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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大街上的佳兴茶楼,倒也未与人见面,只是自己独坐了许久。

喝完茶,他便回家。

学生觉着此事有些怪异,到底事关公主,怕有碍,便决定进宫禀于陛下。

赵琮暗想,也不知道这个易渔又要干什么坏事。

他想了片刻,对孙竹蕴道:“你对宁宁很好。

孙竹蕴立即愧不敢当地说:“陛下谬赞。

“朕赞你,便是你值得。

这事儿,朕知道了。

你也莫要担忧,朕会派人去查探此时,也不要告诉宁宁。

孙竹蕴一一应下,赵琮很满意,叫福禄带他去福宁殿拿点心:“都是宁宁喜爱吃的,你带些回去。

若是宁宁问为何进宫,你便说朕有事传你。

“是。

”孙竹蕴说完了事,不久留,回身就走。

他走后,赵琮想了片刻,叫福禄令邵宜派人盯紧了易渔。

从前真不觉得易渔是个人物,尽管有所提防。

如今倒好,此人越来越过分。

而刚盯上易渔没几日,这人身上果然又出了大事。

“当真?”赵琮问邵宜。

邵宜点头:“他家是扬州富商,海上生意做得很大。

这回他家商船被劫,死伤无数。

“是意外,还是——”

邵宜立即领悟,说道:“臣与陛下是一样的想头,这事发生得过于巧合,扬州一带的水域向来平静,几十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事儿,怎的偏偏给他家碰上了?偏偏劫了商船之后,那些人也不要财物,倒被其他人家捡了漏。

但臣无能,至今还未查到具体的蹊跷。

“这也不怪你,若是真有人刻意为之,你又如何提前知晓?只是既然知道此事,你便要派人去好好查探一番。

易渔可恶,家人却无辜。

的确是刻意为之的话,此人有能力办成这样的事,才真正叫人忌惮。

“臣知道!

“易渔可知此事?”

“他尚不知。

咱们的人是快马加鞭地赶回来的,不过估计也就这几天,易渔将会知晓。

“到时看他如何行事,朕是不会放他离开东京城的。

邵宜再点头,赵琮又与他商量片刻,吩咐他许多事。

邵宜进宫没多久,赵世碂也在礼院外的马车内见了自己的人。

“收尾可收得干净?”赵世碂懒洋洋问道。

“郎君您放心吧!

“他家的货物如何?”

“都被人给分了去,那个赵廷,他眼红旁人做生意发财,也买了艘船,跟着搜刮不少。

赵世碂不屑:“陛下已经派人去捉他回来,叫他再得意几日便是。

“可要现在就叫易渔知道?”

“等等吧,这些日子京中忙得很,先别生事儿。

待易渔家中的消息传来,科考一事正好到了尾声,也好办事。

“是。

“他回扬州时,你们——”

“郎君放心,属下明白,洇墨姐姐都跟我说了。

到时候若是穆叔找到那位秀才,我便杀了他,神不知鬼不觉。

赵世碂满意点头,也没忘叮嘱:“若是没找着,你们也是会审人的,只要搞到他的药剂方子,照样可杀。

“属下明白。

三日之后,易渔得知家中商船被劫,人全死光,货物还被瓜分的事儿,大吃一惊。

他爹的管家亲自过来的,那样有能耐的一位老者,竟然老泪纵横:“二郎,咱们易家百年来,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

郎君一听到这事儿,立马晕了过去。

实在太过骇人!

咱们易家商号闻名千里的,在海上,无论是谁都要让一让。

却忽被打劫,人还死了个一干二净!

二郎可不知,血红了一片!

船上的人,都是咱家得力手下,培养多年,如今就——”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易渔咬牙道:“可报官?”

“报了,知州大人也派人去查了,可什么消息也没得着。

易渔一拍桌子:“每年往他们府上送那么多银子,他们就这样办差?!

“说到这事儿,二郎怕还不知道,知州大人又换了一位。

先前盐场那事,原先的知州大人被下令处死,上任的知州大人不过代职,月初的时候,新的知州大人上任了,不再是代职,是个格外刚正的人,不愿收咱家礼,偷偷送去,也被扔了出来,可没脸的很。

他一视同仁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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