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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

“果真!

”易渔说得很确定,连陛下都高看他一眼,也是因为这个,他极为自信。

朱大人再看他一眼,突然一拍高椅把手:“易大人!

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敢骗本官!

”

易渔见他发怒,心中一抖,却强撑着说:“大人,下官不知大人为何这般说。

”

“你不知?你可知道今日有个秀才找到将作监付大人的门上举荐自己?”

“下官不知……”

“你可知那位秀才举荐的是什么?”

“不知……”

朱大人再一拍桌子:“他举荐的自己的一门技术,据付大人亲口所言,不偏不巧正是易大人的技术呢!

”

易渔心一慌,立即道:“大人,这门技术,下官自十八岁研得起便……”

朱大人又拍桌子:“那位秀才十年前便开始研制此门技术了!

人家有证据,你可有?!

人家的书印得比你的还好!

秀才还说,是你骗走了他的技术!

人家这会儿上门讨公道来了!

”朱大人直接起身,怒道,“易大人啊易大人,付大人对你可是失望得很!

你也令本官失望得很!

”

怎么冒出来个秀才?易渔脑袋有些晕,不由开口为自己辩驳:“大人,我也有证据!

”

“那些证据,你留着去给陛下说罢!

”朱大人拂袖,对外道,“将易渔带走!

”

易渔懵懂状,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进来的侍卫给押了下去。

他怎么也没想明白,怎的好端端地出现一个秀才?!

那门技术,的确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他费了多少心力!

第192章“求求十一郎君救救我的哥哥吧!

”

易渔还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人便被带进了开封府衙后头的大牢里。

他一身官服也还来不及脱,只有头上帽子被摘了,就这般被侍卫从吏部衙门里拖拽了出去。

他如今还只是宝应县知县,身上穿的是靛蓝色官袍,样式也较为简单,是低品官员服饰,若要站在百官当中,并不惹人眼。

但当他着这么一身,被侍卫们从吏部衙门拽出来时,就很惹人眼了。

六大部在宫外的衙门,建在同一条街上,因有官衙在,该街的风水向来被认为是极好的,街上不乏店铺,也向来多的是人。

易渔就这么被所有人看了个正着。

况且他当年是状元,还是当今圣上亲政后点的第一位状元,又长得俊俏,骑大马游街时也曾俘获过许多芳心,城中本就有许多人认识他的。

这下好了,人们一看,也不消多问,自发便传了起来。

易渔的姐夫林长信就在开封府衙里当差,听闻抓了个状元进来,再一打听,那不正是他的姨侄儿?他吓得赶紧去后头确认,他在府中当差多年,又是个老好人的脾气,守着牢门的侍卫认识他,也不与他为难,直接道:“刚刚被押进去的,据闻是开熹元年的状元哩!

姓什么?仿佛是姓易的。

”

林长信的腿一软,伸手就去解荷包,好声好气道:“可否让我进去看一眼?”

侍卫这才为难道:“林先生,不是我不给你瞧。

只是这个状元似乎犯了大事儿,方才送人进来时,还有刑部的官员在呢,说是此事要交由陛下亲自过问的!

这样的事儿,我做不了主。

大人也不准咱们声张呢,你出去了,可也别轻易与人说。

”

林长信一听,岂止是腿软,整个人差点儿没瘫下去。

侍卫赶紧扶住他,又叫两个人来帮忙,将他抬回前头衙门。

他这副满头大汗的模样,上峰索性放他假,请他家小厮来抬他回家。

林长信昏睡一场后醒来,看到妻子的第一眼,嘴中说的便是“大事不好”。

的确是大事不好。

易渔当初刚回开封时,之所以能留在这儿,靠的是将作监几位老大人的赏识。

这会儿老大人们发觉,他们似乎被这位易大人骗了!

老大人们性子刚直,气得胡子立马全都翘起来。

话不多说,以那位资历最深的付大人为首,几人进宫求见陛下。

此事就是赵琮命连秀才干的,他也知道付大人等人所为何事而来。

但他也气这些人那些日子因易渔的事儿来逼他,更气这些人在赵世碂的那些事上没少施压,没说见。

付大人伸手拉住福禄,恳切道:“陛下恼了臣等,不愿见臣,臣知道。

但这回真是有大事要向陛下禀报!

臣也有罪要向陛下请!

福大官再进去同陛下通传一声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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