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那位管事也不是一般人。
”赵宗宁不再卖关子,“那位管事是王姑姑的丈夫……”
“王姑姑的丈夫?”
“若仅是这些,我也不至于说不出口。
哥哥可知,为何王姑姑的丈夫要与孙竹蕴的生母私会?”
赵琮摇头,这种后宅之事他哪里懂。
“王姑姑的丈夫与孙竹蕴的生母根本就无私会!
他们清清白白!
是孙竹蕴他们母子无意中瞧见,瞧见,瞧见赵从德与回家的孙太后私会!
!
!
孙博勋知道了,故意设计的!
”
“……”赵琮虽猜测赵从德与孙太后之间兴许有些关系,却没想到还真的有关系,这关系还有了这么多年。
“孙竹蕴母子一同瞧见这样的事儿,孙博勋那样的人能放过?王姑姑也知孙太后与赵从德之间的关系,孙博勋厌恶王姑姑,以为这些皆是王姑姑的错,以为是她没照顾好孙太后。
便给她的丈夫与那位可怜的妾侍下迷药,引毫不知情的孙沣去看。
这样一来,两人都被孙沣杀死了。
孙沣还将王姑姑才六岁的女儿卖去花楼,对外称女儿思念父亲而亡。
本也要杀死孙竹蕴的,孙竹蕴的祖母又救他一回,孙博勋也终究留他一命。
不过我瞧着,孙竹蕴也没有太多年可活。
”
赵宗宁说完,一脸不快,并道:“怪道从前我们从来没听说过孙家还有这样一位郎君,孙博勋对外从不提他,打算一辈子不让他见外人。
”
赵琮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这些事也实在是令人想不到。
赵从德不要脸面,孙家却是不仅不要脸面,还太过恶毒。
至于孙太后……
赵宗宁愤愤道:“哥哥只处死孙博勋与孙沣,真是宽待他们家了!
他们家做了多少恶事?孙太后自己做下的错事,却要无辜的人来背锅?说到孙太后这个老虔婆,我就气得很!
她怎能做出这些事儿来?据闻先帝曾对她是盛宠哪!
先帝伯伯并未亏待她。
”
“王姑姑似乎不知情?”
“他们哪敢说,那时候孙太后也还未被定皇后呢,据孙竹蕴说,当时有个贵妃也是受宠的,还怀有身孕,是王姑姑冒死给那位贵妃下药,生出个四肢不全的孩儿来,被说不祥,孙太后才能当皇后。
我后来问了程姑姑,她说确有此事。
孙博勋太不要脸面,一边杀了人家无辜的丈夫,卖了人家好好的女儿,一边又瞒着要人家冒生死替他们干这种事!
他们孙家的女儿高贵,人家的女儿就低贱了?都是父母放在手心里疼宠的!
从前我还觉得王姑姑可恶,现在倒觉得她可怜,她若是知道丈夫与女儿身死的真相,怕是要流血泪的。
”赵宗宁义愤填膺,“说来说去,孙家太恶毒,四哥也太不知羞耻!
孙太后可是先帝的皇后!
四哥竟也敢!
”
赵琮叹为观止的同时,脑中冒出许多线索,原本觉得寻常的人,似乎都变得不再寻常。
但无论如何,有两点是更改不了的。
一点,孙博勋孙沣父子必死无疑。
另一点,赵从德也必死。
只是该如何处死赵从德,有些麻烦。
赵宗宁问:“哥哥,四哥也太过了,实在有辱皇家颜面,我都替先帝伯伯气。
不罚他,皇伯伯在天有灵怕也不安的。
只是又该如何罚他?他毕竟是魏郡王世子,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不得令全天下的人耻笑咱们赵家?再者,他是小十一的父亲,小十一已是你钦定的继承人,说出去,也会令小十一蒙羞。
”
赵宗宁的这些担忧,赵琮都有数。
尽管赵世碂其实不是赵从德的儿子,但名义上依然是,自然不能将这种事儿传出去。
赵琮思索一番,轻声道:“赵从德总想讨个差事,待过了端午,处死孙家父子,朕便派他去广南抑或福建一代谋个官职。
”
“哥哥还要给他官职?”赵宗宁不解。
“福建、广南山遥路远,即便是官道也不太平。
”就像小十一所说,死一个人容易得很。
“我知道了,四哥也算是咎由自取。
”赵宗宁说完又道,“只是哥哥,这件事儿咱们要瞒着小十一的。
他的父亲这般,即便父子不亲近,他知道了怕也难受的。
更何况他的生母也是被四哥给抢回去的,我怕他也恨。
”
“朕知道的,自然不能让他知晓。
”赵琮看她,“你怎的替他担忧起来?”
“哥哥这话说的,我与他本就无仇怨,他对哥哥好,我自然也对他好。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