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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贵妃嘀嘀咕咕又说了不少话,将她如何害皇后被冷落的事情说了,还说了一些暗害皇子的事,桩桩件件都可让夏家杀头了。
说够了,也乏了,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头笑了笑道:“皇上,臣妾知活死人不好当,这就让人送您走,您可要感激臣妾呀。”
信步离开,没有丝毫犹豫。
听到关门声,梧桐推开橱,走出来,到皇上身边,冷冷瞥他一眼,皇上正好睁开眼睛,看见梧桐冷眼冷清,讪讪地笑了笑:“没想到朕一世英名,竟被一个妇人玩弄鼓掌之中。”
梧桐坐在软塌上,拿出棋盘和棋子,自顾自下棋,好似没有听到皇上的。
皇上叹了口气,他知梧桐生气,皇后是因他受了莫大的委屈,刚才夏贵妃的话,桩桩件件都透露皇后的委屈,梧桐生气也属正常。
这时,闻晏推门进来,一向沉稳的脸庞带着急色,道:“梁王带人进宫了,他们直接去了金銮殿,闻晏带皇上过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更,这几天都一更,可以养肥再看哈。
开班了,月底很忙,请体谅一下,谢谢,么么哒,爱你们!
第98章夏贵妃疯了?
梧桐惊地站起来,朝闻晏走来,急切问道:“怎么突然进宫?”
皇上跟在梧桐身后,轻轻咳嗽几声,道:“看来是等不急了,走,咱们去金銮殿看看,朕倒是想看看朕的好儿子,到底是如何弑父逼宫的。”
率先走出龙泉殿。
闻晏和梧桐对视一眼,忙上前扶着皇上。
一行人朝金銮殿走来。
宫内的禁军侍卫都去了前殿,守卫的没几个。
闻晏扶着皇上很快到了金銮殿内殿,听见殿前梁王咄咄逼人的话。
“圣旨已下,父皇驾崩,传位于本王。
谁若是不听本王的话,休怪本王不客气。”
梁王手里高举圣旨,站在金銮殿上,俯瞰群臣,脸上满是得意。
下面大臣默不作声,脸上露出质疑,相互对视,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事。
夏丞相站出来,得意地看着平日的同僚,沉声道:“各位同僚,识时务者为俊杰,想想你们的项上人头,再想想你们的家眷,一朝天子一朝臣,梁王殿下登基乃天命所归,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闻胥站在夏丞相一旁,也帮腔说了几句话,让大臣归顺梁王殿下。
下面的臣子有几个得皇上看重,说没见到皇上的遗体不相信皇上驾崩,希望梁王殿下能够体谅。
誉王也趁机跳出来,指责梁王殿下狼子野心,毒害父王,谋朝篡位等等。
梁王毫不在意,缓步走至誉王身边,挥剑刺向誉王胸口,没有任何征兆,眸中带着凶光说:“本王现在是皇上了,说的话就是圣旨,你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父皇封你为誉王,让你跟本王斗,你还真以为自己有本事,是本王的对手。”
拔出剑,誉王倒地。
大臣们战战兢兢,跪地称呼万岁。
再次抬头发现皇上身穿明黄里衣,未带皇冠坐在龙椅上,直直地目光紧紧的盯着群臣。
大臣们忙跪地直呼万岁,梁王背对皇上,哈哈大笑,以为权臣愿意臣服,抬手准备说话,只听身后传来:“平身吧。”
梁王的身体好像被定住一般,环视群臣,见他们脸上,有害怕的,有庆幸的,有欣喜的。
梁王眼瞪着溜圆,缓缓转身,龙椅上坐着一个人,不是他的父皇有是谁。
内心惊涛怕,面上不显,他深知走到这一步,再无回头地道理,心中虽也害怕,却下定决心,暗道:成王败寇,豁出去拼一拼吧,勾唇一笑道:“原来父皇还活着?”
母妃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父皇已经死了,为何还好端端的活着,瞥眼看向一旁的闻晏,梁王明白了,用剑指着闻晏道:“你这个妖人,拜了妖孽为师,找一个替身,就想颠覆我朝的朝廷,你休想。”
将矛头指向闻晏。
闻晏但笑不语,眯着眼睛看向梁王殿下,过了一会儿道:“皇上是不是原来的皇上,朝中文武百官自有定论。”
皇上见梁王冥顽不灵,气得咳嗽几声,梧桐端着一杯茶上来,递给皇上,皇上轻抿了一口,压住喉咙的干燥,看着梁王越看越气,砰地一声,茶杯应声而裂,被摔了个粉碎,皇上又猛烈咳嗽几声:“朕带你不薄,你为却弑父篡位,你可对得起朕的悉心教导。”
梁王冷笑:“待我不薄?父皇,你莫把人都当傻子,你为了平衡朝中局势,让祁王和我斗,祁王被贬为庶人,我以为我是当之无愧的太子,你却扶持誉王,让我们斗得你死我活,我们也是你的儿子,你可想过我们的感受?不被父皇重视,甚至被猜忌。
你竟然说对我们不薄,若是薄待,我是不是跟祁王一个下场,行踪未明,是生是死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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