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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队沉思了一下说,那要看有没有证据!

齐皓说我就是证据!

侯队说他有更严重的罪行,远比这个要严重!

而且到那个地方去,出了这种事儿很难说得清。

那个男孩干什么的?是不是也是……?

齐皓不想跟他说话了,他说侯队那没什么情况了,我先走了。

侯队说,小齐,盯紧李文标,即时汇报。

齐皓没吭声,走了。

他一直想再看见原佑,问问他怎么了,不过,那个晚上之后,他再也没有看见他。

问到几个人,他们都说,八成是不干了。

还有的说,那天那个江屹,是个大后台,原佑有那么大的后台,干吗还出来卖啊!

大后台?齐皓寻思。

多大?

原佑真正清醒已经有几天了。

江屹让他一起吃点东西,他就说,我好久没上班了,老板你没问题吗?

一直有东西堵在江屹的五脏六腑。

他说,你不用去了,你自由了,想干吗干吗。

是啊?原佑说。

我姐的病呢?

别想着你姐!

她根本不值得!

江屹吼了起来,一听到他提方凝,他就想吼。

值不值你没有权利说!

你也根本不值得她爱!

没错,我不值,我根本不爱她!

婚姻就是婚姻,我喜欢男的,这你应该知道,不然,你也不会来勾引我。

原佑不说话了。

江屹继续说,所以,方凝同样不爱你,你别这么傻!

哈哈哈……原佑又笑起来,这笑已经令江屹有点毛骨悚然。

别笑了,原佑!

这个时候,你哭会好一点!

哭?你有什么权利要求我哭?我扔了所有的东西,连哭都没剩下了!

我不怕,方凝会回来的,她会明白我的,一定会!

原佑!

别傻了!

原佑!

爱我吧!

他说了出来,在不经大脑控制的情况下。

他发现,他不能任由原佑对着那么一个肥皂泡毁灭自己。

令他欣慰的是,原佑还楞了一下,至少,那个爱字,还能震颤他的心灵。

随即他却吐出了一句话,江屹,我比谁都明白,在方凝看到我们的那一刻,一无所有的,是我。

我就只剩一口气儿了,江屹。

那口气儿,不是你!

原佑!

江屹不会这么甘心。

他不是像他长得那么冷静而温柔,他的骨子里,是一座火山。

也许一无所有都是好的,有一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如果,他早已经绝望,何不让他放弃仅有的期盼。

那时,也许所有都可以从零开始。

他望着原佑,苍白的,带着绝望气息的他,嘴角还是稍稍上杨,随时要笑出来的样子。

江屹没有意识地攥了攥拳头,换了个舒心的笑容对着原佑说,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出去了一阵,原佑突然感觉心在砰砰地跳,他觉得有什么在等待着他,当那个东西来到的时候,也许,所有,都结束了。

江屹托着手提电脑走了进来,慢慢地打开放到原佑的面前。

他说,这个邮件,是去年9月份从洛山机发来的,是几张婚礼照片,新娘,我想你认识。

原佑盯着屏幕上那穿了白纱,高贵温文,面带甜笑的新娘,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眨一下。

江屹盯着的是原佑,他曾想过他无数的反应,他等待着。

原佑突然伸出手,往下翻看着另外几张照片,然后,他笑着说,她病好啦?

她根本没病。

江屹也温暾着嗓子说。

直接过去结婚的?

不是,过去读书了,新郎是在那儿认识的,很快。

哦,对了,她一直想出国读书的。

你赞助的?

是。

她知道我跟你在一块儿?啊,对,她知道。

她定期要跟我通电话的。

这么说,你们一块骗我来着?原佑笑着问。

没错。

江屹始终要比他冷静。

两个人像是讨论着一个远房亲戚。

江屹有点把握不住方向。

原佑突然慢慢解着自己的睡衣。

露出白皙的上身时,他扭头问江屹,咱们做一次爱吧?

他从来没有提过做爱,这两个字。

呆着干吗?你不是爱我吗?

他的嘴突然亲吻上了江屹的脸,一点点往下移。

忽然,他停住了,笑着说,我差点忘了江少爷你有洁痞,我洗个澡去。

说罢他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是花玻璃的,江屹听到他打开了水龙头,甚至看到他影影绰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江屹觉得大大地不对,很不对!

他想看到的是他声嘶力竭地发泄,吼叫,甚至大笑都可以,那样,他就觉得自己有机会,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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