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觉得呢?」
「嗯……你做得对,只是楚涵为什么会……她不是爱顾泽言么,他们两个都是有肌肤之亲的未婚夫妇了……为什么」
我用安慰过顾泽言的话,同样拿来去安慰他。
「也许楚涵只是年纪小,她以前的生活环境可能遇到的人比较少,所以现在看到很多新鲜有趣的,总是忍不住会被吸引,而且虽然视频看起来很亲密,但也不一定就是他们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只是朋友呢。
」
哥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整个人都绷紧了,遮掩般的突然垂下了眼睛。
谁也不是傻子,年纪小被新鲜事物吸引不过是玩心大感情随便的修饰词罢了。
暧昧这种事或许旁观者可以说出不过是朋友几个字,但作为曾经的当事人,那熟悉的一颦一笑,怎么会分不清是真是假呢。
如果说顾泽言是被爱情狠狠给了一耳光,变成了丧家之犬。
那么哥哥就是被破碎的憧憬熄灭了爱的烛火。
他一直深陷在对妹妹生出不轨之情的愧疚中,煎熬着,痛苦着。
明明是那个女人处心积虑地勾引他,引导他,但因为有名义上血缘的遮掩,有心上人的存在。
让哥哥看不到她的算计,只把责任都归结在自己的身上。
他把那个女人当成洁白的百合花,生怕自己会玷污她。
新闻的曝光虽然让他刺痛,但那是属于百合花的幸福,他甘愿忍受孤独远走国外,也希望成全她。
结果这个视频却击碎了他一切的幻想。
我看着哥哥紧绷的脸上神色变幻,他的眉心微微向上皱在一起,睫毛颤得厉害。
从苏醒那些记忆开始,我舍弃了我的一些骄傲,哭泣着,铺垫着,周旋着。
不光是要阻止系统去吸纳积分,也是为了让那些萌芽的爱情慢一点再慢一点。
只有成熟的花蕾才能面对风雨,柔软的花芽只会在风雨中弯下腰。
现在的他们,每一个人都不足以面对爱情的分式。
……
哥哥最后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发,对我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转身回了病房,我也跟着他进去。
就好像三个不熟悉的人待在剧院等待舞台开幕。
谁也没有跟谁说话,只是围绕着主角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在这份窒息的等待中,金楚涵终于醒了。
她一睁眼,看到我们三个围坐在病床边,脸上表情空白了一瞬。
下一秒她突然开始连声哀痛,脸皱得跟个抹布一样。
我抢在所有人前面去摁呼救铃,一边摁一边大声说:「怎么了?楚涵?医生不是说只是点皮外伤么?你很痛么?」
「我,我……你们怎么来了……」
大概是疼痛占据了金楚涵大部分的理智,她一边说话一边眼睛四处乱瞟,摆明了是在找人。
顾泽言刚因为金楚涵的呼痛软了几分神色,一见这样脸又冷了下来。
「你是在找沈牧么?他走了。
」
顾泽言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哥哥欲言又止地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刚好医生进了门,他便扭过头,借着医生的口去询问金楚涵为什么会突然严重了。
面对哥哥的询问,医生只能摇摇头,纳闷地表示爱莫能助。
他们已经仔细给病人检查过了,只是一点皮外伤,什么问题也没有,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病人看起来如此的疼痛。
他建议我们可以转院去其他医院再检查一下,或者是咨询一下心理科,有些人会因为心理的刺激而产生疼痛的幻觉。
他的模样十分为难,就差直说这个病人可能是在装痛,他们也没办法。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金楚涵。
金楚涵呼痛的动作一滞,紧紧闭上了眼睛装作虚弱,疯狂在心里叫着系统。
【系统!
系统我错了!
你快点把我的疼痛降低!
他们都来了!
你这样让我怎么办,你不是还想让我攻略么!
快帮帮我!
】
她一遍又一遍叫着,好一会儿系统才出现。
【闭嘴!
你以为我不想嘛,我在办了!
该死的,我已经用了积分了,为什么你的痛感降不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
】
【什么叫我的痛感降不下去啊,系统你搞什么,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
【你再敢对我大呼小叫一句试试!
】
系统听起来暴跳如雷,她们俩现在简直就是狗咬狗,咬出一嘴毛。
「唉……」我长长的叹了口气,眼带不忍地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顾泽言,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着闭眼装死金楚涵说道:「楚涵,你别这样……有什么事我们说清就好了。
」
哥哥跟顾泽言的脸色都灰败了下去,如果说他们在此之前还心存了一丝幻想,现在全都破灭了。
金楚涵一苏醒就忙着找沈牧,现在又装痛躲避,那么心虚的模样,让他们还怎么为她找开脱的借口。
「不是……我真的好痛,哥哥……泽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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