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这个问题。
是要减少接触,或者不接触。
”
“不行啊,展晖哥,我要好好养东东,桥哥特别喜欢它。
”
“我帮你养!
”我声音严厉起来“是人重要还是狗重要!
?”
他不说话了。
隔天,我叫了个朋友,把樊宇屋子里的床搬到我的屋里,那里做了东东的狗屋。
东东还是很听话的,不会随便排泄,是樊宇特意训练的,所以它每次都是到院子里的某个角落里。
医生说,要预防睡眠的时候停止呼吸,说这个的时候,我比较害怕,跟医生咨询了具体的预防方法,也把他移到我可以看得到的地方,并告诉樊宇,尽量不要仰睡。
他看着我做的一切,一直没有说话。
我那个朋友在樊宇在场的时候没有说什么,我们俩出去的时候,他才开口问“你丫什么时候变成G的?”
“我没有啊。
”
“对他那么好?”他讪笑“也对,我早该发现,你丫在女的面前耍酷,老跟大尾巴狼似的,闹了半天这么柔情似水!
原来还说,不是不是,你怎么看也不像个G,那天,碰见一姐们儿,她说,真正的G都是看不出来的。
诶,展晖你想想,你有跟女的做的欲望么?还是更想跟男的?嗯?”
我给了他一下。
随即似乎真的在想他那个问题,我并不想和男的做那种事,似乎,也没有让我有那种冲动的女人。
“你丫23了,没交过正经女朋友,就是一个明证!
”他紧追不舍。
我笑着说“你把我巴拉到那群里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笑“我少一个竞争对手,现在这男女比例越来越失调了。
我要不努力点儿,就只能等二婚的了,我又不像你,先天条件好,又男女通吃的。
你瞅,你家里那个,看你眼神都不对。
”
“什么眼神儿不对?”
“可不,含情脉脉的。
”
“去!
”
樊宇含情脉脉,别给我开国际玩笑了。
川哥吃午饭的时候把我叫在一起。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自从那天以后,我们俩大概都有些不坦然。
我知道我没有什么立场怨他,而他可能更因为张桥即使死都没有告诉他们他得了重病而心痛难忍。
川哥终于还是问“樊宇好吗?”
“不好!
”我直接说。
他一楞,我说“他得了哮喘。
”
“啊?”川哥吓了一跳。
“本来,他要回老家去,现在也不行了。
”
“回老家?”
“嗯。
”
“怎么会这样啊?”川哥托着饭盒,显然吃不下了。
“我会看着他的。
”我说,然后站起身。
川哥突然叫我“展晖!
”
我扭头看他。
他犹豫了一下,又说“你是喜欢樊宇么?”
“我认他做弟弟。
”
川哥笑了一下“张桥起初也是这么说。
可是,你和张桥不一样,他是GAY,你不是。
”
“这个,很重要吗?”
“对!
很重要。
”他说。
然后再问“你不是,对吧?”
我看着他确认的眼神,然后说“不是。
”
他点了一下头。
我起初不知道川哥为什么那么跟我说,后来才知道原因。
因为拍了夜场戏,回家有点晚,推门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东东,东东正在那里昏昏欲睡。
我松了口气,昨天回来的时候,居然看见樊宇蹲在东东面前,正在跟它说话,我立刻吼了一声,樊宇被吓了一跳,回头过来,我看他居然戴着一个口罩,一副受惊吓的样子。
我突然很想笑。
他看着我表情变了,才放松起来,笑着说“我这样就没事了吧?”
“不行。
”我恢复了严肃。
虽然他戴着口罩,我也知道,他此刻在噘嘴。
我进到屋里,叫“樊宇?”
没人应声。
我快步走进里屋,走进厨房,都没有他的影子。
打了他的手机,也没有人接。
这么晚,他去了哪里?
后来,电话响了起来,我赶紧接,却不是樊宇,那是一个我久违的声音,于格格!
她在电话里叫我出去,我拒绝了。
她开始恳求我,然后,又说这是最后一次,我听出那个背景声音好像是吕秋的酒吧。
我说“你在哪儿?”她果然说出了那个地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