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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俩这般,到底算是?

福禄等人怕也被迷晕了,赵琮不指望有人来伺候他,他到底自己撑着床榻,缓慢坐起来。

这么一动,身边的人也醒了。

“宗宝。

”他显然还未睡醒,叫了他一声。

赵琮的手一颤,没应声。

而他的沉默也换来了对方彻底的清醒,耶律延理也坐起身,顿了会儿,伸手去拉他的手臂。

赵琮狠狠甩开,耶律延理的手缩了缩,却还是坚定地上前去拉。

赵琮反手朝他的手臂上又是一巴掌,声音极响。

耶律延理反而又将赵琮抓得更紧,赵琮用劲去挣脱。

耶律延理从他身后一把将他抱住,死不放手。

赵琮拼命用手肘往后打他,耶律延理抱着他一动不动,并轻声道:“别动,你会疼。

不说还好,一说赵琮便再也忍不住,他甚至完全失态,他大声反问:“疼?!

为何会疼?!

”其实最要紧的并不是疼,而是——

直至此刻,赵琮还有些不敢相信。

因失态,他的声音也有些抖,他再问:“你给我下药?你竟然敢给我下药?!

耶律延理闷在他的肩窝里,闷声道:“是你逼我的。

你不见我。

你厌恶我。

你只会赶我走,你也只会离开我。

“是!

都是我逼的你!

我逼你小小年纪便进宫等我死!

我逼你骗我、瞒我!

我逼你回辽国?!

我逼你再回来,我逼你给我下药,逼你在这儿气我!

“宗宝——”

“别这样叫我!

”赵琮再朝身后一个手肘,耶律延理闷哼一声,赵琮无动于衷,而是继续道,“你之所以这般,不就是气我要立后?呵,既然如此,我不气你未免也太说不过去?我不仅要立后,我还要选妃,你可满意了?”

“……不行。

”耶律延理立刻沉声。

“你是谁?你说不行,便不行?”

“陛下别逼我。

赵琮冷笑:“这次朕又要逼你做什么?”

耶律延理沉默了会儿,低声道:“当年是陛下教我如何三方协作一同攻打辽国。

“如今你要三方协作一同攻打大宋?完颜良跟李凉承不早就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正是好时机啊!

“陛下,你我在一处,不好吗?”

赵琮无力:“赵世碂,你回来见我,到底是什么目的。

你已经长大,你甚至已是一国之帝,为何还总是这般?”

“我,我想要你。

”想堂堂正正、正大光明、平平等等地要你。

“你我之间缘分已尽,你为何总是强求。

“我——”

赵琮无心再听他多说,他闭眼,疲倦道:“既要打,那就打。

”说罢,他动了动手臂,“松手。

耶律延理没松。

“松手。

“松手!

赵琮深吸一口气:“赵世碂,别让朕彻底厌了你。

耶律延理缓缓松开手。

赵琮垂着眼眸,也不顾身上印记,下床便去捡起榻上衣裳穿。

耶律延理倒也没有抬头欣赏这一刻,谁也没有心情。

赵琮速速穿好衣裳,抬脚要走。

“陛下。

”身后的人叫他。

赵琮顿住脚步。

“真要立后?”

“是。

耶律延理笑。

赵琮也笑:“所以,快滚吧。

”赵琮说罢,匆匆离去。

耶律延理往后倒去,躺在床上,面色十分平静。

如果可以,他也愿意自己真的能一直清醒。

他也以为过几年,强大的自己能有些改变。

可赵琮还是他的死穴。

关于赵琮的一切事情,他依然病态般地在意着,他也总是做不好。

他依然得不到赵琮。

也就是翌日,宫中宣布将要立后。

恰巧是个良辰吉日,陛下亲政十多年终要立后,满城的百姓都高兴。

更何况,陛下这次不仅立后,还宣布要从三品以上的官员家中择几名秀女进宫。

朝中许多官员成日里头盼着陛下纳妃,也早有人选,如今可算派上用场了。

压根不用拖延时间,不过一日,人便已选好。

递上去给陛下挑的时候,赵琮看也没看,大笔一挥都许了。

与此同时,他还定了半个月后举行立后大典,办完典礼三日后,其余三位妃嫔进宫。

这样的典礼,礼部与宫中是早就准备着,一直等着这一天。

因而虽然日子很赶,却也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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