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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好有道理,本官竟无言以对

默默喝了杯酒,道“那就先让刘妈妈去探探口风,待定了,我便下聘去。”

“好好。”

观鱼眉开眼笑道“太阳灯也放聘礼里面,多弄点,过完年我就租房。

置房就不必了,以后没准还要回南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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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左弗照旧去给崔玉舒等人拜年,这回,这些人都客气多了,显得颇为亲切,还邀请左弗去他们府邸吃饭。

左弗也不拒绝。

和同僚打好关系也是必要的。

说实话,今年大家也的确比较辛苦,这些上司也没给拖后腿,帮着做了不少事。

大家也没什么仇怨,能和气点自然是好的。

整个年就在这请客吃饭中度过,转眼就出了正月。

左弗从卫所抽调了一些人,弄了几辆大车,让张铭去将作天作地的爷爷给带回来。

而就在张铭出没多久后,南京那边就来了人。

白百户亲自带了人,给左弗送来了不少银子。

这些银子都是卖肥皂,白糖,冬季蔬菜所得。

左大友年上回了卫所,感觉赚得钱足够养军队了,便分了一部分让人送来常州。

自家闺女在地方上不容易,摊子铺得又大,到处要用钱,资金既然足够充裕,自然是要给左弗送一些来。

左弗请了白擢言吃了一顿,将人送走后没两天,便宜爷爷与奶奶就到了。

与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小叔家的孩子左蓉以及小姑姑家的两个孩子,夏宝珠和夏兴生。

左弗站在码头上,见着老爷子下来,忙上前迎接。

结果等走近一看,差点就晕过去!

这还是我那个朴实的农民爷爷吗?

居然还学人簪花?

身上绫罗绸缎,皮毛大衣就不说了

手上居然还戴了好几个金戒指,有镶玉的,有镶宝石的,腰带上还挂着玉扣,下面还垂着一块上好的美玉,手里拄着的拐杖上居然也镶嵌了宝石,包了金,整个一暴户形象。

再看看自己奶奶

简直就两个极端。

老太太居然穿着一身军大衣,头上戴着帽,见了左弗便是直叫唤,“乖乖儿,乖乖心肝儿,我们来了!”

左弗心在颤着,小心地上前,试探着叫道“祖父?祖母?”

顿了顿又道“奶奶,这,这真是我爷爷?”

左奎眼一瞪,道“你这是什么混账话?!

我不是你爷爷谁是你爷爷?!

快快快,将老头子搀上去。

你娘那个抠搜的,居然就给两个粗使的婆子和两个奴婢,这一路可辛苦死我了!”

“就你话多!”

钱氏瞪他,“不还有兴生,蓉儿与宝珠吗?你个老不死的真当自己是金命了啊?!

才多大年纪?手脚不能动了还是怎么的?有这多人使唤还不够?”

左弗嘴角抽了抽,的确感觉自己这便宜祖父已彻底膨胀了。

幸好,奶奶是个明事理的,不然让这老头一人过来,自己还拿不住他呢。

“左贵,将车拉来,扶老太爷上车。”

“下人笨手笨脚的,我不要。”

老头望着左弗,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左弗呵呵一笑,“爷爷说的是,还是孙女来扶您。”

“还是大孙女懂事啊!”

老头一脸得意,嗓子扯得老高,“古往今来,女子为官者唯我左家大孙女耳!

女大官人扶老头子上车咯!

老头有福咯!”

这一喊,码头上的人都看了过来。

听了老头这话,纷纷道“原是老太爷与太夫人来了,难怪大人亲自来接呢!”

“哎呀,大人可真孝顺啊!

对祖父真恭敬。”

“这当爷爷的也好啊!

这把年纪,大老远地跑来看孙女。”

“是啊,是啊。

左大人在外乡为官,也不能见家人,过年都一人过,也是可怜。”

听着乡民的议论,左奎两条眉毛都要飞起来,心里那个得意啊。

人家生闺女就是赔钱货,可他左奎的孙女却能给他争来官位荣耀,说到底还是他的种好!

不然儿子孙女怎能这么出息?

见宝珠几个傻愣愣的站着,老头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道“都傻站着做什么?!

木愣愣的,一点都没你们姐姐机灵,还不快帮着搬东西?”

“爷爷,不碍的。”

左弗搀着老头一边走一边道“这些事都让下人做好了。

知道你要来,我还特意雇了十几个丫鬟,老妈子还有车夫,这些都是伺候您的。

您啊,就在我这多住些日子,好好享福。”

说着便是一脸伤感地道“您不知道,孙女在这常州好生可怜,见不到亲人,连着两年了,都一个人吃团圆饭,吃着吃着就哭了,不能回家跟你们团聚,这心烧得都痛了。”

左弗半真半假,可边上的老奶奶听得心疼了,连连道“哎呀!

那,那就别当官了!

鞑子跑了,咱还受这罪作甚?你给天子老人家上个折,就说咱不干了,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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