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验,所以先做朋友吧。
」
凌慬又喝了口酒,语气带笑,「的确,她没有经验。
」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带过了我努力向他奔赴的十五年。
三个人里,只有宋之恒没有喝酒,他说可以送我回家。
凌慬叫了代驾,目送着我坐上宋之恒的副驾,他用开玩笑一般的语气说,我最缺乏安全感,所以和我在一起后,千万不要和别的女生有什么牵扯。
我熟知他的个性,并不觉得他是在嘲讽,只是到了这一刻方才察觉。
他对我,多少是有些歉疚的。
这些年我的痛苦和焦虑,以及在宋云念面前刻入骨子的自卑,他并非一无所觉。
只是那个女孩更重要罢了,他还没开始选择,内心就已经有了偏向。
车子启动,凌慬后退几步,不知想到什么,抬头看了我一眼。
驶出一段距离后,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身影,修长的身躯倚靠在车上,指间燃起一支烟,在夜色下闪着红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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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宋之恒认识一周后,他牵了我的手,送我回家时在楼下亲了我。
一个符合他年纪的,略带青涩的吻。
然后想看又不敢看我,有些紧张地说:「明天见。
」
我心口的弦像被什么拨了一下,那种触动感让我有些恍惚。
如果青春期时,我爱上的是这样一个男孩,可能一切都不一样。
我反握住他温热的大手,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笑道:「二十几岁的人谈恋爱,就这样?」
他不知所以地望着我。
「去我家坐坐吧。
」
宋之恒喉头动了一下。
后来我发觉,这是他动情的表现。
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打算和他走多远。
小我四岁的男孩,还是宋云念的弟弟,或许在青春懵懂时期对我有过微妙的好感,但实际接触下来,那点朦胧的好感并不能支持到他接受我的本来面目,包括我的大小缺点。
但一回过头来,我们已经认识两个月了。
他越来越多地占据了我的时间和生活,会提前问我晚饭想吃什么,下了班来公司接我,两个人一起去超市买菜,我负责洗他负责切和炒。
有一次为了方便他找我要备用钥匙,我很自然地给他了。
钥匙放到他手心里的时候,我们都愣了一下。
他哑着嗓子问:「要不我搬过来吧?」
我说不行。
他马上说:「我开玩笑的。
」
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我,「那我可以搬到你隔壁吗?」
我不置可否,谁知没过两天,他真的大包小包地搬进我隔壁那套空置了两年之久的房子,半夜灰扑扑地敲开门问我,他家燃气还没开通,能不能借我家浴室用一下。
洗完秀色可餐地站在那里擦头发,说他家里太乱没地方睡,能不能借我家沙发睡一夜。
还再三保证他什么都不会做的。
我丢了一条毯子给他,他抱着睡了一夜,高高大大的男孩子蜷缩在我不足一米六的沙发上,显得有些可怜。
我偷拍了下来,第二天在办公室看着照片忍不住笑了出来。
同事揶揄我是不是谈恋爱了,最近看着开朗多了。
有吗。
不过我确实很久没有想到凌慬了,以前只是将这个名字与宋云念联系起来,心口就会涌起一股淡淡的郁痛。
明明宋之恒是宋云念的弟弟,他们的眉眼那么相像。
……
这天吃晚饭时,宋之恒很可怜地问我,明天能不能陪他过生日。
我这才知道凌慬妈妈的忌日和宋之恒的生日是同一天。
往年这个时候,都是我陪着凌慬度过的。
我会跟公司请假,备好食材敲开凌慬家的门,两个人一整天待在屋子里哪也不去,陪他说说话,看看电影,帮他把阳台上的绿植浇浇水,然后做好晚饭等他吃完,把毯子盖在他身上,看着沙发上的他逐渐睡去。
凌慬妈妈的忌日,只有我和他记得。
他有告诉过宋云念,但是宋云念并没有放在心上。
母亲自杀给他带来的打击和创伤,在外人看来并不明显,那时候风传他妈是出轨方,差点抛夫弃子跟着奸夫去了美国,所以母亲死后,他照常上学上课,外表丝毫没有异常。
但我知道他是悲伤的,他的每一个姿势和动作,甚至连微笑的表情,都浸透着悲伤。
女生其实很容易被男人的脆弱打动。
就是那个时候,我发觉自己喜欢上他了。
我看着日历上标红的一点,默默删除了标记。
今天我照例请了假,陪宋之恒和他的两个同学在王者峡谷遨游了一天,午餐还是点的外卖。
傍晚,我接到了凌慬的电话,他略显疲惫地问我,为什么没有来。
我说:「宋之恒要我陪他。
」
那头一下子没了声音,
半晌凌慬才缓缓问我:「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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