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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了我那么多的特殊,让所有人都知道金宝珠对顾泽言来说是不一样的。

你没有承认过我是你的女朋友,但是也从不否认过我们两人之间的婚约。

好像只是默认时间未到。

如果不是有这样的二十年,我又怎么会对你情根深种。

结果外来人突然出现,一切都变成了我的自作多情。

谁能不怨!

谁能不恨!

谁能不问一句凭什么!

我过去的确是蠢,蠢到被外来人抓住了情感弱点。

但是我又怎么忍得住,我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

我所有的爱都被外来人夺走了,我什么都没了。

我还要眼看着那些你把曾经独属于我的特殊,变成了另一个人的专属,甚至要比给我的更多。

我怎么能不嫉妒,不抓狂。

一开始我是想堂堂正正夺回来的。

可是我的每句话在你眼里都是砸向外来人的石头,伸出的每一次手都是对外来人的撕扯。

你越仇视我我越怨恨,我越失败我越想赢,所以才会被外来人引导着一步步走向极端。

可自始至终我从未想过去害你。

可你过去又是怎么对我的。

我从那个眷恋的阿宝,变成了路边的垃圾,发馊的面包,恶心的老鼠,变成应该消失在这世界上的一切。

我只想要一点点的关心,一点点哪怕不是爱。

我不是在向路人乞求,我是在向霸占我二十年回忆的你乞求。

这有错么……

顾泽言愣住了,他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

「楚涵之前跟我说你生病了,所以她想去陪你,楚涵从没有跟你计较过,不管是你针对她那些事,还是你占了她的身份二十年……她这些年在外面吃了很多苦,但她依然心怀善良,从来没有怨恨过任何人,她不会撒谎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避开了我的眼睛。

我已经吐干了我的怨恨,不会再为他这副神态产生一点多余的情绪,现在我只需要随着质问的铺垫,将想说的话引出来就够了。

「我也没有撒谎,这么多天了我一直都在租住的公寓,根本没有见过她,我可以把公寓的名字告诉你,随便你去查!

我来到美国那天特地找了一家只有大堂有摄像头,还存在一些死角的公寓落脚。

之后我便试图接近沈牧,但是沈牧的疯狂跟我的自大,使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期。

离开地窖重获自由之后,我没有退掉那间公寓,不仅一直续着费,还找了个人用我的信用卡在纽约的各处消费了一些记录。

之后我便主动去见了一次金楚涵,也是从那天开始,我启用了我准备好的备用计划。

虽然我没提过,但是所有人都默认我出来散心,是因为受到了顾泽言订婚的打击。

那么在异国他乡又与这对佳偶相逢,必然会被勾起伤心往事,再没有四处潇洒的心情。

于是那天之后我就安排了一个身形与我接近的亚洲女人以我的名义悄悄住进了公寓。

从此闭门不出,不在任何人面前露脸,每天中午从附近一家中餐馆订上门送餐的服务。

让公寓跟餐馆的工作人员都知道这里住着一个名叫金宝珠,爱吃粤菜的中国女人就足够了

在我今天第一次跟顾泽言通电话的时候,我就联系了那个替身女人,让她悄悄离开公寓,带好帽子墨镜不要被人看到脸,但务必要被大堂摄像头拍到一个背影。

并在出门前拍好所有的衣服细节传给我。

她的衣物都是我公寓衣柜里的,我早就都买好了同款,让特效化妆师一起带了过来。

我还早早地在我手机里设置了屏蔽装置,让人无法查看我的手机定位。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还以为系统的定位是用在攻略对象身上,并不知道我也在定位的行列中。

所以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才会那么地恐慌跟绝望。

我的步步为营在系统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如果不是那个突然出现的错误,我今天只能启用另一个更为激烈的计划。

但还好,那个不知道为何会出现的错误帮了我一把。

顾泽言不认,他是那么的信任金楚涵。

与沈牧那起伏不定的好感不同,顾泽言的百分百爱意早就把他浇铸成了一座铜像。

我顺着跟他争辩了几句。

沈牧突然抬脚踹了下病床边的床头柜。

「吵什么!

他恶声恶气的,突然变得很愤怒,愤怒的眼球都缠上了血丝。

「这个女人这些日子都跟我在一起呢!

什么金家,金楚涵!

未婚夫,姐姐的!

她一个越南女人,爹妈早死了,养父养母也都没了,哪来你们这些亲戚!

他像是把哑火后被修好的机关枪,突突突把金楚涵是怎么来到他身边的,是他什么人,他们这些日子多甜蜜的话都变成子弹打在顾泽言身上。

说到后面,他那绿色的眼睛都变暗了,呼吸也重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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