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开始往回走。

真的,你说,是吧,你说我往回走还情有可原,毕竟这个事,哎,跟我也没多大关系。

但是太子居然也跟着往回走,我就不能理解了。

他不仅一边往回走,还一边警告我:「刚刚看到的通通忘掉,不许存在脑子里。

我对着他讪笑:「大哥,这是多好看的事情呐?你以为我想记得?」

他朝我:「好看吗?」

不好看。

他又朝我走近一步:「那这样,好看吗?」

月亮打在他脸上,我看见他的睫毛在他脸上,刷出长长的影子。

我感觉他的气息轻轻扑在我脸上。

真好闻。

他的嘴唇果然又甜又软,就好像我想象中的那样。

他在我的嘴上轻轻吻了一下,紧接着舌头也缠绕了进来。

月亮在摇晃。

他吻了我好久好久,久到我觉得呼吸都快跟不上了,月亮在眼前都糊了…然后他松开我,认认真真地问了我一个痛彻心扉的问题:

「你嘴巴里是什么味道?」

我老老实实地回他:「我刚刚确实吞了一口泥,好吃吗?」

[35]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觉得我全身都在疼。

昨晚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太子就对我动了手。

—对不起,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动手。

他左手拧住我右脸,右手拧住我左脸,把我的脸跟个那橡皮泥一样使劲往外拉,一边拉还一边说:「好吃吗?嗯??」

「我错了,大锅。

后来打着打着,我们就走回去了,回去回去着,我们就开始换衣服洗漱,洗着洗着,他就把我推到了床上。

我只记得月色朦胧,长烟一空。

他的唇在我唇边,问我:「害怕吗?」

我说,不怕。

我其实是想皮一下,比如说什么不怕你大爷之类的。

但我还没说完,我就发现。

他真的是我大爷。

迟了近三年的洞房花烛,今夕终于偿还。

我只感觉月亮是晃的,帘子是晃的,整个世界都是晃的,眼前的李云舟也是晃的。

我的心也跟着晃来晃去,慌慌张张,但又无端生出好几分的甜蜜。

邸深人静快春宵。

心絮纷纷骨尽消。

他的唇在我耳边说:

「今日方知。

「什么叫做抵死缠绵。

[36]

第二天,我是被久违的春娘的声音唤醒:

「良娣,良娣,快起来!

「皇后娘娘来看您了!

一次是皇后娘娘。

两次还是皇后娘娘。

我的泪水不自觉滑下,莫非,我前世和皇后娘娘有仇?不然今生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被她搅了清梦。

久违的春娘突然对我热情起来让我感到诧异,而久违的皇后娘娘只会让我眼前一黑,毕竟昨晚,我是真累了。

皇后娘娘看上去一脸担心:「我的儿,你没事吧?」

「今天皇儿突然说你身子不大舒服,就不去家庙祈福了。

这可把本宫担心坏了,要不要紧?用不用请太医来看?」

「定是底下的人伺候不周!

你告诉母后,母后替你罚他!

皇后的这个耳报神传得也是有够慢的,她要是昨天听到了,昨晚这顿棒子估计我也不能挨。

我刚刚一坐起,下面就一阵刺痛。

疼得我龇牙咧嘴,只能望着皇后笑道:

「不关别人的事,儿臣、儿臣就是有些不适,所以…」

不关别人的事,就是昨晚被你儿子用棒子打了几次,所以才会起不来。

「所以…请母后千万不要责罚下人…」

不要责罚下人,罚你儿子就够了。

最好扇他两巴掌,然后也喂他吃上三个月的肘子,一丝青菜也不许有。

「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

」皇后关切地拉着我的手:「你看看你,嘴巴都白了,还跟母后客气。

「来,让母后看看,到底是哪不舒服。

说着说着,她就掀开了我的被子。

然后,我的宫殿就被一声尖叫掀翻了:

「哎呀!

这是怎么回事!

「床上怎么有血!

[37]

太子回来的时候,整个宫的人都在偷笑。

他面无表情,看似淡定,一路从笑声中走来,耳朵却红得要命。

他一把冲进我的房间关上门,冲到我面前掀起我道:

「徐明明!

你跟我母后说了什么!

我捂着肚子:「哎哟哟,疼…疼…」

他脸上的神色立马变了:「哪里疼?要不要紧?太医!

太医!

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心口上:「哎哟哟,心疼,心疼…….」

他:「哦?是吗?」

「来人啊,徐良娣说她想吃肘子了,让小厨房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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