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

李如觉得皇上的眼跟刀一样向自己剐过来,脚下一软,登时跪倒在地。

“嗯?”

灵霜飞低沉的声音压得李如头都不敢抬了。

“皇上息怒,看大皇女这脉象,应是中毒!”

“毒?”

灵霜飞霍的起身,却是长出了一口气,“朕怎么忘了,晔儿身上的毒还未解!”

脸色转瞬间却变得有些扭曲,“那个贱人!

朕定会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人世!”

“皇上,”

李如小心的抬起头,觑了眼皇上的脸色,“臣以为,大皇女身上,好像并不止一种毒……”

“什么?”

灵霜飞猛地在李如身前站定,“你的意思是,晔儿身上,还有其他毒?”

“是!”

李如磕了个头,“若小臣断的不错,大皇女身上的毒,好像和——”

李如顿了顿,有些迟疑。

“和什么?有什么只管说,朕,恕你无罪!”

“和已逝去的端静宁淑君后身上的毒并无二致!”

李如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

灵霜飞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身形竟有些踉跄,人也好像瞬间衰老,无力的冲地上的李如挥挥手,“你下去吧!

朕,一个人,静一静。”

灵晔睁开眼睛时,屋里的光线已有些昏暗,只模模糊糊看到床前好像伏了个身影,心头瞬间涌上一抹狂喜,一把捉住那只手,“涵,你没走?”

那只手倏的抽出,啪的一下扬手甩了灵晔一个耳光!

“孽子!”

灵晔猛地放开捂着脸的右手,“母皇?”

“朕的儿子可真真是有出息!

竟然为了个女人,这样的糟践自己!

既如此,当初你为什么要活下来?你姐姐的命就那么贱?你要这样……”

黑暗中看不清灵霜飞的脸色,却能清楚的听到那声音中的痛楚和不甘.

“母皇!”

灵晔一头从床上撞了下来,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好,好!

真是朕的好儿子!

不过一个成过家的女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只说,你对她有情,就让她呆在你的身边也好,现在看来,这个女人,是留不得了!”

“母皇!”

灵晔惨烈的叫了一声,猛地抱住了灵霜飞的脚,“不要动她!”

“你——”

灵霜飞气怒攻心,抬起脚来,把灵晔踹到了对面的墙上,“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要护着她吗?”

“母皇,”

灵晔的声音很是虚弱,声音里却是决不妥协,“她是孩儿的命!

你当初对父君,不也如此吗?”

灵霜飞颓然坐下。

“母皇可知道,晔儿离开的那段日子,不但穷困潦倒,而且面貌,奇丑无比。”

灵晔趴伏在地上,黑暗中,那双眸子却是分外的亮,“是涵,救了我!

第一次有人,不因为我的身份,不因为我的容貌,只是单纯因为我这个人,对我好!

母皇,您,能体会的,对不对?”

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过了不知多久,灵霜飞慢慢起身,打开屋门,看也没看仍趴在地上的灵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灵晔趴伏在地上半晌,艰难的爬起身,拽着床边的扶手,一点点的把身子挪到床上,又拉了床被子来,抱着胳膊,蜷在大床的一角,整个人似是不胜寒冷的缩成一团。

朝会结束后,周凤林被灵霜飞留了下来。

“那个韩云,凤林觉得怎样?”

沉默了半晌,灵霜飞终于开口。

“启禀皇上,臣观那韩云虽非本国人士,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清贵气度,应该不是出身于小门小户人家,只是不知,为什么竟只是一个小厮的身份,着实让人有点费解。”

周凤林斟酌着字词,小心回道。

“韩云吗?身上的迷倒还挺多!

选择这样的时间来灵柯,这个韩云,到底要图谋什么?”

灵霜飞抿了口茶,似笑非笑的盯了一眼周凤林。

“这——”

周凤林迟疑了一下,那个韩云,却是睿儿恩人的小厮,自古君心难测啊!

看皇上的神色,好像对这个韩云……

“臣还有一事想启禀皇上。”

“什么?”

灵霜飞放下手中的茶盏,“关于韩云的吗?你只管说来。”

“是。”

周凤林沉吟了下,“臣也觉得这个韩云有些可疑,若是一般人,成为皇室的天命之人,那该是何等的欢呼雀跃?这韩云却喜怒丝毫不形于色,而且对这桩婚事,好像并不放在心上!

看他的意思,似乎没有履行婚约的,意思。”

灵霜飞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手中的茶盏猛地砘在书案上,盏中的茶水顿时飞溅了出来。

“不识抬举!

既到了这般田地,任他是天王老子,除非晔儿不要,否则容不得他说半个不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