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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误会就去说啊,这么卑微的缩在角落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韩子高,你变得懦弱了......

有什么误会就去说啊......

你变得懦弱了......

宫门口,韩子高的脚步堪堪打了个转,直朝永昭殿而去。

“皇上。”

一身明黄的人脸色并不好,侍卫垂着头小心翼翼禀告道,“右将军韩子高殿外求见。”

批墨的动作一顿。

“不见。”

“是。”

侍卫说着就便退下了。

“德礼。”

陈茜眼神闪了闪,“你出去看看。”

身旁大太监应了声“奴才遵命”

便跟在侍卫身后出去了。

韩子高立在永昭殿外。

“皇上朝事繁多,不见。”

侍卫恭敬禀了声便回到了殿门外驻守。

不见......

韩子高微垂的头慢慢抬起,目光停留在“永昭殿”

三个大字上。

朝事繁多吗?

一个身影从殿内出来。

韩子高眼睛一亮。

德礼?陈茜身边的贴身太监......

“公公。”

韩子高迎上去,“皇上不见我吗?烦请公公再说说好话。”

德礼没想到刚一出来就被韩子高逮着。

做了这么多年太监,德礼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

皇上对这个将军,绝对是不一样的。

可这是主子自己的事。

“将军折煞老奴了,皇上的吩咐,老奴怎敢......”

德礼突然愣住了。

面前的将军,竟然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金灿灿地极为耀眼。

“求公公说几句好话......”

韩子高垂着眼,声音里却带上了乞求。

德礼有些懵。

在这宫里,他是收过不少好处,可这却是第一次,让他觉得有些无措和......怜悯。

德礼从来都不听什么谣言,他在这宫里活了这么久,又作为旧宦官却受到陈茜重用,凭的便是看人的本事。

这将军一看都是极为清高,铮铮铁骨之人。

做出这样的举动,该是有多......艰难。

可偏偏,德礼从来都极为清楚的便是,永远不要欺瞒自己的主子。

桌案上的金子闪的极为耀眼。

陈茜目光沉沉地看着那锭金子。

良久,嗤笑出声。

看来以前,真是错看了你。

终于开始渐渐露出真面目了吗......

韩蛮子,你真叫我失望。

抬眼,面无表情。

“移驾碎玉轩。”

碎玉轩,汪贵妃的寝宫。

殿门处突然现出一队的人马。

韩子高眼睛一亮,正要上前。

“皇上移驾碎玉轩。”

太监异常高亢嘹亮的声音响起。

脚步一顿,韩子高愣住。

明黄的颜色突兀地出现在眼里。

韩子高慢慢地跪了下去。

那抹明黄目不斜视从自己面前路过,脚步行云流水,毫无留恋。

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碎玉轩的方向走去,像是在昭示着,极大的圣宠......

手指几乎要陷进瓦砖里。

刚刚筑起的勇气瞬间坍塌。

被毫不留情粉碎的骄傲啊......

碎玉轩......

陈茜啊陈茜,你向来深知,怎么踩韩子高的痛处。

明黄已经随着队伍远去。

韩子高慢慢站起。

垂着头,眼里意味不明。

韩子高变了。

这是素子衣和王二牛不约而同的发现。

以前那个从不与朝臣来往的男子,竟然开始频繁地走动,设宴参宴。

以前那个清清冷冷,寡言少语的男子,竟然也学会了浅笑奉迎,觥筹交错,八面玲珑。

韩子高本就生的绝色,又气度非凡,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很轻易地讨好每个人。

只是以前没有做过而已。

向来门前冷清的右将军府,逐渐门庭若市起来。

“换成水。”

韩子高轻轻交代了素子衣一句,便去了厅堂。

素子衣愣愣地看着手中精致的酒壶,只觉千斤般沉重。

为了一个男人,这么勉强自己,值得吗?

韩子高,值得吗?

年很快便到了。

过年的那天,素子衣一人在将军府,等韩子高等到了深夜。

等到的,却是一身胭脂气味,醉汹汹的人。

看到韩子高的那一瞬间,心里所有的担忧,尽数化为怒火。

“你值得这么糟蹋自己吗?!”

眼前的人脸色红得厉害,眼里迷迷茫茫一片。

素子衣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

韩子高的胳膊上,一大片的伤口。

“怎么回事?!”

素子衣惊叫,“我去叫大夫!”

“水,冷水!”

韩子高眼里闪过一丝清明,“离我远些!

叫小厮来,我中了药......”

那一夜,将军府里都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韩子高醒来的时候,动了动身体,觉得恢复了正常,胳膊上自己划出的伤口也被包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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