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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个喜分桃的,居还三妻四妾,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左弗啐了一口,“呸!
这等人就该断子绝孙!
同妻很可怜啊!
那些爱耽的人真是她们怎么不想想,要自己的娃儿是个同,那该怎么办?”
孙训珽望着她,她这会儿说的话,需要一点脑力才能理解。
但有些,他实在理解不了。
比如这“同妻”
他总结前后语境尚能理解,可耽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真是仙人,这是天上之雅言?果是深不可测!
压下心底的不解,他接着她的话头继续道“谁说不是呢?那伯爷家的娘子真可怜啊!
那样的美人冷落一旁,啧啧,真是暴殄珍物啊!”
“害了一个不够,还要害那么多无辜的女子!
呸!
这些权贵就是附在人民身上的吸血虫,统统都该枪毙,打死!
!”
趴在桌上的左弗忽然抬起头,双目通红地道“还有这里的男人,都是沙猪!
都是渣男!
该打死!
妇女能顶半边天!
你们男人就是怕我们女人,所以才让我们裹足,看女德!
我呸!
垃圾,糟粕!
都是害人的封建教条!
该打倒,统统都该粉碎!
!”
第312章禁足
一堆胡话,听得孙训珽直皱眉。
这都什么跟什么?封建?杀猪?裹足?
一堆听不明白的词和句,本喝得也有些微醺的安顺候这下也彻底醉了。
用脑过度,整个人都昏沉沉的了。
要看着对面的小妮子越来越醉,他觉着还是将人送回家比较好。
不然,他真不知这家伙还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毕竟,连妇女能顶半边天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出来了,谁知她下一刻是不是会说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的话来?
她心里有气,而且气得不轻。
往日她见了自己就跟见了瘟神似的,可今个儿却愿意与自己饮酒。
这说明什么,心里苦闷,气得不轻啊!
想想也是。
当初小爷去外祖家都被拒之门外,来了南京,一个落魄的武人念着先帝的恩情,冒了全家被杀的风险收留了他。
后来,更是保着他登基为帝。
当日,若没有左家军护卫,那些大臣会认他?别做梦了!
这群文臣可是连先帝都能卖的人,更别提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太子爷了!
清军破扬州,左良玉几十万大军围南京,两头夹击,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南京将不保。
比起被屠杀,丢点节操算什么?投降可是主流!
正是左家的挺身而出,震慑了朝臣,左良玉部也失了清君侧的借口,这位爷才能登基!
而后,左家父女二人更是上战场厮杀,生生将清军抵挡在长江边,保住了大明这半壁江山。
如此恩情,换作是自己,若被猜忌了心里也得有气。
天子多疑又如何?左弗与他一样,骨子里都不是畏惧皇权之人。
能套住他们的无非就是情谊。
呵呵,天子这一步真是走错了。
左弗可不是那等认命的主!
所以眼下,他还是赶快将人送回去,不然他可真怕这小主等会真喊出什么诛心的话来。
毕竟大家现在还要靠着小皇帝吃饭呢,还是老实点好。
将左弗扶上车,自己跨上马,跟在马车后,溜溜达达地将人送回去后,这才回家。
而在皇宫里,高庸正在报告着左弗的行踪。
“皇爷,县主出了宫后未回去,而是去了莫愁湖,在那儿遇上了安顺候。
二人在茶楼里吃了酒,谈了整整一下午,县主喝多了,安顺侯刚将她送了回去。”
“啪嗒”
一声,朱慈烺手里的毛笔应声而断。
年轻帝王的脸上覆上了阴郁,让高庸更加心惊胆颤了。
乾清宫内变得情悄悄的,所有宫婢太监都屏住呼吸,殿内一时落针可闻。
皇爷看着斯文俊秀,可脾气却是古怪,很不好伺候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朱慈烺略阴沉的声音传来,“与安顺候同饮酒饮了一下午?都说什么了?”
“那儿位置锦衣卫不好靠近,只得包了隔壁雅间,期间说了什么听不清楚。
不过后来县主似是喝醉了,声音也就大了起来。
跟着的锦衣卫卫士帖墙上听了几句,县主是在骂人,但骂的话,却是不怎么懂。”
朱慈烺没说话,只是将折断的毛笔搁一边,又从笔筒里拿了一支,继续批阅奏章。
高庸知朱慈烺的意思,连忙将左弗的话重复了一遍,竟是一字不差,似在现场一般。
批阅奏章的手顿了顿,“蛋美,杀猪当真是喝多了,都是胡言乱语。”
沉默片刻,又道“妇女能顶半边天?”
阴郁的脸上多了一点笑意,“那些男儿的确短视。
女子不若男,可却不包括弗儿。
她这是被人欺狠了,才能说出这等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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