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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可以洗澡?”宁休知道明雁爱gān净,醒来,怕他受不了。

“这几天恐怕都不行,得他,背,上的伤好得差不多,这几天只能用湿毛巾擦身。

”说到那几个字时,徐云牧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宁休。

其实她心里太多震撼太多惊喜与太多兴奋,只是再努力地平静说话。

随后两人均不再说话,看着徐文远安静地动作。

徐云牧看着那样的明雁看得鼻子酸了起来,药水里有镇定、安定成分,明雁身子总算不再颤抖了。

徐文远忙好,回身,微笑:“放心吧,他睡着了。

宁休上前,看他微微侧着的面庞,果然此刻明雁的睫毛不再似之前胡乱颤抖,而是安静地在眼睑投下yīn影。

他松了一口气,谢天又谢地,明雁总算睡了。

徐云牧轻声开口:“宁休老师,我和徐文远去客厅坐着吧。

”他们要等明雁水挂好拔针才走,况且现在还得看着明雁。

“你们去吧。

”宁休坐在chuáng边看着明雁。

他们二人悄悄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徐云牧舒了口气,小声道:“吓坏我了。

“记得老师jiāo代的话。

“我记得的师兄,只是我可喜欢明雁了,几个小时前林清修还发了他们在一起的照片,怎么现在……”

“好了,不该我们问的少说。

“好。

”徐云牧小心翼翼打量了下周围,觉得人生真奇妙。

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老师居然认识宁休,没想到她能见到宁休真人,还能坐在宁休家中。

况且明雁居然也在这里,之前见宁休对明雁多有提及,他们粉丝都以为宁休是很看好这个后辈。

可今天这么一看,徐云牧知道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她想到宁休最近好像和林清修分手了,况且早前就有八卦爆料说宁休与林清修是假装qíng侣。

这么多年不是没有过人爆料宁休是gay,徐云牧一直是嗤之以鼻的。

不知为何,今天她突然想起了那个爆料。

随后自己被自己吓到了,立刻摇头。

“怎么了?”徐文远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

”徐云牧尴尬地笑了笑,立即收起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宁休正好从卧室走出来,打开冰箱拿来一些零食,走到沙发边,递给他们:“辛苦你们了。

两人受宠若惊地一起站起来,连连道谢:“谢谢宁休老师!

我们不饿!

真的不饿!

“吃吧。

坐下吧,未来几天还得麻烦你们。

”宁休现在心qíng实在不好,冷着脸,否则以他的xing格,一定会奉上标准笑容。

“不麻烦不麻烦!

宁休扯了扯嘴角,还是没笑出来,看了看徐云牧,问道:“小姑娘喜欢冰淇淋吗?”

“啊?”徐云牧更加受宠若惊,居然被宁休点名问话了。

宁休又走去拿来两个冰淇淋给他们:“吃吧,明雁喜欢的味道,你们小孩子应该都喜欢。

我去里面看着。

”说完转身又走回了卧室。

徐云牧与徐文远面面相觑。

徐云牧呆呆地拿着那个明雁喜欢的味道的冰淇淋坐下来,挖了一勺吃。

太过惊讶,已经感受不到味道如何。

只觉得这一切都太刺激了。

☆、四十六

大概三个小时后,明雁挂完水,徐云牧拔针,拿着酒jīng泡过的棉花摁在伤口上,用纸胶带粘住,随后又打点了番。

身后徐文远拿着手里的药jiāo代宁休:“宁休老师,明早明雁醒了,先给他喝些温开水。

这个每顿三颗,这个每天早晨一颗,这个每天晚上十颗。

都是饭前服用。

宁休低头看着那些药,微微皱眉:“明早才能醒?”现在才不过下午六点多而已。

徐文远笑起来很老实,解释道:“水里既有安定又有镇定成分,总要那个时刻醒。

他需要睡眠。

“醒来就好了?”

“他身体无碍,就是不能受刺激,要好好调养。

明天我和我师妹还来。

这些话宋宁城都说过了,宁休点点头,送他们出门,开门前,他看了二人一眼,道:“我想你们口风很紧。

两人一起看向宁休。

宁休面色平静,但眼睛幽深得很。

徐云牧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徐文远点头:“宁休老师放心,他只是普通病人,您也只是家属。

徐文远说者无意,宁休听者有心。

他发现,他挺喜欢“家属”这个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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