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不像个二百五,太子也和你没啥仇。
啊——你不会和太子他爹有仇吧。”
他刷的抽出一把剑指着我的脖子,“这几日给你惯着了?”
他急了,那我猜对了。
我笑嘻嘻,“你和他有仇,绑我作甚?你该去绑他啊。”
“呵,此等背信弃义之人。”
我发愁了,“你既然与他有深仇大恨,那便找他算账。
你把我关这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到底图啥啊?你要报仇我也不拦着你是吧?”
“你——”
屋外隐隐有些声响,他正要看,我大叫道:“你是小卓子对不对!”
“你说什么?”
他大吃一惊,正欲问个究竟,门被撞开了。
宋念钰带着人冲进来,他直接过来抱住了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你有没有事?你若是有事,我将他千刀万——”
“咳咳,”
我憋着气说,“你先松开,我喘不过气了。”
宋念钰:“……”
我连着吃了三日的绿豆糕,可算把他吃过来了。
“连着三日买这么多,大概也只有你能做到了。”
宋念钰又无语又好笑道。
绑匪已被控制起来,摘下面罩后,发现不认识。
我清了清嗓子,说:“宋念钰,这位……可能是你的亲戚。”
我说为啥这么眼熟呢?
虽然身形很像小卓子,但更多的是,那双眼睛,很像宋念钰。
宋元良见到他时,一脸不可置信,抖着手说:“是你。
你没死。”
?谁啊?你怎么又做谜语人啊?
“小卓子”
啐了一口,“是我,宋元良,真是许久不见。
啊这么说也不对,其实前几日才见过。”
那时候他易容了,谁都没发现。
这两人扯皮了一会儿,我才听明白,这厮是金玉宛的胞弟,金玉卓。
当年金家满门抄斩,金将军和金玉宛偷梁换柱,保了金玉卓一命。
他隐姓埋名多年终于混进皇宫,却在打算行刺的那一日遇上宋明珠不慎落水以及我救人失败。
“本想绑了你要挟他,”
金玉卓冷笑,“谁知宋元良你还如当年一样冷血,太子妃失踪多日,你都不见动静。
小丫头,看清你这夫家人的嘴脸了吗?”
我恍然大悟,“金将军是不是很爱财?”
金玉卓:“?”
“你俩,一个金玉碗,一个金玉镯,怎么听怎么容易听叉。”
殿内有人笑出了声。
宋念钰扯了扯我的袖子。
哦对不起,我又跑题了。
“她我一个人护着就够了。”
宋念钰正色道。
金玉卓看了看我们俩,笑了,“我的好侄子,你可是花了四天才找到她,若是我下手快一些,你早就见不到她了。
你护她,你护得住吗?”
宋念钰脸色瞬间难看。
我悄悄握住他的手,捏了捏。
不待宋念钰回答,金玉卓又指着坐在龙椅上的人,“这个人,当初口口声声说会护着阿姐,结果呢?你为了夺兵权,不仅骗她真心,还杀我金家满门。
我金家,明明从未谋反!”
他说得响亮,字字句句在空旷的大殿上回响,如丧钟悲鸣。
宋念钰的手在颤抖,声音也是,“父皇……此事可当真?”
他握紧了我的手,抬头目视那人,嘶哑着说:“金家真的是被诬陷的?”
金玉卓看看他,又看看沉默不语的宋元良,拍掌大笑:“宋元良啊宋元良,你居然连你儿子都骗,哈哈哈报应不爽啊!
钰儿,你可知,你娘当初多么肝肠寸断,她最后是为了生下你,才苟且偷生了两个月。”
宋念钰往前迈了一步,“父!
皇!”
“这一日日真是够了。”
孟柔握着一串佛珠,不耐烦的从一旁走出来,“金家当初谋逆,证据确凿,怎么还有人翻旧账。”
“孟柔,你这个毒妇!”
金玉卓作势就要冲上去,被几个宫人按住。
孟柔揉揉额角,“骂来骂去就这几个词,金玉卓你这么些年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阿柔,算了吧。”
宋元良疲惫地说。
孟柔冷笑一声,“算个屁。
我忍了这么多年,忍不下去了,我今天就是要让这巨婴听明白当初是怎么一回事。”
十九年前,金家确实谋反了。
金将军爱财,本也无事,但自从权势变大,便开始变本加厉,兵商勾结,贩卖私盐,巧立名目,巧取豪夺。
最后欲念膨胀,他将算盘打到了皇位上。
金玉宛知道这些,但她劝不住她爹,无奈只好与孟柔联合做戏。
金家谋逆的证据,其实大半都是金玉宛收集的。
“你爹枉为人臣,吸百姓的血,吃百姓的肉,你还把他当大将军,还真是认贼作父。
你爹派人贩卖私盐你可知?你爹豢养私兵你可知?你爹甚至派人害死了我两个孩子你可知?”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当年就一个纨绔子弟,不务正业,成日只知道吃喝嫖赌,现在跑这里申冤?你申什么冤?你也有这脸面申冤?”
“但凡你懂事一些,能干一些,玉宛又怎会日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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