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的人,实在不应该奢求太多。

喜欢他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并不需要回应。

原来这就是暗恋的感觉啊。

难以忽略的酸涩缠绕在心间,蔓上眼眶。

我吸吸鼻子,笑着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

星星何与日月争辉。

二十

我睁开双眼时,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似乎很久没有睡过这样一个好觉了,我不由伸了个懒腰。

经过一个晚上的消化和休息,我已然恢复了精气神。

打开门,爸妈正苟在门边小心翼翼地瞅我。

我努力扬起笑:「昨天让你们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

爸妈对视一眼,松了口气,将我拉到饭桌前,对我嘘寒问暖,使劲给我夹吃的。

「这高三也太辛苦了,知知尽力就好,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赶紧点点头,一个劲证明我没事,让他们别担心。

正给我夹着菜,我爸来了一句:「知知,觉得国外怎么样?」

「啊?」我咬着筷子摸不着头脑,「挺好的啊,学校也都不错,在那里读书应该挺幸福的。

怎么了?」

「没。

吃饭吃饭。

我们谁也没再提起这个话题,我也没放在心上。

回到学校,我慢悠悠地逛着,没想到在拐角正好撞见林谨言和陈岁。

这两人的脸色看起来都不太好,像吵过架一样,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酸涩,小心翼翼地举起手:「嗨!

林谨言看到我便冷淡地偏过头,陈岁则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瞅我。

心刺痛了一下,我还是尽力维持着笑容。

陈岁上来挽住我,恨恨地剜了林谨言一眼,将我拽走了。

我没忍住,回头去瞅林谨言,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近。

忽地,他抬起眼与我目光相接,好看的眸子里竟透着几分难过。

难过?

我惊异于自己的想法,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想要的大多都能得到,怎么会难过呢。

我轻轻摇头,想把这个可笑的想法甩出脑袋。

耳边响起陈岁愤怒的声音:「气死我了!

我哥就是个疯子。

对于她这个实验班的哥哥,我还是挺感兴趣的,立刻竖起了八卦的耳朵。

「他昨晚问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我就跟他聊了几句,结果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关在屋子里,背了一晚上书。

陈岁看起来是被气狠了,直跺脚:「上半夜光背生物的酿酒流程和公式,下半夜就开始背关于酒的古诗文。

我不禁笑出声:「你哥是跟酒过不去吗?」

她这哥哥还真挺有意思的。

「你还笑!

你看我这黑眼圈!

」她埋怨地看了我一眼,「你知道古诗文他怎么背的嘛,我给你学学!

陈岁摇摇晃晃地在前面走,念念有词。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

「……」

我笑得前俯后仰:「你哥是个人才!

不愧是实验班学霸,这是在玩飞花令吗?」

「飞花令?飞酒令吧!

」她哭丧着脸,「你看我都被洗脑了,这些古诗词都会背了!

「这不好嘛,直接帮你复习。

」我一边笑,一边好奇道,「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校园故事啊?」

陈岁突然紧张起来,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

看她这样,我也不便为难,毕竟是两兄妹之间的话题,我只好挥挥手说算了。

陈岁闻言松了口气。

二十一

回到教室,我刚坐下,赵俊名就伸着脖子凑过来了。

「你好了?」他小心翼翼地仰头看我。

「嗯,好好的。

」我对着他笑,将从家里带的面包分给他,「答谢你的,昨天还请我喝牛奶。

他受宠若惊地接过面包,耳尖也红起来。

我有些好笑地瞅着他:「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睨我一眼,他抱着面包扭过头去:「要你管!

期末考过后便是令人期待的春节假期,这无疑让神经紧绷的高三学子有了一个喘口气的机会。

考完试的下午,我正努力搬着装满书的桌子往教室里走,赵俊名突然拦上来,坐在我的桌子上。

「快搬呀!

怎么?我这么轻,你都搬不动?」

我直接把手一松,桌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哎吱声。

赵俊名直接往桌子上一躺,明显就是不想放过我。

「怎么不搬了?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搬不动了?要不小爷我给你搬吧,快求我呀!

我咬咬牙,白了他一眼,看不起谁啊。

这人真的烦得很,亏我上次还以为他转性了,想好好相处来着。

我用力地拖动桌子:「不用,轻松得很,你爱躺不躺。

赵俊名估计躺着不太舒服,从桌子上跳下来,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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