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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他不在?”
“不是和你那小姐姐海南双飞去了么?”
“你怎么知道?”
“哇塞,你老爹和你那小姐姐,多爆炸的新闻啊,你问问去,樱桃园有谁不知道的?”
我看到他眼里分明是不怀好意。
我甩开他说“你笑话谁呢?”
“谁啊?谁笑话谁了?”
“少他妈给我装。
都写在你脸上了。
小姐姐怎么了?碍着你们了?用得着你们说三道四的?”
“干吗啊贺正午,你吃呛药啦?”
“吃了!
”
“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工作上,还是学习上,难不成是生活上的?跟哥哥说说,哥哥给你开解开解。
”
“用你么?”
“走吧。
别别别扭扭的。
你说你,四年不回来,一回来就还这个德行,跟谁都欠你二五八万似的。
逮着谁损谁不说,还老没好脸儿?你以为你伤得着谁啊,自己内伤去吧你!
”
“我伤谁损谁了?”
“叶禾啊!
你敢说你没损他?说什么这年头知名艺人也没人搭理了,更何况街上大爷都能上得杂志呢。
”
这话我是说了,闹了半天,他给叶禾打抱不平,在这儿等着我呢。
一想到这儿,我这难受劲儿甭提了,都他妈得一起长大的,谁比谁少个眼睛,缺个鼻子吗?干吗挤兑我,护着他?他淋点小雨都不成,我被雷辟了也没事儿。
同人不同命是吧?我认了,离你们远点还不成。
你这个孙子跟前跟后地干吗?
我立刻话也懒得跟他说,径直朝前走。
他的脚步声又传了过来。
我一回头,大叫一声“孙子你丫烦不烦!
”
对面行人被我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再一看,卫同早转弯儿了。
我立刻瘪了茄子。
回了家。
还没上楼梯到家门口,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在那儿说话“他肯定一会儿就回来。
”
“这么肯定?”
“这小子也没什么别的地儿可去。
堵家门口就是正途!
”
我一探头,卫同就指着我笑着说:“你看怎么着,能出圈么他?”我无奈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卫同和叶禾,慢慢走上去开了门。
进了门,卫同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大呼小喝地说
“贺正午,你老爷子一走,这儿就是咱仨的乐园了。
瞅瞅,我都买什么了,你不是爱吃豆腐丝儿么,这有,还有,猪头肉,肉皮冻……别站着呀,哥俩儿喝起来啊。
”说罢,‘啪’的一声,他拉了一个易拉罐。
我才发现,丫居然弄了一箱啤酒上来。
我也不客气了,上去就开了酒喝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轻飘飘了。
叶禾看着卫同乐得很好看,我瞅着叶禾说
“叶禾,后面没人跟踪你吧?不会有追星族守在楼下吧?我这房门可禁不住挤,要真有个几百人进来,我这屋子算是废了。
”
叶禾摆手说:“小午,你又损我你。
”
我喝了口酒说:“卫同,该你出声了!
我刚损他了我!
”
卫同冲过来把我摁在床上,脚踩着我的屁股舌头大着说
“再,再,损人,不,不利己,抽,抽你小丫的。
”
我流马尿了,喝酒多了,就是管不住自个儿。
第4章
我实在是很讨厌我这种怪疟的性格。
我喜欢那种温和的,或者说温柔的性格。
就好像叶禾一样。
他不需要发火,就谁也不忍心跟他发火了。
像我这样的,刀子似地看谁不顺眼就损谁,当时一时痛快,过后,还是堵在那儿,上不上下不下的。
跟谁都不痛快,自个儿也不痛快,这是图什么?
就好像,和我爹吵了一架,愤然去外地念书。
比老头儿气性还大,暑假寒假都不回来,春节一个人在宿舍里。
难受吗?要不难受我是你孙子。
可是,就蹩着劲儿。
老头儿不愧是我爹,小四年也没理我。
最后,我不还是灰溜溜地回来了?
和我爹有什么仇?要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只是从小一点点堆积起来,积土成山,积水成河。
以至于,想解除恩怨都无从下手。
说了归其,还是我自己这脾气闹的。
我就是一填堵的东西。
算了,也活了20多年了,什么根儿也种下了。
该怎么着怎么着吧。
以后,想说什么想做什么的时候,多把一道关,问问自己是不是非得这么说,这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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