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问问她,阿雾,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可是冯斯时没有。

他的骄傲,并不允许他问出这样卑微的问题。

他是从小就顺风顺水的冯家小少爷。

想要的东西,就是天上的月亮也不用亲自去摘,自有人送到他面前来。

不管沈雾喜欢的是谁,她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她只能在他身边。

那天晚上结束之后,沈雾洗了很久的澡。

然后趁他睡着,偷偷开了他的酒去喝。

半夜,冯斯时醒来的时候发现枕边空无一人,刚下了楼,就看到躺在客厅的沈雾。

她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那场景就像是自杀失败,胳膊上全都是血。

冯斯时酒意瞬间清醒。

直到确认只是划伤了手臂,那股怒意混杂着醋意,简直快烧毁他所有理智。

给沈雾包扎过后,冯斯时抱她回房间。

半路,沈雾在迷蒙中抓住他的手。

「冯斯时,我们会有未来吗?」

她红着眼睛,漂亮易碎,像一只小兔子。

他喜欢她,她却心有所属。

这种问题何其讽刺。

「不相爱的人,怎么会有未来。

冯斯时冷冷回答。

可他心里想的,明明就是——

会有。

哪怕你不甘愿,我也会一直抓住这段关系,直到抓不住为止。

毕竟他是烂泥潭,是懒人,再卑劣无耻也都是他的作风。

所以,他偏要勉强。

后来他们因为周寂白吵了很多次架,每一次,冯斯时都装作一副不在乎她的样子。

他嘴硬,不肯承认自己的爱意。

冯斯时不想她去扫墓。

哪怕那只是一块石头。

她明明也可以和他说心里话的。

但沈雾说,她只是感激周寂白。

周寂白在世界上没有亲人了,或许只有她还能想起来周寂白每年的忌日。

冯斯时想,那他呢?

她对他,也会有半点感激,抑或是在意吗?

这个答案求证需要付出太多代价。

冯斯时从没这么害怕过。

与其要面对的是失去,还不如……就这样留在彼此身边。

冯斯时怎么能够承认呢。

无数个瞬间,借雾色吻她时,他亦有跌坠般的心动。

22

暗中较劲这么久,冯之砚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冯之砚安插进来的保镖,突然在这个时候反水,故意说沈雾在背后调查陈初见的事,企图挑起他对阿雾的疑心。

同时,这也是一种试探。

因为陈初见回来了。

所以,冯之砚想要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软肋。

至于陈初见为什么消失这么多年,却突然回来——

不用想,一定又是他亲爱的哥哥的杰作。

冯斯时早就知道,陈初见根本没死。

陈初见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躲在意大利的这么多年,不过是等着回来跟冯之砚一起搞垮自己。

毕竟,陈家经营不善,早已摇摇欲坠,是个空壳子了。

最近老爷子病重,冯之砚寸步不离,又在这个时候放回了陈初见。

不过也好。

有什么恩怨,干脆在这个时候一笔清算。

他讨厌麻烦。

冯斯时假意配合,假意对陈初见还有怀念之情,冯之砚果然上钩。

可沈雾却变得反常。

冯斯时给自己两天的时间解决这一切。

他说服陈初见,以成为未来股东为条件,将一切直接摊牌,加上之前收集的证据,直接把冯之砚这些年来的小动作全都公开在所有人面前。

老爷子震怒,直接定下继承人。

这一次,冯之砚不会再有任何后路。

装废物装了这么多年,暗中韬光养晦,冯斯时早就累了。

是时候做些事情了。

只不过,要在一切结束后再跟沈雾谈谈。

冯斯时想,沈雾在拍戏的时候穿过那么多次婚纱。

也不知道……这一次,她愿不愿意为自己穿上。

没想到的是,沈雾还是跑了。

她只留下了一个笔记本。

翻开之后,写着「金丝雀守则」几个字。

里面全是一些条条框框,像在提醒她,要时刻守规矩。

她看起来……对他也是在乎的。

冯斯时欣喜若狂,想立刻去确认,却忽然发现,笔记本的背面是截然不同的记录。

——「嗜血冯少相处指南」。

里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关于他衣食住行的喜好,甚至还有沈雾自己的吐槽。

「嗜血冯少可真挑食,但他说,我做的菜他都爱吃,嘻嘻。

「今天跟冯少一起看电影,我不小心睡着了。

他把我抱到床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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