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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马特吧。”

马修·默多克报出了自己的昵称。

彼得从善如流道:“好的,马特,你昨天的伤好了吗?”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可惜昨天纽约警察去晚了,工厂那边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来。”

彼得上午偷偷黑进了警方资料库,看到了内部结果。

马特叹了口气:“昨天我也没想到,在一个制毒工厂背后,居然藏着手合会的影子。

那个高夫人绝对是手合会的高层,比信还要高。

因为她的‘气’太强了。”

想到昨晚的情景,彼得问道:“高夫人说的棍叟,是你的师父?”

“对,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跟手合会都可以修炼‘气’。”

马特心不在焉地摩挲着自己的盲杖,“我也很好奇这件事。

棍叟是我的导师,他曾教导过我一段时间,传授我功夫,带领我研习‘气’的奥秘,还让我学会了如何利用其余感官来生活。

后来,他觉得我的性格太软弱,就独自离开了。”

“我可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彼得说,“你很坚定,不论语言还是行动都非常果断。”

“或许吧。”

马特说,“前不久,棍叟突然又在我家出现。

他拜托我帮忙一件事——截杀黑空。

我问他那是什么,他只说黑空是手合会的某个重要人物,必须要除掉,否则纽约市都会陷入危险。

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我最终还是答应了他。

于是第二天晚上,我们就去地狱厨房的码头,闯入手合会的重重包围,抢来了黑空。”

说到这里,马特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黑空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奇怪小孩,我不知道为什么手合会把他当做重要人物,也不知道棍叟为什么对此如此执着。

为了躲避手合会的追杀,我们俩分开跑,黑空在棍叟的手里。

后来再汇合的时候,他告诉我说已经把黑空杀掉了,这样一劳永逸。”

“什么?就这么杀掉了?!”

彼得目瞪口呆。

马特点头:“是的,我为了这件事跟棍叟大吵一架,我们不欢而散。

当天晚上他就离开了我家,再也没回来。

但我就此被手合会盯上,成了他们必须要铲除的对象。”

“所以你对这一切也不太明白。”

彼得复述,换来马特一个无声的点头。

“好吧,手合会算是杀死我们父母的凶手,现在又对那些可怜的亚洲人做出了如此残忍的事情。

不管你要对他们怎么样,都算我一个。”

彼得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马特握住了他的手,就像看得见似的。

两人彼此留下了联系方式,互相告别。

彼得回自己教室去,马特则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看不见的普通盲人,敲打着导盲杖往学校门口走去。

他在楼道尽头拐弯,没有往大门方向走,反而一个转身,顺着楼梯去了二层。

这段路安静无人,马特便没有再费心使用盲杖敲击地面。

他毫无障碍地往前走着,很快在某间办公室门口停下,礼貌地敲了敲门。

“请进。”

办公室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马特转动门把手,走了进来。

盲杖被他提在手里,就好像那只是某种装饰。

“你好,维达,谢谢你送我的战衣,我很喜欢。”

他进来后微笑地说。

在他对面,安纳金·天行者正坐在椅子上,衬衣牛仔裤,金丝平光镜,头发被梳得服服帖帖,整个人气质温文尔雅,仿佛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中学老师。

第三十二章他在心里圈定了目标。

嘭!

咔嗒!

马特身后的房间门突然自动关闭、上锁。

安纳金摘下平光眼镜,不再费心掩饰自己。

他整个人的状态立刻发生了改变,某种冰冷而沉重的气质弥漫开来,温和斯文的天行者老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永远笼罩在阴影里的维达。

“夜魔侠,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每次跟你说话都用了变声器。”

他直接回问过去,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动。

早在马特进来之前,安纳金便从原力波动感知到了对方,知道这位来演讲的马修·默多克律师就是夜魔侠。

“你的心跳。”

马特轻松地说,“每个人的心跳都不一样,而我恰巧比普通的盲人听力更好一点——顺便说一句,你刚才心跳骤然加快了很多,不要太紧张。”

“好吧。”

安纳金被叫破真实情绪,尴尬地一摊手,“看在新战衣的份上,帮我保密。”

“你又是怎么发现我的呢?”

马特很感兴趣地问。

他找了张椅子,毫不见外地坐下,动作流畅,一点都看不出是个盲人。

“原力。”

安纳金说,“那是一种宇宙间的特殊能量,类似于你们说的‘气’。

我可以感应到每个人身上不同的原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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