如此模样,论谁看了,都会心疼——除了我。
我虽穿来短短几日,却交上了皇后这么个「好姐妹」。
或许她早就发现了我的异样,却也只是浅笑包容。
任我在她的小厨房捣鼓眉庄最爱吃的藕粉桂花糖糕——虽然最后做出来依托答辩,她也温言安慰我「无妨,多试几次便可」。
她会跟着我唱跑调的《青花瓷》,会学着我跳《Howyoulikethat》的女团舞。
纵然嘴边总挂着笑,眼底却盛满了揉不开的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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