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子,从来没见过女人哭吗?

“不要……别看我……”

我抽泣着,胡乱地用袖口擦拭着自己的脸。

他的吻又落在了我试图遮掩的手背上,用犬齿轻轻地咬着,传来令人脸红的酥麻。

我听见他闷闷的笑:“这么久了,让我看看你的脸。

你再不给我看,我梦中都快记不清你的轮廓了。”

“你……你明明和我约法三章了……不准动手动脚……”

“是啊。”

他堂而皇之地承认,随后又把湿热的吻印在我的手背上,语气中是我从未听过的眷恋。

“我违约了,所以现在,你可以开始冲我生气了。”

我放下了手,眼前是他笑得弯弯眯起来的狭长眸子,眼底带着狡黠的光。

“不管是什么惩罚,不管需要多久。

一年还是十年,我都会乖乖地受着的。”

“对我做任何事都可以,小桃花。

不要有顾忌,也不要担心。”

“按你喜欢的来吧。”

番外1结。

百无涯单人番外:

爱与被爱之间的概念究竟是什么呢?

他一直不明白,只是现在想起来,还能隐约、模糊地记得,似乎小时候也渴望过母亲的关爱。

可她却总是一脸冷漠地推开自己。

“不要靠近我。”

母亲这样呵斥道。

后来次数多了,他就明白了:自己是被讨厌着的。

可从小到大,他接触过的,也只有被厌恶这一个情绪而已。

恨意、嫌恶、鄙夷,百无涯很小就对这些负面的情绪格外敏感。

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大家都会开心了?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他心里逐渐被扭曲的情绪,这个想法也改变了。

如果所有人都死了就好了。

百无涯一直觉得,爱大概是一种很恶心的感情。

他从来没有想要为别人赴死的想法。

他自私自利,以观赏他人受苦受难为乐,以折磨为趣,无法想象出为别人奉献是什么感觉。

起初,最开始养着姚悯,也不过是为了用她为引,彻底摧毁颜良生和那群自称正派的走狗。

姚悯是多独特的存在啊。

总是那样毫无防备地看着他,总是带着一丝幼稚可笑的善意。

有很多次,百无涯看着她,心里都涌上来一股可以称得上是暴躁的情绪。

翻涌沸腾着在心口燃烧,耳膜嗡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跃动。

他感到作呕般的冲动,指尖轻颤,暴起的冲动混杂着不知名的欲望。

他一开始以为那是杀意。

这样的情绪,第一次出现是当他看见颜良生想要触碰姚悯的时候。

带着这样的认知,他对宗门里的人下了杀手。

可即便是这样,那股冲动和欲望也没有消退下去。

为什么?难道不是杀意吗?

后来,不论他如何欺瞒自己,如果同自己的内心辩解,都无法阻止一个逐渐明显的既定事实。

百无涯一直觉得,是自己的自尊不允许他这样承认。

可越是和姚悯相处,这样的事实就越是明显。

他心动了。

百无涯不敢称之为爱情,这着实令他显得有些无措。

是爱情还是占有欲,他或许至今都没分清。

只是,不想和她分开,也不想让她和别人接触。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想到了那棵被遗忘在院子里的桃花树。

他需要把树魂带回来,这样姚悯就再也没有离开自己的理由了。

之后,便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结束。

姚悯在他臂弯里消失的时候,百无涯心里只有茫然。

“活着”

这件事从未显得如此多余过,他甚至已经把手落在了自己的剑柄上。

可不行,他体内还有姚悯给他的命。

带着这样的觉悟和认知,他把自己的右臂赔给了颜良生。

一切或许都是有代价的。

自己屠了满门,便以失去右臂和姚悯为代价了。

倘若可以重来的话,以双臂为代价都可以。

上天让自己重来一遍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百无涯花了十年,也没有弄清楚。

只是他渴望再见到姚悯一面。

仅仅一次就好,即便是以生命为代价也可以,这已经成了他活下去的支柱。

当失而复得的时候,当姚悯落在他怀里,静静地听他说自己过去十年的故事的时候,她还嗔怪自己。

“可是,人生并不只是爱与被爱啊。”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贪婪地注视着。

“对我来说,人生仅是你了。”

“是吗?”

她笑了。

“那其余的就让我来负责地告诉你人生还有多少趣事吧。”

那晚的月光像是带着滚烫的热意,在少女的耳根上吻下一片红。

她眼底的光芒绝不是蓄意勾引,也不是精打细算的陷阱,可百无涯甘愿沦陷。

他俯身,去吻她的唇。

后来便是依靠身体本能的行动了。

剥落的衣衫,在白嫩肌肤上留下的点点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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