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事该不会是与她偷偷相见了吧?
可不能,我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哪能这么轻易就被人抢了去。
10"
>
我有点生气,凭什么容策他娶了我还要和别人勾三搭四的,一点都不守夫道。
我坐在窗口,夜风晃枝头,树影婆娑,我生着闷气,肩头一暖,容策将我带到怀里。
「怎么坐在这?嗯?」
我扭过头,不想和他说话:「哼!
」
容策转过来,我就不看他,他把我的头转过来:「陈芝芝,你不对劲。
」
我不对劲?你怎么好意思的?你和别的女人吃饭?
我拍过他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个人真的好讨厌,天天明知故问的,还装得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不理他,转过头生气,半天不吱声。
容策不哄我,我等了半天没声,我偷偷回头看他已经走了,我更生气了。
「容策就是混蛋!
都不哄我!
」
容策背着手从门后走出来:「你刚刚,好像在骂我来着?」
我转过头不理他:「哼!
混蛋容策,明天让我爹爹参你一本!
」
容策转到我面前:「哦~让爹爹参我一本啊!
可惜了,亏我还想着我们芝芝爱吃豌豆黄,去和芙蓉楼的厨子请教请教,回头做给芝芝吃。
唉!
可惜了,芝芝不喜欢。
」
豌豆黄?容策怎么知道我喜欢豌豆黄的?他今天把我扔一边就是为了去学豌豆黄?
我好像错怪他了。
我盯着他,委屈地瘪着嘴:「我今天分明看见陆舒婳了。
」
容策揉揉我的头,笑声轻快:「这样啊!
」他故意拖着长音,「我们芝芝原来是吃醋了。
」
「她今天穿得可好看了,不是来见你的还能干嘛?」还嫌我身上有烤鸭的味道。
容策捏了捏我的脸:「陈芝芝,你吃醋真可爱。
」
我:「……」
「我在生气,你还好意思笑?」我瞪着他,他就跟变戏法一样从身后变出一碟豌豆黄送到我面前。
容策就跟哄小孩一样:「好好好,都是为夫的错,芝芝能不能看在豌豆黄的面子上,原谅我?」
「不能!
」最讨厌他把我当小孩看,以为转移我注意力就行了吗?
容策单膝跪在地上,仰视我:「夫人怎样才能原谅我?你说怎样就怎样!
」
我学他,捏着他的脸:「以后,你不准丢下我一个人了!
」
容策桃花眼含情:「好,以后绝不丢下芝芝。
」
「嗯。
勉强原谅你了,所以你现在来伺候本夫人吃糕点吧!
」我盯着他手上的豌豆黄,示意喂给我吃。
容策站起身,拈了块糕点送到自己嘴边,我急了:「不是说送给我……」
他将糕点喂到我嘴边,堵住我所有埋怨,晚上所有烦愁都缠绵在口中甜蜜的糕点中。
11"
>
芙蓉楼最好吃的不是豌豆黄,比起许多糕点铺的豌豆黄,只有芙蓉楼做得最像我娘亲的味道。
小时候,娘亲在世时会做豌豆黄给我吃。
她不会做饭,做出来的常常难以下咽,只有豌豆黄能拿得出手,我那时候年纪小,吃多了也会腻味,很多时候,娘亲的豌豆黄都让我送给旁人吃了。
后来,娘亲走了,我再没尝过那个味道,芙蓉楼的豌豆黄很像娘亲的味道,但是我与爹爹从未点过。
我怕我会想她,所以没有人知道,我喜欢豌豆黄。
我不知道容策怎么知道的,我抱着他,将头埋在他脖颈间,闻他身上熟悉安心的味道。
容策拍了拍我的背:「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娘亲走后我从未掉过眼泪,可抱着容策时,委屈就像散落的珠子,沾湿了他的衣领。
「容策,你会不会喜欢别人,就不要我了?」我把头埋在他衣服里,怕他听出我哭了。
容策却笑了:「喜欢你都手忙脚乱的,哪里有时间喜欢旁人。
」
夜悠长连绵,寒风刺动枯枝,容策抱着我,可能手压麻了,他只是换了只手半分都不敢动弹,生怕惊动了我。
我没睡,只是想让他这样多抱着我,愿作蒲苇韧如丝。
12"
>
老皇帝生辰设了宫宴,未出阁时,我只需跟着爹爹蹭吃蹭喝就好,如今嫁给容策,作为朝廷命妇,虽说没有诰命,但也不能出半点差错。
一大早,天蒙蒙亮,我便起床装扮,容策站在我身旁,懒洋洋地看着我手忙脚乱。
我对着铜镜看了又看,紧张地问他,有没有哪里不合适。
容策穿着一身深紫色宫服,这般稳重的颜色却让他穿得昳丽生姿,一双桃花眼散漫。
他指着我刚抹着口脂的唇:「颜色太艳了,不合适。
」
我急忙拿着帕子要擦了去,他拦着我:「别动,我帮你。
」
说罢,便吻了上来,极尽缠绵,再回过神,原生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