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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生就有一颗盲目自信的大佬心,非但不着乱,反而立刻抓到了问题的关键。

心说:他居然知道我家有大妖怪,还知道妖怪中了毒。

这是否说明他的剧本任务也跟妖怪有关?

巫师指点了她一通,“啥也不说了。

你要是愿意的话,咱俩结盟做个交易吧。

我可以帮你解嘴巴的毒,也可以给你安魂符,但有个条件,你得帮我搞到一样东西。”

梅梅用一双萌新大眼bling、bling地凝视着他。

巫师:“我有个炼药的任务,需要妖怪身上的一根毛。

你帮我搞来,我就把两样东西给你。

怎样?”

梅梅一阵恶寒。

受不了,破游戏低俗得让人窒息。

一根毛也能做文章。

巫师觑着她好像不怎么机灵的呆样,又说:“你这嘴不吃解药不行。

等猎妖师追来,肯定知道你碰了噬元草的毒。

他们会当场帮你治好嘴逼供,到时你的任务就失败了。

失败的下场不用我说吧?”

梅梅的眼里半真半假露出了惊恐。

巫师安抚道:“放心,他们明早才能找到这里。

你有一夜时间准备。

到时咱俩结了盟,我也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他拿出个透明的药水小瓶儿,“这是昏睡药,你把这个倒进他的食物里。

他喝了必定昏睡不醒,你就算把他薅秃了也不会醒的。

我不贪心,要一根就够了。”

梅梅似乎被说服了,接过了小瓶儿。

巫师微微一笑,略微倾身过来。

好像跟她达成了一个历史性的盟约,轻声又郑重地说:“梅娘子,我就在家坐等毛来哦。

你抓紧时间,不然明早又是一场死局了。”

说罢,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去。

好拉风的样子。

“小结界”

立刻消失了。

两人重新上线。

梅梅牙酸地看着他长袍飘举的身影。

只听过“等风来”

,没听过等毛来的。

她看出来了,自己没上门去跳坑,人家主动把坑挖到门口来了。

要是真有诚意结盟,就不能先帮她解了毒和诅咒?

梅梅站着打了一会小算盘,把药瓶儿揣兜里回家了。

这篇文可能会有点长。

因为现在休息在家,工作不多,每天就安静写文听音乐,我打算干一票大的。

啥也不多想,埋头干就完了~希望正在追文的宝宝们收藏支持哦~

第7章

梅梅进屋瞅了一眼,要喝汤的那位老爷竟又睡着了。

两条胳膊交抱于胸前,一腿弯曲着。

睡得散淡又霸气,那一身天上地下老子最大、八荒四海老子最拽的范儿实在不像个逃难的。

梅梅满腔叹息地瞻仰了一会,没喊醒他。

他可能真的累到极点了。

她歪靠在门框上,认真动起了脑筋。

毛,肯定是不能给人家的,她认为。

这大妖怪是她罩的,帮别人薅他的毛算什么白痴操作?哪怕就一根,梅梅也不当这种矬人。

肯定还有别的法子能安魂。

一个不需依赖其他玩家的法子。

正如解毒一样,没巫师援手她也搞定了。

就在这地图的某个地方,一定还藏着一丝等她捕捉的生机,一个能够转圜的道具。

它或许唾手可得,但一不当心就会被错过了。

游戏之所以让人感到刺激,不就在于这些柳暗花明、绝处逢生的机巧么?

梅梅安静地想了一会,把自己彻底说服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地检视屋内。

感觉还挺刺激的,像在寻宝一样。

绿纱般的荧光里,各种物什都呈现清冷迷离的色彩。

幽幽的,如梦似幻。

陈设是一目了然的,北面靠墙是个旧斗柜,上面放着破淘箩。

墙上挂着斗笠和蓑衣,角落里靠着一把卷口的锄头。

除此之外,便是黄表纸、白蜡烛、供菜和火缸了。

梅梅顶着她的卤猪脸,左顾右盼,四处巡视。

花了近两个小时把角角落落翻了个遍。

连锅膛里也伸手掏了。

悲催的是竟一无所获,看上去能安魂的物件儿一样没找到。

梅梅不准自己绝望。

这时一绝望马上会一溃千里,自信心全面粉碎。

往下就只能坐地等死了,做啥都不会再有勇气。

一定要霸住场面!

你阔以的,梅梅疯狂给自己洗脑。

说不定在外面呢,她想。

这地图覆盖了五百米范围,外头的布局也是一目了然的。

除了巫师和她的家,还有一座坍塌的羊圈,一辆闲置的水车。

南面还有座破败的小屋厦,给人感觉和羊圈一样,也是个废弃物。

梅梅决定去探一探。

就算里头住满了鬼鬼,也要登门拜会一下。

说不定邻里之间还能帮衬一下子呢。

她张头探脑地看看巫师家,哈着腰便往南跑去。

像只灵活的耗子穿过夜下的荒田,飞快窜到了小屋厦旁。

进去一看,嗨,原来是个荒废的土地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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