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赫然是陛下的御玺,还有兵符。

我看到那带着龙纹的御玺,痛哭出声,我是不聪明,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陛下将所有的信任都给了孟家。

我爹擦了下我的眼角:「娘娘,别哭,陛下还在等我们。

我爹带着我们一路北上,那里有大军十几万,是陛下最后的倚仗,那是我爹曾经亲手训练出来的兵,是真正的孟家军,即使我二哥哥去了,都未必能撼动分毫。

我们一路紧赶慢赶,终于下元宵节前后到了北境。

在北境,我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个被陛下贬出京都的将军府的少将军。

他看到我爹:「侯爷,恭候多时了。

说完他给我爹结结实实地行了个礼。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一直在研究如何去寻找陛下,商量了几日,还是决定先让暗卫首领在前,他们最熟悉如何探查陛下的踪迹,大军押后,以免打草惊蛇。

这时的二哥哥已经恢复了些,他同我们说了些秘辛:「太子若是真太子,肯定不会对陛下痛下杀手,但他若是瑞王的人呢?他们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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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的时候,朝廷那边传来消息正式登基,改国号为元丰,还搞了一次大赦天下。

这期间,陛下一直没有消息。

丞相他们来北境招安了几次孟家军,都被少将军给打跑了。

他们连我爹的面都没见到,这事就告一段落了。

因着有北境的孟家军在,都是骁勇善战的将士,丞相和瑞王不敢轻举妄动。

可他们断了北境的交易线,以至于这边生活得紧巴巴的。

我爹有些犯愁,再这么下去,恐怕要饿着肚子打仗了。

后来没办法,他们选择了笨方法,都去山上开地种粮,自给自足。

只是兵器的损耗也是个问题。

也是这时候,一个推着破木车的跛子出现了,他穿着破蓑衣,说要见孟侯爷。

我爹本来让人打发他吃顿饭就要走的,可当他说出那句侯爷时,我爹一瞬间就跪了下去。

是陛下,锦衣玉食的他穿得破破烂烂的,还伤了一条腿,他一直不肯放下他的破木车,终于在见到我爹时,将干草踢开。

里面竟然金晃晃的金条。

「瑞王他们盘查得太紧,朕只能这样给你们送了。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才问道,「容妃她,可好?」

「我才不好,大骗子。

」没等我爹回答,我先出了声。

这一年,我整夜整夜地无法安睡,总是梦到他一身是血地跳下悬崖,我甚至听到我爹和那少将军在猜测,是不是陛下已经去了。

但是我不想相信啊,他不会死的。

我只有这样告诉自己,才不会想他想到活不下去。

陛下看着我,一瘸一拐地想要过来抱我,但是走到我身边,他顿住了:「你等朕洗洗…..」

我突然就什么都不顾了,扑进他怀里,大声哭泣,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将我的委屈宣泄干净。

陛下一直抱着我没松手,等我哭得没力气了,才想起来抱我,我有些不好意思。

想着他腿好像还没好利索,挣扎着要起开,就被他抱了起来稳稳地回了帐篷。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将我安放在床上。

我爹让士兵给他烧了热水,我拽着他不想让他走,他笑着搂我:「你这样干净,朕都不好意思抱你。

我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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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与我们会合后,我们才知道,暗卫首领被他安排去了皇宫,他们其实早就找到了陛下的住处,但当时陛下伤得太重,担心北境的人去接惊扰了瑞王,怕瑞王他们痛下杀手,于是便没有打草惊蛇。

那金子,是陛下的私库,早些年他也是在外开府,总是有点自己的买卖的,好在离皇宫远,筹备起来不算麻烦。

只是他一身的伤,连那大夫都摇头,说他要是再多走些路,恐怕腿都废了。

我没敢问大夫陛下如何,我害怕太医说他活不长久。

晚间他同我躺在一处时,我才有些难过地问他:「喜公公他是不是?」

「死了」两个字我说不出口,陛下摸了摸我的头:「你放心,他无事,等回宫,你就能见到他了?」

「怎么会?」我不懂,陛下都九死一生了,怎么喜公公无事呢?

「太子登基,要名正言顺,若是他的御前公公都是新人,怕是难安群臣的心,况且他们没有御玺,若是无人遮掩,恐怕这位子也难做。

我好像有些懂了,为什么那丞相几次三番地来找我爹,即使隔着城墙被我爹破口大骂,还是耐着性子跟我爹说话。

陛下说他们是没有底气的,因着他们没有御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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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二十五年,景和帝同侯爷孟云逸,将军府少将军程岚率领北境十万大军杀回京都,夺回皇位。

同年,皇后自刎于宫中,丞相同瑞王当场斩立决,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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