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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奇怪的画面又增加了。

容初赶紧使劲晃了晃脑袋。

她怎么会联想到那些啊!

?

她不干净了……

这不是她想要记起来的记忆啊啊啊!

**

这晚,容初睡得很不踏实。

思绪又多又乱,头脑反而更加清晰,久久无眠。

直到身旁的小猪哼哼唧唧扯出鼾声时,睡意才慢慢袭来。

半梦不醒之际,她好像感觉到有手掌覆上自己的前额,又温柔地轻抚她的脸颊和头发……

再睁眼时,天光大亮。

身边的猪崽崽不见了,床头给她留了一堆玩具车车和毛绒玩偶。

保温杯里的姜汤换成了新鲜的甜羹,依然温热冒着白气。

容初喝完羹汤,晃悠悠走到门口。

一推门,脚下差点被绊一跤。

一张软塌摆在卧室门口,差不多是紧贴着门框放的。

她盯着这张摆放不宜的软塌看了两秒,后知后觉想起男人昨晚的话:

“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容初:“……”

所以,昨晚他就是在这上面睡的么……

容初看着明显比男人短了一截的软塌,还有皱巴巴的白色毛毯,心里好像有滚热的小气泡咕嘟咕嘟上腾,满满涨涨的微妙感。

手机开机完毕,经久不停的震动声打断了容初的思绪。

她垂头,看到未读的红点一个接一个蹦出来,最上面的正是睡短塌守夜的男人:

【我送居居去幼儿园,下午你再带他回去。

先好好休息。

】

容初并没有休息的空档。

她接了个修衍的电话,便匆匆离开这栋让她心慌意乱的豪宅。

她也没让宴岑的司机跟,自己打了个车先回家。

下了车又急匆匆往大厦里走——

“初榕!”

容初刹住脚步,扭头望向,看到个有点熟悉的面孔……

这不就是她第一次捡到居居那回,来这儿接孩子的那个女人么!

陈姝羽款款走过来,笑容跟上次一样得体。

“或许现在该叫你,容初了?”

容初对她并无好感,只淡淡收回目光,“有事?”

陈姝羽但笑不语,“我只是没想到,我们真的还会再见面。”

她唇角上扬,眼里却没有笑意,“更没想到你居然是容氏的小女儿……”

容初已经迈开长腿,“我还忙,失陪。”

“等一下!”

陈姝羽立刻道。

见容初脚步未停,她赶紧又提高声音:“我听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你不想知道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么?”

容初定住脚步。

陈姝羽对着那个高挑的背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她慢慢走向容初。

“三年前,你和宴岑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生下居居?最后又怎么会落海失踪——”

“这些事情,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第27章晋江文学城独家

过了片刻,容初慢慢转过身。

陈姝羽脸上的笑意僵滞一瞬,她还以为对方会急切不安,或者气急败坏——可容初就那么睇着她,标志性的猫眼淡然平静,似是不屑。

以前陈姝羽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初榕不管是面对她,还是面对宴家人,向来都是底气十足,从不露怯。

陈姝羽就很纳闷,她身上那种自然流露的贵气和高傲感,到底是哪儿来的啊。

现在她明白了,人家原就是富贵之家的小千金啊。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富贵——含着钻石出生,也不过如此了。

这样一来,她最后的那一点优越感也荡然无存——原来这并不是一个好运的灰姑娘故事。

比起自己这种倚靠祖辈关系,挤进这个圈子的尴尬位置,初榕,哦不容初跟宴岑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

这样的事实,简直让陈姝羽无力到窒息。

容初挑着猫眼看了陈姝羽几秒,牵唇轻笑,“那你又是哪位?”

陈姝羽扬唇笑了下,“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

“我叫陈姝羽。

我们陈家,和宴家是世交了,我爷爷和宴家的老爷子更是过命的交情。”

她捋了下耳边碎发,微微抬颌,“我和宴岑哥年幼相识,晏岑哥的父母也是看着我长大的。”

说完她不动声色地看着容初的反应。

即便她没有容初的家世背景又怎么样?

他们家和宴家的深厚交情,宴岑的母亲有多欣赏中意她,还有她和宴岑年少相识,他们俩青梅竹马……

这些可是你容初怎么都比不上的!

可容初依然不见恼意,她看着陈姝羽,漂亮的猫眼全是大大的困惑和无语。

宴岑的母亲她是见识过的——怎么,难道这世界上,还会有人以认识那个蛮横无理的老太太为荣么?

还有宴岑……

冒粉红泡泡的年纪,要遇见个这样的大猪蹄子,难道不是少女青春时代的噩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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