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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礼“……”

他只想吃瓜,并不想搅和他们这些感情相关的事情,下意识去看虞城河。

然后就看到虞城河以一种“我老婆竟然对你笑,你死定了”

的眼神瞪着他,费礼一下子来劲了。

心道又不是我主动的,你不敢对自己老婆发脾气,就冲我来我偏不让你痛快

“你问。”

费礼摸了摸自己吸引到邹寒的性感的后脑勺,认真表态,“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邹寒高兴起来“阿航之前不是虞哥的助理吗他为什么会离职”

费礼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原因他知道,但虞城河叮嘱过他不要告诉任何人。

现在不确定虞城河是怎么跟邹寒说的,愿不愿意让他知道真相,不免迟疑起来,又去看虞城河。

邹寒眼珠一转,不等虞城河明示暗示,抢着道“阿航刚才跟我说,是因为虞哥对他有非分之想,他才被迫离职的,是真的吗”

他撒起谎来得心应手,镇定自若,看不出丝毫心虚。

“当然不是”

费礼虽然乐意看到虞城河吃瘪,但自己的摇钱树自己保护,他绝对不容许别人污蔑虞城河,“阿航是因为侵吞鱼鱼的片酬,才被解雇的。

伪君子一个,还好意思造谣,谁特么眼瞎了会去喜欢他”

虞城河扶额,忽然很怀疑鹿一白骗了自己,这人真的是大名鼎鼎的金牌经纪人

或者,是邹寒段位太高

邹寒有些得意,笑眯眯地看虞城河一眼,还是问费礼“可是,我听小缘他们说,阿航人挺好的。”

“所以才说伪君子嘛,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

我就说他演技是真牛,去当个演员说不定挣更多,他又吃不下苦。”

费礼说起这事还气愤不已,“如果不是他之前跟鱼鱼走太近,知道的东西太多,我们怎么会忍气吞声,还帮他隐瞒那些丑事依我说,对付这种人,就该往死里锤,不然后患无穷。

你看现在,他就回头反咬来了,寒寒你说对吧”

“嗯,我也觉得费哥说得对。”

邹寒拼命点头。

“你看连寒寒都说”

费礼看向虞城河,自动闭嘴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被邹寒套话。

而邹寒还在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要多纯真有多纯真。

费礼“……”

阴沟里翻船,这是不是他以前忽悠人太多的报应

“你闭嘴吧。”

虞城河终于开口,满脸无奈,且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这两天辛苦了,趁着现在阿航没醒,休息一下。”

费礼默默转回头去。

从此以后,防火防盗防邹寒。

邹寒也不阻拦,只是挑眉看向虞城河,每个五官都在对虞城河说“你这个大骗子”

“我回头跟你解释。”

虞城河看了眼前排两个人,冲邹寒眨眨眼,“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私底下跟你解释。”

车子颠了一下。

邹寒“……”

他段位还是差点。

虞城河嘴角上扬,眼神又不自觉滑到了邹寒脖子上。

白皙的肌肤上,几个指印格外刺眼,心口有些堵,他的眼神又慢慢沉了下去“真的不痛吗”

“早不痛了。”

邹寒摇摇头,认真起来,“我没那么脆弱。

对了,你们怎么知道他在我手里”

“我们的人去晚了一步,刚好看到他被人带走,我猜是你。”

虞城河说,“对了,问出灵伶的下落了吗”

他对邹寒的身家背景没什么兴趣,所以对保镖的事情一带而过,没多问。

邹寒摇摇头“没有,他说”

说到一半,又警惕地闭嘴。

从刚才费礼的话来看,他似乎对人格分裂的事情并不清楚。

邹寒不知道虞城河到底瞒了多少人,又瞒了些什么。

但他不傻,把几方的话一对,就明白不管是虞城还是阿航,说的内容,都有真有假。

哪怕现在还不知道虞城河到底瞒了他些什么内容,但很奇怪,邹寒反而相信虞城河没有恶意了。

所以,他没在费礼面前乱说。

“没事,等他醒了再问。”

虞城河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再追问。

邹寒点点头,车厢内又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虞城河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几乎没说话,一直在听对方说。

邹寒离得近,隐约能听到电话那端的人在说医院什么的。

虞城河面色平静,眼底却怒意翻涌。

等车停下来的时候,他刚好挂了电话。

有费礼指路,车子直接开进了小区的车库,虞城河下车,然后对邹寒道“寒寒,你先下来。”

邹寒隐隐觉得不大对劲,乖乖下车。

虞城河站在车门口冷声道“自己下来”

车里昏迷的阿航没吭声。

“还装”

虞城河一把将人粗暴地拖到车门口,“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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