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追到家里又揍一顿。

第二天小霸王鼻青眼肿来提亲。

这两人不知为啥没在一起,多好的姻缘。

又两日后,使臣传来消息:要羌国降低三成铁矿价格,可放商队与木图将军回来。

三成有些多了,羌国铁矿在天盛压制下,价格本就不高,再降三成,怕是连挖矿的壮汉饭都管不起了。

这是逼着羌国开战。

我听说议事殿里吵得脸红脖子粗,桌子都砸飞好几个,一拨大汉说先答应了,把人换回来,然后再反悔。

另一拨说天盛欺人太甚,我们打过去,还怕了他们不成。

我摇头叹息:都什么主意。

郓城屯的兵又不是摆设,现在打起来就一个两败俱伤。

晚上睡得并不踏实,我一后宫妇人,还要被迫操心国事,我估摸着渣渣王也睡不好,心里平衡了许多。

听得锦姑姑在门外低声喝问:什么人。

又听得一个低低的男声:本王。

又翻墙,很刺激咋的,我装睡,过了一会儿,屋外传来低低的声音:蠢女人。

我的心便没来由软了,起身披了衣服开门,清冷的月光下,羌王站在门前,见我出来,用力抱了抱我,转身又翻墙出去,暗黑色披风翻飞着像一只大鸟。

大半夜的你翻个墙就为煽情?好吧,老娘有些感动了,便唤了风铃儿:「明日等在国师老头去议事殿的路上。

风铃儿是个实在的丫头,天还未亮便去小路上等着,许是等得久了,好不容易见国师老头走来,便跑过去,直接给国师老头撞倒了,低低在老头耳边说:「拖。

国师老头哆哆嗦嗦抓着自己的衣领,结结巴巴地说:「姑……娘,不……可啊……」

风铃儿不耐烦:「叫你拖就拖。

「姑……姑娘,实在……不能脱。

「大妃说让你拖……」

「万万……万万……不能脱……家有悍妻……」

看着有人过来,风铃儿一溜烟跑了,国师老头惊魂未定:世风日下啊……

喃喃道:脱,脱,大妃,猛地一拍大腿:拖……老脸一红朝议事殿匆匆走去。

眼下我太子哥哥和二哥哥争得你死我活,派个出征的将军大约都要吵半天,郓城已增兵不能打,先拖着看看局势。

我发现最近风铃儿一有空就坐在廊下绣荷包,我凑过去看:「还有绣鸭子的?」

风铃儿说:「这是鸳鸯。

我点点头,你说鸳鸯就鸳鸯,又委婉的说:「绣个并蒂莲寓意也不错。

」花比鸳鸯好绣一些的。

风铃儿:「我没想到啊。

」这姑娘憨直可爱,不知是谁有福气收到这鸭子,不,鸳鸯。

国师老头大概是说服了羌王和一众大汉,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许多,宫里要为小琰儿办周岁宴,风铃儿的鸳鸯也终于绣完了。

我与锦姑姑在屋里挑送给小琰儿的礼物,我捡了个金项圈掂了掂,这玩意有点重,会不会压着小琰儿的脖子,锦姑姑又找了对金镯子另有几个杂七杂八的小玩意。

小桃子进来说:「风铃儿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早上拿着绣好的荷包欢欢喜喜出去了,这会儿怎么了。

竟是羌国王宫的一个侍卫,先是示好我身边的风铃儿,又与我小厨房的一个小厨娘不清不楚,都是我身边的人,谁给他的胆子。

两日过后,锦姑姑说:这侍卫是国师老头引荐进宫的。

等国师老头进宫的时候,我带着风铃儿小桃子去了议事殿。

那大汉长得很是粗糙,我严重怀疑风铃儿的审美,我带来的那么多侍卫小哥哥他不白吗不帅吗不温柔体贴吗。

当初我怕羌王长得丑,为了养眼选侍卫的时候很是认真。

你看上个这个?长成这样对我身边的人施美男计,还两个妹子约了同一天,这智商真真是喂狗了……

我指着那大汉对风铃儿说:「揍他。

风铃儿迟疑,小桃子二话不说上去就踹,大汉看着风铃儿估计觉着理亏,没动,我示意小桃子使劲踹,动静越大越好,国师老头想在我身边动手脚,本宫今儿就让他好看。

你不是惧内吗,老娘偏要给你送美人,我进殿后笑盈盈指着身后的两个火辣美人,表示国师为国劳心劳力,本宫聊表谢意。

羌王在认真看地图,无视国师老头抽筋的脸色。

国师老头实在没办法,又不敢真把美人带回去,两眼一翻,装晕了。

嘿,学得倒挺快,我估摸着国师老头以后不敢随便招惹我了。

国师老头被抬了下去,羌王看着我颇有些无奈:「闻喜。

我笑得纯良无害:「大王,你看我的新裙子好不好好看。

」原地转了转,绣了金线的裙角翻飞像翩然的蝴蝶。

美人计老娘也会,父皇美人众多,各种口味的都有,高冷的,妩媚的,婉约的,强悍的……我从小看各路美人套路我父皇,哼,小样儿,总有一款适合你。

羌王点头:「好看,闻喜穿什么都好看。

」眸色深了深,喉结动了动。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蠢,主动送上门,提了裙子火急火燎往外走,「回见,你忙,不用送……」

身后传来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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