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吓得浑身一哆嗦,小心翼翼观察祁王脸色,弯腰捡起地上的证据,说了句:“王爷稍等,老奴这就去办。”
低头看一眼司琪问:“王爷,这国公府的小厮如何处理?”
祁王抬眸看向司琪,努力平复心中的怒气后,道:“起来吧,回去告诉你家少爷,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
他的情,本王领了。
本王许他一个条件,无论什么条件,本王都会答应,就算他要国公爷的位置,本王也会鼎力相助。”
听见祁王发怒,司琪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眼。
脊背冷汗连连,额头上汗珠聚成滴,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如今祁王反而这样说,司琪连忙谢恩,起身倒退着出去。
他退到门口,被门槛绊倒,摔了四脚朝天。
起身后谄媚地笑了几声,转身一溜烟跑了。
仿佛祁王是洪水猛兽一般。
“尽快查清楚,本王要他们血债血偿。”
祁王眼前浮现郑氏温柔的模样,拳头紧握,咬牙切齿道。
母后在宫中,忙于后宫政务,顾不上他,他小时候的衣物,许多都是姨母做的,等姨母嫁人后,给梧桐和子枫做衣服,必然有他的。
虽说他贵为皇子,不缺吃少穿,难得姨母的一番疼爱之心。
母后也曾多次嘱咐,姨母性子温顺,在夫家难免受欺负,让他多看顾一二,如今姨母被人害死。
他愧对姨母,愧对母后,更愧对梧桐姐弟三人。
如今姨母刚去,江陵侯府已开始相看续弦人选,等后娘进门,梧桐三人的日子必定难过几分。
一时间,祁王思虑良多。
司琪回去后,坐在院外的门槛上,叹声叹气。
闻宴坐在轮椅上,手中拿着书,瞥眼看向门口处的身影,喊道:“进来吧。”
司琪假装没听见。
闻宴摇头笑了笑,放下书,伸手摘了一篇树叶,朝司琪扔去,看似随意,正好打中司琪的背上。
司琪哎呦一声回头,埋怨道:“少爷,您能让我缓缓神吗?”
“不就是去了趟祁王府吗,胆子这么小,吓成这怂样?”
司琪跑过来,看着闻晏道:“您怎么和祁王殿下认识的,他居然说欠您一个人情,还说,您想要这国公爷的位置,也会鼎力相助,您给祁王殿下的是什么东西,他怎会如此看重?”
闻晏继续看书,不言不语。
司琪知道问不出什么,遂叹息道:“算了,您想说的时候就说了,我瞎问什么呀。”
祁王府。
午时刚过,管家进来回话,说他已找人核实,闻少爷说的句句属实,一点未夸大其词。
祁王摆手,道:“下去吧,备车,本王要进宫一趟。”
进宫后,祁王先至上书房请安,出来后,直接到皇后寝宫-仁寿宫,不等太监通传,祁王已经踏进正殿。
皇后娘娘正与宫嬷嬷说话,见祁王行色冲冲,笑道:“何事这样急,去上书房见过你父皇了?”
祁王跪下:“给母后请安。
见过了,父皇一切安好,儿臣来给母后请安。”
“起来吧,难得进宫一趟,每次都这样拘谨,也难为你了。”
皇后说完对宫嬷嬷道:“看给他一把椅子。
他站着不累,我看着累。”
祁王谢恩后,又听皇后说:“今天新做的糕点,走时带上两盒,一盒给他,一盒给梧桐。
那孩子重孝在身,不方便进宫,本宫有日子没见她,心里想念的紧。”
“皇后娘娘说的是。”
宫嬷嬷一面答应,一面吩咐宫女太监准备。
“母后,我今日正是为梧桐而来。”
祁王环伺左右。
皇后会意,朝嬷嬷点点头。
宫嬷嬷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等宫女太监退出宫殿后,宫嬷嬷抬脚走出去,关门后,站在到门口守着。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皇后道。
“姨母并不是难产而死,是被人害死的。”
祁王道。
“什么?”
皇后震惊,起身后又跌坐回去,心痛难挡,抚摸着胸口喘气,眼眶微红,字字带着恨意,“谁,谁害死了我的凝儿?”
母亲生弟弟难产,弟弟生下来就去了,母亲临死前要自己好好照顾妹妹,如今妹妹却被人害死,她贵为皇后,却保护不了妹妹,简直让人笑话,更愧对母亲。
“忠勇侯夫人刘氏。
证据确凿。”
祁王道。
“她想让刘芸当侯爷夫人,简直痴心妄想。”
皇后愤恨道。
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并不是儿臣查出来的,是闻国公家的公子。
他书信告知儿臣,证据也是他查证的,儿臣只是核实人证物证。”
祁王见皇后要走走,快步走到皇后身边,自然而然挽起皇后的胳膊,虚扶着她,又道,“儿臣怀疑过闻国公的用心,他是否故意挑拨咱们与忠勇侯府的关系,所以才有此一事。
诺是别人送信我定不信,可送信的人是闻晏,国公府大公子。
我却不得不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