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还没完没了的,都三天了,还不理我……

锦姑姑头也不抬:「没准一会儿就来了……」

关门睡觉,这事儿不能往深了想,不然我还活不活,心里多少有些郁郁。

半夜的时候,听到翻墙的声音,我麻溜爬起来,王八蛋,终于想起看老娘了……

羌王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压着声音喊:「蠢女人……」

我瞪眼:来就来呗,本来老娘还挺高兴,你还变扭。

又躺下了……

过了一会儿,又听到翻墙出去的声音,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教养,我想问候他一百遍,可气死我了……

第二天傍晚,羌王又来了。

我俩谁也没说话,气氛怪异地吃了一顿饭。

入宫以来,我牢记自己和亲公主的身份,与羌王也算举案齐眉,可能是因为有孕的缘故,我控制不住我自个儿,就不想搭理他……

第二天,锦姑姑回来说:早晨议事的时候,有人提议选适龄女子入宫以充实后宫……

后宫的确好几年没进新人了,我得张罗张罗给羌王选女人……

锦姑姑又说:「大王黑着脸拒绝了……」

怎么个意思?羌王这厮最近越发捉摸不定,难道出现了不可言说的问题?

锦姑姑看我不停变幻的脸色,问:「骨头汤还熬不熬?」

「熬……」

这个问题他不好意思说,怎么治,羌王这么英明神武的人,突然发现自己最近不大行,心情肯定不咋好,要补补,对,就这么办……

于是羌王晚上来吃饭的时候,面前摆了一盘大腰子,我感觉羌王脸有点绿,等他看见骨头汤里飘着一层红彤彤的枸杞,脸更绿了……

「闻喜……」

我一脸无辜地抬头。

然后就见羌王袍角翻飞,走了……

可能我搞得太明显,应该就搞盘大腰子的,果然一孕傻三年……

锦姑姑委婉地提醒我,可能搞错了方向……

难道不是肾虚?那是啥?

锦姑姑痛心疾首:「大妃……这脑子是出去遛弯了么?」

次日天气晴好,卓玛来串门,锦姑姑笑着进来:「大妃,风铃儿那位来提亲了……」

大兄弟穿得挺隆重,抱着两只大雁,站在廊下……

我和卓玛坐在廊下,大汉被瞅得略有紧张:本来还有十头牛,宫里不让进来……

卓玛噗嗤一声乐了:「大汉更紧张了,别给吓跑了……」

「家里人可同意?」这是与外族通婚,他家大王当初是政治需要,不一样。

大汉不好意思:「原先是不同意的……现在同意了,风铃儿是我见过的,最聪明最善良的姑娘……」

「哦,也最好看……」

锦姑姑扶额:绝配。

卓玛笑:「你对人家不好,本公主可绕不了你……」

大汉红着脸咧着嘴走了。

「嫂嫂,我大哥最近感觉总黑脸……」

你大哥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还不肯吃大腰子,我拍拍卓玛的手「「兴许遇上不顺心的,过两天就好了。

晚上熬了羊蝎子汤,叮嘱厨房千万别放枸杞,羌王容易撂蹄子,哦不,容易翻脸,这伤经动骨的,要养些日子。

又悄悄找小陈医官问巫医那儿有没有五石散啊大仙丹啊之类的,我怕羌王病急乱投医,那些玩意治肾虚短期效果快,吃多了容易废。

小陈医官摇头:「没有。

」又补充一句:「可能有功效差不多的……」

我烦躁,羌王这厮讳疾忌医,怎生是好?突然发现天盛那帮御史老头的好,我父皇要敢吃大仙丹,老头们就敢撞柱子。

思来想去,找了素绢,抄了首诗给羌王: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找了个锦盒放进去,让锦姑姑连着羊蝎子汤一块送去。

大哥,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胡搞瞎搞。

锦姑姑手里提着汤,怀里揣着诗去了。

觉得自己看着长大的公主最近脑子实在跑偏,见了羌王也有些尴尬:「大妃听说您伤了手腕,日日叫厨房做骨头汤,怕您喝腻了,今儿换成了羊蝎子……」

看着羌王脸色略有和缓,放下小锦盒回去了。

第二天听说羌王早朝的时候脸不黑了,整个人如沐春风,惊掉一众大汉的下巴。

一脸春风?完了,羌王还是吃了大仙丹,正忧心忡忡,有宫人来说:阿云朵夫人要生了……

生孩子要紧,大仙丹回来再说,等我喊了小陈医官赶过去,一进院门,传来一声嘹亮的哭声,这孩子是个急脾气……

羌王极欢喜,重赏了宫人……

我回来又翻翻嫁妆,找了一个镶着和田玉的金项圈送过去,小桃子在一边说:「大妃带来的项圈送得差不多了,回来寻了好样子让工匠再做些……」

怕是用不着了,大王……肾虚……

晚上羌王来看我,我觉得此刻的羌王需要更多关爱,让小厨房做了不少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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