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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己摔的。
你有病还是想死啊?!
想死。
想死自己撞墙去!
那也行。
齐皓慢慢坐起来,然后站起身,对着墙壁就走过去。
距离一段距离,他猛地撞过去。
李文标猛地过去抱住他。
他没有想到他真的这样!
冲力很大,李文标用最大的力才抱住他的腰。
把他甩在床上,他的头上已经有斑斑血迹。
你他妈的干吗哪!
这么干连个决心也不用下啊?!
李文标。
你让我怎么死,你说话。
我一定照办。
你要是还喜欢天天打我,你就打。
你要是想上我,你就上。
李文标一脸阴冷。
你就是要记在我头上吗?你他妈的问问。
李文标突然跑到旁边把每晚打他的那个为首人拎了过来。
你给我说!
谁让你干得?!
没谁。
我看他不顺眼!
那人翻着白眼儿。
齐皓看着李文标说,你要我怎么死,我情愿。
戏,不用演了。
慢慢松开了揪住那人的手,李文标脸变得阴冷,没有表情,他终于慢慢说。
好。
齐皓。
我不演。
你该怎么死怎么死。
死在谁手上,见了阎王,他老人家自然会告诉你!
不用谁告诉。
齐皓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他一定要把这一切安在李文标的身上。
那样,他还有呼吸的勇气。
他什么也不要怀疑。
他一直坚守的东西,不会得到这么残酷的结果,不会!
江屹听李克说完,继续说,记着,不要打死他。
日子,要一天天地挨。
李文标没有反应?
他?他恐怕还要感谢我们。
齐皓把他送进无期的监狱。
齐皓杀了他的兄弟。
江哥,我至今也想不通,为什么看着那样的齐皓能想出这种整你的方法。
如果我们晚找到你一点……
别说了!
江屹已经没了吃饭的兴致,将筷子扔在桌上。
没想到,他对李文标还挺好。
可惜始终是和何豹翻了脸,差点也被何豹打死。
按说,他绝对不可能翻盘,偏偏不知是何豹命不好还是齐皓命太硬。
居然被一根钉子要了命。
不过,他进了监狱,估计,好日子到头儿了。
李克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江屹,说。
江哥,我们的生意还要继续吧?我和小伍已经找到新的途径。
很安全。
继续。
江屹有点心不在焉。
你盯着。
好。
李克微笑。
如今一切都摆平,他们的买卖应该没有什么可以阻碍了吧。
我现在在左右为难的境界。
希望可以一条路走到黑。
第32章
黑暗。
可怕而无尽的黑暗。
是不是每个人,在将死的时候都会将自己的经历放映一遍。
可为何,出现在脑中的,不是原佑的不羁的玩世,而是那个温暾的小警察幼稚的笑呢?
那一声声的哥,在耳边回荡。
闭上眼睛,睁着眼睛,是黑暗。
脑中却是他挥也挥不去的样子。
该死!
真该死啊!
他想出这个招儿让何豹埋了自己吗?为了李文标?不管他为了谁,不管他有没有要杀了他。
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让他充斥了头脑?而居然不是恨呢?
为了那濒临死亡前的不恨,他恨自己!
所以,他相信李克说,齐皓和何豹反目内讧,一死一伤。
他相信他为了李文标而要置他于死地。
他要让他在监狱里不好过。
他的原佑死在他面前。
这个齐皓进了监狱,也不能快活!
不能!
可是,当他如意地听到他过得不好的消息时,他一点也不兴奋,那抽紧的心脏一点也放松不下。
突然有一天,他内里的那个自己问他,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小子?
爱?什么爱?不,不是爱。
他不可能爱他。
他爱的是原佑。
那个眼睁睁地死在他眼前的原佑,带着凄厉的血光,带着他对另一个女人的爱。
那个时候,他所有的爱应该消失了。
对不对?
郊外,一个寺庙,没有什么和尚,有的是登山,打牌,喝茶的人。
李克和小伍在最高出,鸟瞰着。
江屹不会放弃生意了吧?
嗯。
李克笑着喝了口绿茶。
这个人,本来精明,谁想到他活得有那么大的漏洞。
啥?小伍问。
一旦他爱上什么人,他与疯子无异。
所以,我原来死心塌地跟他,后来发现,不安全。
即使,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也不安全。
他在原佑那里开始,已经没了魂魄。
后来那个齐皓,让他的魂儿在乱撞。
我不能容忍。
他甚至为了那个警察搅乱了我们所有的生意。
所以,如今,好得狠。
可那个小子一天活着,江屹就一天不安宁。
他总是问我他怎么样,脸上装着阴冷,你知道,我说他晕倒送过一次医院,他的手居然在抖。
上一周,他还居然开了车去了那个监狱。
好在,他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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