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张漂亮脸蛋是怎么哭的呢,那当然是要继续成就我的棒打鸳鸯大业啊,妙啊!
皇帝老儿怒视着我:「国师,这是你的意思?!
」
周围刚才闹得像菜市场一样的朝堂,顿时安静得如同清修多年的佛堂。
我收敛了笑容,被迫走上前:「这……算出来的,卦象怎么样,臣便怎么说。
」
皇帝老儿:「朕向来不信命,若真因为一个女子便能让天下倾覆,我自当自裁谢罪!
」
6
皇帝老儿的心很坚决。
这让我很是难办。
我又找到司命星君:「这皇帝能否换个人?」
司命星君一算:「这天耀国国君命格贵不可言,红中带紫,紫里夹红。
就因为你这乱绑姻缘线,给人家硬生生加了一道姻缘劫。
这事要是解决不了,不仅帝君得罚你,怕是天道也饶不过你!
」
我吓得往后一跳,这皇帝老儿好大的官威啊!
司命星君又大喘气,捋着自己的长须道:「这事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
我瞪着他,等着他喘完气。
司命星君终于又继续道:「只要他完成统一天下的伟业,再有个继承人,这姻缘线就可以该怎么解,就怎么解了。
」
我悟了,先助他江山一统,我再废了他,这事就圆满解决了。
司命星君临走前对我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
我看这司命星君一肚子坏水,我黑化后也就是从喜欢拉郎配到喜欢拆鸳鸯,这老头儿整天躲在小黑屋写小本子,都不知道给那些凡人安排了一些什么狗血人生。
上一个去凡间渡劫的仙君,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给揍了。
说到渡劫,我心里又一阵抽痛,那个拒绝我姻缘线的人也去渡劫了呢。
也不知道这次下凡,能不能遇见他。
7
作为天耀国炙手可热的国师,皇帝谈国事我也是必须要到场的。
今日不算朝会,皇帝穿着常服,不像个皇帝,倒像个出门游玩的贵公子。
王丞相忧心忡忡:「陛下,如今崎岖国潜图问鼎、泉崖国狼子野心、沧澜国虎视眈眈,形势如此危机之下,怎可为了一己私欲而置天下安危于不顾啊!
」
张尚书老神在在:「沧澜国和泉崖国都不足为惧,唯有崎岖国近日连番挑事,怕是我等之间必有一战。
」
李侍郎煽风点火:「崎岖国听闻陛下对沧澜国公主有意,也请婚于沧澜国国君。
」
「岂有此理!
」
皇帝站了起来。
「这崎岖国看来是活腻了。
取我狼头战戟来!
我必要让崎岖国国君了解什么是人生崎岖!
」
这玉面薄唇的小皇帝,没想到还是个暴脾气。
我乐了,这对我脾气。
我上前请战:「臣愿随陛下征战。
」
王丞相、张尚书、李侍郎齐齐下跪:「望皇上三思啊!
」
8
小皇帝领着兵马带我上路。
声势浩大,浩浩荡荡。
我望着龟爬一般的军队,问出声:「陛下,以咱们的速度去崎岖国,到了怕是应该已经深冬了吧?」
小皇帝抱着冰凉的杨枝甘露吃得痛快:「嗯,这个舟车劳顿容易水土不服,到时候崎岖国兵强马壮,我军疲惫不堪,还打什么?不好,不好,得慢慢来。
」
我有些着急,以他这个速度统一天下得到什么时候啊?
那我还怎么废了他,了结他和沧澜国公主的孽缘?
好好的皇帝,怎么还是个昏君!
小皇帝递给我一碗杨枝甘露:「国师消消火,看你这个坐立不安的样子,莫不是痔疮犯了吧?」
9
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昏君的模样,蹭了几天他的龙驾,我就换了别的车驾。
张尚书也在这车驾上。
「挤挤,挤挤,张尚书!
」
张尚书正闭目养神,闻言半掀起一只眼看我:「国师不是陪着圣驾嘛,怎么有心情来我这里?」
瞧他这阴阳怪气的模样,准是气我情愿随小皇帝征战呢。
我一说要去,三人见拦不住,只能屁颠屁颠也都跟上了。
我扯出个大笑脸:「张尚书说笑了,您这里地大宽敞风景好,我超喜欢的。
」
张尚书:「滚滚滚,地方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从怀里掏出个大宝贝,张尚书一看顿时变了脸色。
「国师这里坐,瞅瞅我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个崎岖山第一茬的明前茶您尝尝吧。
」
我掏出一对红玉核桃,张尚书没什么别的爱好,平常就是喜欢盘核桃,一天不盘浑身难受。
我手上的这对红玉核桃是仙品,色泽鲜亮,上手更是如玉一般清凉顺滑。
张尚书爱不释手:「国师好品位啊,今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有什么能帮得上的您只管提。
」
10
王丞相爱玉,我奉上一块上古血玉。
李侍郎爱书,我奉上几本传世的孤本。
这些凡人视若珍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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