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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你过来过。
”
“妈的。
”
“快换衣服,看医生。
”他说。
“我从来不去医院。
”
“不行!
”他突然摆出一副长辈的嘴脸。
“得了肺炎就不好了,你这个孩子,干吗不换掉湿衣服就睡?怎么淋了雨呢?明明看你包包里有伞啊。
”
我赤裸着上身看着他
“小午,乖一点。
穿上衣服,医生一定要看的。
”
我突然一下搂住他,紧紧地。
他怔了一下,随即,他搂上了我的腰。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杨彼得没有乘人之危,虽然他在我心里最脆弱的时候闯进了我的纺线。
他执意地带我去了医院,这一去,我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
他是个乌鸦嘴,我真的得了肺炎。
他每天都来看我,带着我想吃的东西。
我没有告诉卫同。
我想,如果那时卫同进来,我也许会抱住他。
而且,我好像还是情愿进来的是他,不过,他惯性地让我失望,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他一次也没有出现在我的身边。
最近,我明白了好多事。
我证明了我是个GAY,而且,我喜欢卫同。
这些,都不能让他知道。
不管他怎么样,我始终需要他这个朋友。
没有了他这个朋友,我所剩更加无几了。
第12章
我出院回家的时候立了一个志愿:我再也不进医院了!
!
这是我第一次在医院待这么久,人在不生病的时候是不知道健康的重要性的。
在那个白色的散发着恐怖消毒水味道的地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脱离了原来的生活,无所事事地瘫在床上,那是我一辈子不想再重复的感觉。
原来,我怕寂寞。
我喜欢被一群人围着,不,是融入一堆人中间。
即使,他们对我漠不关心,对我视而不见,起码,我感到安心。
我不想自己一个人。
不管是物理上,还是精神上。
因为有了这种心态,所以,当我看到卫同在我的屋子里乱转的时候。
我没有像我曾经以为的那样对他发火,冷漠甚至抗拒,反而,我若无其事的跟他打招呼。
“你丫上哪儿去了?!
”他指着我问,还上下打量我。
我冲他挥了挥包说:“出差。
”
“出差你干吗不拿手机?”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在空中挥舞。
我把包放下“忘了。
”随即我看他一眼“反正也不一定有人跟我联系。
我电话一年365乘以24小时开着,也不见得有超过10个电话。
”我怎么有点酸溜溜的。
“胡说,你查查去,这几天我他妈打了得有365个。
”
听他这么说,我突然挺高兴。
我愉快地说:“行了行了,我请你喝酒!
”
“你说的啊。
”他开始咧嘴。
这个人,属于两瓶酒就能打发的那种。
我问他叶禾怎么样,他怔了一下,随即不自然地说:“挺好的呀,他。
”
他一不自然就肯定有事儿,我旁敲侧击地问他,他才说,他和叶禾好久都没见了。
电话打过。
我打趣地问:“不见他,你不想?”
他又怔了一下,随即笑哈哈地说:“我还是比较想你。
”
我知道了,上次我说他可能会喜欢叶禾,也许他还做心理斗争。
或者,觉得别扭了。
这个叫卫同地家伙,表面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地样子,其实,遇到大事儿,他最先做的就是躲,躲不开的时候,才会迎上去。
我说的是躲,不是逃。
我说卫同,你丫就是一碰到感情就怂的主儿。
叶苗苗是,叶禾也是。
平常跟老虎似的,这阵子像一个老鼠,蹿的比谁都快。
“谁蹿了!
”他一瞪眼,随即没词儿了。
“你喜欢谁就跟他说呗,跟谁待一块儿舒服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干吗给自己填堵。
要按照你的性子,行就行,不行拉倒,给个痛快话。
不就得了?”
“你给我歇了吧,叶禾是个男的。
”
我差点忘了这个事儿。
我怎么指望每人都跟我一样龌龊呢。
我没话了。
他眼睛对我瞟啊瞟的“小样儿,有心事儿?”
“没有。
”我斩钉截铁地说。
“遇上感情了?”他一副情感热线状问。
我义正言词地对他说:“卫同,从今儿起,咱俩的这方面的事,谁对谁也别过问,过问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你肚子里装了什么人,我脑子里怎么想,都别掺和,自己跟自己消化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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