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一场小雨,西厢窗户被吹开了,靠窗那一溜书架上的话本子有些淋湿了,就这一溜还没看,可惜了。

「大妃,您都在这儿坐一上午了。

「要不我躺会儿。

」我溜溜哒哒往屋里去。

「锦姑姑说您上个月的裙子有点紧了。

」风铃儿很不客气。

行行行,我不躺了还不成,头发一挽,串门去。

去阿云朵宫里有条近路,往宫里大厨房运蔬菜啥的,我看看日头,这个点了,蔬菜早就运完了,便抄了近道。

刚拐了个弯,就听得门后一个娇俏的声音:「大王。

「疼不疼?」

羌王?我碰到了神马?这光天化日的……

「疼,可能走不了了……」仍旧是娇娇糯糯的声音。

这声音我不熟悉,羌王后宫的女人没这么说话的。

锦姑姑轻轻扯我衣袖,示意我回去。

回去?貌似有个姑娘正在跟我男人撩骚,我回去,啊呸,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狐狸精。

我不知道是谁给我的胆子,大约是上个月那条穿不下的裙子?

于是,我重新挽了头发,借了锦姑姑的纯金步摇,气势汹汹地跨过门。

羌王正弯着腰,地上坐了个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眼泪汪汪地瞅着羌王,听着动静齐齐望向我。

个臭不要脸的,老牛打算吃嫩草?

羌王看见我,直起身:「和颜扭了脚。

和颜?没听过,我还悦色呢。

锦姑姑快步过去扶起地上的小姑娘:「和颜小姐,这是,怕是得坐小轿了,大妃,得赶紧送回乌雅夫人那儿。

小姑娘委屈巴巴地看着羌王,我回过神来,这是乌雅族里的妹妹,啊喂,那是你姐夫。

羌王看着我:「闻喜,你来得正好。

我懒得理他,招呼人把小姑娘抬回去。

没看到小姑娘跟你叽叽歪歪么,王八蛋不知道避嫌啊,老娘不年轻么不好看么……

锦姑姑送和颜回去,羌王转头看我:「正要去寻你。

羌王这厮还挺有意思,没看老娘醋了么。

「正打算去看阿云朵。

」抄个近道都能碰一块,狗屁默契。

「本王与你一起去。

」与我一起去干吗,阿云朵可能不会那么欢乐,后宫女人相处讲究一个心照不宣,私下里,你跟每个妞怎么相处,看不见也就算了,大家假装忘记有个共同老爷们。

羌王这种粗糙直男怎么会懂,我挥一挥衣袖:「大王先去,臣妾想起来给阿云朵带的补品忘了,取了就过去。

「你们女人就是麻烦。

」羌王瞥我,「本王跟你去取。

我……

回去的时候,小厨房做了甜点桂花小汤圆端上来,羌王看了一眼:「没有本王吃的吗?」

我只好让小厨房再煮碗小馄饨。

「闻喜,小琰儿在跟着你带来的先生读书?」

我点头:「琰儿还小,不过跟着先生启蒙。

「不若让宫里的几个孩子都去?国师大人说温先生学识极好。

」羌王眼巴巴看着我。

这是好事,我点点头:「一会儿臣妾跟温先生商量,练武也不能耽误了,师傅们的授课时间要调开……」

这种文化交流讲究个自由平等,天盛是大国,文化繁盛,羌国虽小,也有传承。

文化大背景不一样,一个崇拜狼图腾的民族你非让人学圣人修身养性,很变扭不是。

我甄字琢句磕磕巴巴地表达完,最后加了一句:我依然热爱我的母国。

温先生哈哈大笑长揖到底:「大妃。

我唬了一跳:「干吗?」

温先生胡子一抖一抖满脸激动,把我当作知己,详细说了他写的书:羌国纪事。

我这人爱看话本子,对这种纪实文学不是很感兴趣,既然咱俩大方向一致,我就撤了,瞟了风铃儿一眼,姑娘听得正入迷,我去,看不出来啊还是个热爱文学的女青年?

直到天黑了锦姑姑找来,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已经好几年没听过先生讲课了,还只给我一个人讲,这份厚爱怕是做梦都能吓醒:「近日若温先生来了,说我不在……」看着风铃儿又改了主意,「你隔三岔五去听听温先生写的那羌国纪事?」

风铃儿飞快地点头:「大妃,温先生真是厉害。

让风铃儿去做知己吧,我想在廊下看话本子。

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锦姑姑拿着毛巾帮我绞头发,便细细说起下午的事:我看着那和颜小姐图的是大王,应该是乌雅夫人族里的意思。

乌雅夫人膝下只有一位公主。

我点点头,世家大族要延续家族荣光,最好的便是与王室有姻亲关系,成为下一代君王的外家。

乌雅只有一女,阿云朵的小琰儿颇得羌王宠爱,现在又有了第二胎,族里着急了,打算再送一个进来,多一份胜算。

「这和颜小姐,说起来还有些意思。

生母据说是从南边来的,后来做了老将军的侍妾,老将军没了以后这母女俩就住到后院一间小耳房。

和颜小姐长到十来岁的时候,有一回不知怎么撞到了族长,后来就成了族长夫人的干女儿。

搁原来她跟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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