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蹭破一块皮,她头发蓬乱嘴角发抖,样子无比狼狈。

「臭婊子,说,你的钱都藏在哪里?」我把刀抵在她喉咙边,咬牙裂齿低吼。

「花逸,快,快报警……」花菡冲我身后大喊。

站在门口的花逸,正麻木的看着这一切,嘴角还微微上扬。

「她的嗓子被你毒哑了,能怎么报警?」我给了花菡一耳光,让她小点声音。

「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的?」

花菡尖着嗓子大叫,若狼嗥,若牛鸣,声音可怖至极。

「我耐心有限,别逼我下手。

」我手上加力,刀已经刺破她的皮肤。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这女人眼看事情败露,居然要和我鱼死网破。

我额头涌出细汗,犹豫着该不该给她点苦头尝尝。

我的本意是拿了钱就闪人,人命案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在我和花菡对峙的时候,花逸拍拍我的肩膀,做出一个跟她走的手势。

我心里一喜,用一块毛巾堵住花菡的嘴,快步跟上去。

花逸带我到阁楼上的一个杂物间,我本以为这里只是放清洁工具的,没想到还暗藏玄机。

花逸挪开一个木箱子,露出一块深灰色的地板,她摸索了几分钟,找到一个开关,用力一拉,整个屋子都珠光宝色,密密麻麻的黄金珠宝,都藏在这暗格里。

这下发了,别说还高利贷,这些财宝让我吃十辈子都够了。

花逸弯着腰把东西往背包里塞,看着她玲珑曼妙的身姿,我邪火上涌,妈的一不做二不休,我冲上去把她扑在地上,她身上刺鼻的香味,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花逸整个人有点懵,随后用手推我,我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上手了。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完事后我把这两姐妹都做了,带着钱远走高飞。

花逸不停反抗,我给了她肚子一拳,随后把她的上衣给彻底拉下,呼吸也慢慢变得灼热。

就在此时,渗人的笑声从花逸嘴里传出。

封闭的阁楼房间,沙哑的大笑不停盘旋。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撞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一声巨响,极度的恐惧让我牙齿打颤,膀胱也胀得厉害,几乎随时要失禁。

你们永远也猜不到我看到了什么?

那个如天仙般漂亮的少女,被衣服遮住的皮肤,居然布满着青色的尸斑,而她脸上的皮肤正慢慢脱落,露出暗红色的血管,但她还在大笑,就像小孩子恶作剧成功一般。

7

花逸如木偶般,身子扭来扭去,慢慢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是不是搞不清眼前的状况?」

她血淋淋的脸上,带着快意的狞笑。

我后退一步,这个声音,这个声音……花逸喉咙里居然传出花菡的声音。

妈的,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毫无疑问,我中圈套了。

我狂吼一声,一刀刺在花逸的胸口,血溅了我一脸,但诡异的画面出现了,她还是站在原地,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脸上依然带着狰狞的笑容。

怪物,这个东西绝对不是「人」。

「多刺几刀,趁你还有力气……」

「它」的脸几乎贴上我的额头,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用力推开「它」,拧开门往外跑,连那些珠宝都顾不上拿,下楼梯的时候大脑一阵眩晕,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重重的磕在台阶上,随后人事不省。

再次醒来,我只觉得脑袋上像绑了个铅球,拼命甩动脖子,视线才慢慢清晰。

这是一间昏暗的地下室,我打量了一下周围场景,胃里疯狂翻涌,开始呕吐起来。

我身边有密密麻麻的尸体,都是残肢断骸,有的少胳膊有的少腿,有的脸被刀子戳的血肉模糊,这个地方就是活生生的炼狱。

「哟,终于醒啦。

」花菡听到声响,从木梯子走下来。

「你到底是谁?」我瞪着她,但彼此都明白,只是虚张声势。

花菡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我对面,嘴角轻弧度的上扬,眼睛里有一丝嘲弄。

「别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讲三个故事给你听,你就全明白了。

8

「第一个故事,讲的是某个南疆的异人,他的祖辈都是做傀儡的,你看过傀儡戏吗?

那个男人天生有一双巧手,做的傀儡栩栩如生,演的傀儡戏场场爆满,年轻时靠手艺挣了不少钱。

后来娶了一个娇滴滴的新娘子,两个人非常恩爱,但好景不长,很快就军阀混战。

有一支部队驻扎在镇子上,某个军官看上了那个男人的老婆,就使了奸计,派人把男人抓进大牢,安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

男人日夜被酷刑折磨,熬不住认了罪,他的妻子为了营救他,先是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后来得知那军官的心思,就在某个夜里,化上漂亮的妆走进军营……」

「男人被释放后,听到街坊邻居的传言,变得郁郁寡欢。

他的妻子为他接风洗尘,喝了几杯酒后,妻子摸着他的脸,要他以后多保重身体,去一个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