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他腰上。
花蝴蝶,其实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池锦川一瞬不瞬地凝着我,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我脸上轻轻摩挲,头一低便凑到我耳边说:「大了。
」
大……了?
又道:「也肉了不少。
」
肉了不少?
我愣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是,脸大了也肉了不少。
我:「……」
「池锦川!
我要弄死你弄死你弄死你!
」
他一只大掌掐起我的脸,把我的嘴捏得嘟起来,语气略凶:「女孩子不可以这么暴力!
」
我张开口刚想冲池锦川吼与你无瓜,就被他一只大掌捂住了嘴。
指尖冰凉带着颤意,他声线也是抖的:「安静些。
」
池锦川头一低将自己的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他闭上眼黑色的眼睫轻,语气轻柔下来:「别说话……让我……抱一下……」
凭什么!
我推了推,没推动。
掌心上池锦川的胸膛一阵阵颤动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击在我的手心。
突然一滴眼泪砸落下来,接着便是第二滴、第三滴,愈发不可收拾。
不敢相信,这傲慢自大的花蝴蝶居然能有哭成傻狗的一天!
而且还是因为我?!
心里又酸又涩又甜,我伸出食指戳戳他胸口。
没反应。
看着池锦川哭红鼻子的模样,我母爱爆棚,不厌其烦地在他胸膛上写:
好啦,好啦,不哭,不哭……
可池锦川这人怪不识好人心的,他猛地推开我坐起,胸膛仍因为刚才情绪的失控而上下起伏。
平复了会儿,他劈头盖脸地控诉我说:「柳如橙!
你这个流氓!
」
他耳朵发烫,冷漠地抛下句:「你已经堕落到要用色诱这种低级的手段了吗?我告诉你没用的!
」就落荒而逃。
我嘴角抽搐,方才旖旎的气氛、暧昧的情愫潮水一般褪去。
到底是谁色诱谁!
难道不是他自己先抱上来的吗?
早上醒来时,已经不见池锦川的身影。
浴室里已经被收拾得干净整洁,门锁也换了新。
鞋柜上摆着几把新钥匙,下面压了张字条——
「新锁钥匙。
」
「允许你重新追求我。
」
我拿出手机,在上面打了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后发送好友申请。
那边很快通过,池锦川的头像还是和以前一样——
一个大大的橙子
网名也没变,仍叫橙子甜不甜。
我心下微微动容,又点进他空间里。
最近发的动态还是上次那条,他污蔑我说我要重新追求他的荒谬之言。
我觉得我有必要好好澄清一下,于是我在池锦川那条动态里回复:「少自作多情!
」
隔几秒,下面就有人回复我说:
「嫂子害羞了!
」
「+1」
「+1」
「+1」
我:「……」
手机又震动几下,不过这次是池锦川发来的消息:「你谁?给个备注,不然我删人了啊。
」
鬼才相信他不知道我是谁,这骚包蝴蝶还是一如既往的戏多。
多说无益,我直接转账过去,那边很快就发来个问号。
我简言意骇:「赔偿。
」
这次过了很久,池锦川才回我消息说:「谈钱太俗气,你换个补偿。
」
我问:「那你想要什么呢?」
池锦川:「三年前你从我这里要回去的东西。
」
3
火锅店里,我身体僵直。
身后目光如炬,我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我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相亲会相到池锦川开的店里来
这事,还得从早上说起。
房东是个热情似火又古灵精怪的年轻姑娘,今晨她催命一般对我进行了短信轰炸——
「橙子姐!
救命!
」
「紧急情况!
」
「速回!
」
……
我问:「怎么了?」
过几分钟,那边发来长篇大论。
我呆住,诧异地回道:「所以,你是想让我替你去相亲?」
房东姑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同时也不忘了金钱诱惑:「只是见一面而已,帮我的话下个月房租减半。
」
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听到房租减半这四个字时我心动了。
架不住房东姑娘的糖衣炮弹和软磨硬泡,我妥协。
晚上七点,我准时到达世纪广场,房东姑娘那边又发来信息说:「橙子姐,我记错地点了,是在XX火锅店,人已经在店里了,你加油哦!
」
XX火锅?!
我几乎要尖叫出声,这不是池锦川的店?我就不该贪图小便宜。
然而已箭在弦上,打退堂鼓是来不及了。
惊慌、恐惧又尴尬,五味杂陈,我莫名觉得自己将赴宴的不是相亲现场,而是被捉奸现场。
不!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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