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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兽以血献祭,异兽悬夜冲出海底束缚,仰天长啸。

牛头蛇身惊悚骇人,张开黑色巨翼,蔽日遮天。

众人联手围歼,一化无穷。

剑光凌厉,攻势愈强,穿透邪气直逼悬夜。

面对如此攻势,悬夜方解脱不久,功体未全,数度交手后身处败势。

遂不再恋战,冲破众人围剿,趁机飞走。

沈孟庄追之不及,正欲返回皇城却发觉黑海古怪,便催动安世剑深入黑底探其究竟。

感应到海底有邪阵捣鬼,沈孟庄以气运剑,突然地裂山崩。

黑海渐渐澄澈,海底的锁链破碎,岸边的阴阳兽恢复正常,变回正常人的模样,其中就有死去的城主。

死而复生的城主感激沈孟庄等人的救命之恩,与贵宾之礼将众人请入皇城。

据他所言,原来城内一直是副城主掌事,城主只是一个傀儡。

副城以血魂养育海底的异兽,他之前听闻副城欲杀害沈孟庄等人想偷偷报信,被副城发现设计杀害。

从黑海返回,众人行至路上。

沈孟庄突然发觉路边的姑娘们正盯着自己掩面偷笑,有几位还咬耳朵交头细语。

待他回看过去时,那些姑娘便羞涩地已手帕掩面,不好意思与他对视。

见怪不怪,沈孟庄继续前行,突然发现身旁的陆清远正低头傻笑,不禁再次敲他脑袋,轻笑道:“你又在想什么呢?”

被抓个现行的陆清远握住沈孟庄的手,仰头看着他笑道:“我好高兴。”

“高兴什么?”

“她们还沉浸在仰慕师兄的欢喜中,希望得到师兄的青睐,然而……”

陆清远抱住沈孟庄的胳膊,朝他眯眼笑,“然而我已经被师兄吃掉啦!”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涌上一股暖意,身影紧紧相贴。

皇城内,温和贤明的城主欲整顿荒州,让百姓安居乐业。

沈孟庄等人作客城内,继续查询人字卷的下落。

这日,午后清风徐徐,林间雀鸟啼叫。

庭院内,沈孟庄坐在藤椅上思索人字卷一事。

突然走廊内钻出一道人影,蹦到沈孟庄身前,侧坐在他坐上,搂着脖子问道:“师兄想什么呢?”

“想……”

沈孟庄环抱住身上的人,盯着他沉默了片刻,“我在想以后住哪里好。”

“嗯?我们不是住在安虚峰么?”

陆清远疑惑地看着沈孟庄,见他凝视不语,恍然大悟,惊喜地笑道,“师兄是说……”

“我以后就做个教书先生,小九呢在家养养花种种草,如何?”

“好呀!

不,不好!

我不要师兄去哄别的小孩!”

陆清远搂紧沈孟庄的脖子似宣式主权一般。

“我不哄他们,你要实在不想不如那根链子把我绑起来,我就不会出去了。”

“不要,我舍不得。”

沈孟庄轻笑着摇头,轻轻拍着陆清远的脑袋,继续说道:“再养几个小娃娃怎么样?小九喜欢小孩子么?不喜欢就不养了。”

“既然是师兄的孩子,那我喜欢,不过师兄只能对我好。”

“你呀!”

沈孟庄捏了捏陆清远气鼓鼓的脸蛋,哭笑不得,“既然想养不如多养几个,老大养个男孩怎么样?成熟稳重,习武也好,入仕也罢,经商亦可,栽培他到成家立业。

老二挑个女孩,温柔可人,体贴善良。

等咱俩老了,捶肩捏腿,端茶倒水细心照顾着,都说闺女是贴心小棉袄,我们也要个小棉袄。

老三的话,就捡个男娃吧。

皮实点的,上房上炕,掏鸟窝剥莲蓬偷枇杷都由他去。

只要不干坏事不做恶人,一辈子平安健康快乐,逍遥自在,我们也算尽职尽责了。

等老了以后,我牵你去西湖边散步,那里夜晚凉快,还有卖糖人的,做个像你的糖人含在嘴里吃掉,这样就不怕走散了。

我要是比你先死,你可不许改嫁……”

“师兄不许说丧气话!”

“好好好,不说丧气话。

我哪舍得死啊,日子还没活够,我怎么忍心夫人守寡。”

听着沈孟庄一句一句讲着往后余生,陆清远迫不及待地仰头看着他,问道:“师兄,这种日子什么时候会来呀?”

“快了。”

沈孟庄轻抚陆清远的脑袋,指尖滑过发梢,“等日子太平,我就带你下山。”

“嗯……”

陆清远趴在沈孟庄胸膛,渐渐睡着,恍惚间,仿佛真的看见以后师兄交完功课回家,手里拎着刚买的糕点。

而他正追着小兔崽子喂饭,三个孩子围着他团团转。

真好啊,和师兄像寻常夫妻一样生活。

陆清远心中雀跃,期待这一天早日到来。

荒州一处洞穴内,悬夜因败给沈孟庄等人,暴跳如雷。

偏偏副城主还在他耳边聒噪喋喋不休。

悬夜勃然大怒,吸食副城主的元魂补全功体,顿时功力大增。

胸有成竹的悬夜再度进犯皇城,城内百姓四处逃窜。

沈孟庄等人与之交战,混战中,悬夜扇动翅膀,骤然间飓风席卷众人。

风云疾涌,震慑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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