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未曾有过的部分,所以现在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安稳地活到自己化人形的那一天。

在被百无涯挖到院子里的那一天,我本来是独自好好地在玄天宗后山的山丘上待着的。

那个男人就那样直直地进了后山,直奔我的小山丘。

我还记得那一天他左眼格外猩红,闪烁着骇人的光。

男人常年握剑的粗糙掌心贴上我的树干,半晌无语后,才动用灵力把我从山丘上连根拔起,安置到了他自己的偏僻小院里。

我吓得瑟瑟发抖,掉了满地的粉桃花,却无可奈何。

我本以为这是剧情出现了偏差,我本以为自己要被百无涯砍了当柴火烧。

可是他没有,他只是每日在回到院子里的时候,会驻足在我树下片刻,用手轻轻抚摸我的树干,神色复杂,随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日子久了,我也不清楚他想要做什么。

我知道原剧情中,百无涯有着一个凄惨的童年:他被父母厌恶打压,而自己唯一的亲生姐姐却因为忌惮他的力量,总是对他有所提防。

百无涯在小时候曾经多次向姐姐伸出手渴望得到帮助,却在姐姐一次次的空口承诺下,渐渐死心。

他明白自己的力量使他们忌惮,于是选择走上了一条一黑到底的路,最终手刃了自己父母,解封了魔纹的力量,成为了祸害人世的魔头。

为什么这样狠心毒辣的疯狗一样的家伙,会时不时露出那样落寞的神情呢?

我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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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逐渐发现百无涯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要单调。

他固定在凌晨五时离开院子,在午后三点的时候又回来,把自己关在屋内就直到第二日凌晨。

我不知道他都在做什么,但这很显然不是我想象中的反派生活。

我对剧情的印象并不完整清晰,只是隐约记得个大概。

但根据模糊记忆中大魔头的功绩来说,我本以为百无涯应该整天饮人血吃人肉才对。

但现实好像不是如此。

现实似乎总是会把可怜人逼上绝路。

在某日我正汲取着天地间的微薄灵气时,院子门口出现了一个我不熟悉的气息。

那股魄力令我一震,不由自主地望去的同时,屋子的门也开了。

百无涯衣领敞开,靠着门,毫不介意地暴露出胸口的大片魔纹。

他没有束起长发,一副疲惫的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似乎比平时要更苍白。

他看着院子门口,语气冰冷,带着讥讽,“你来做什么?”

站在院子门口的是一个女人,和百无涯容貌有着六七分的相似。

她的身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些过于高大了,锋利的眉给她平添几分英气。

但我潜意识里对这女人是没有好感的。

“来关心下我唯一的弟弟,不可以吗?”

女人不耐烦地开口,踱步向百无涯走来,“对自己的姐姐还这么冷漠?”

她就是剧情中大魔头的姐姐,百夜折。

我不敢闹出什么动静,安安静静地当一棵树。

百夜折靠近了倚在门框边上的百无涯。

两人尽管在身材上有着明显差距,但她似乎并不怵。

在我的偷偷注视下,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女人一把捏住了百无涯的下颚,掐着逼迫他微微弓腰下来和她平视。

“我是不是说过,要你安静地呆着?”

百夜折的神色有些骇人,声音里透着明显的警告。

“你得听话啊,不然到时候被全宗门都知道了你这条肮脏的疯狗,父亲会更厌恶你的吧。

身为长姐,我可是为了你好。”

现在我很确定这不是我的错觉了,百无涯的确比平时要更苍白虚弱一些。

他抿着唇一声不吭,下颚被自己的姐姐捏出了红痕。

大概很痛,但百无涯还是眉都没皱一下。

他看着自己的亲生姐姐,缓慢地,缓慢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

他的视线似乎若有若无地往我的方向瞟了一眼。

百夜折似乎对他的顺从很满意,并没有刻意刁难他,只是又往他嘴里塞了枚黑褐色的药丸,确保百无涯咽下去了,之后才离开。

院子里一片寂静。

百无涯站在原地,垂着的眸子里毫无波澜。

像是一潭死水,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

一阵风刮来,吹得我的枝叶颤动。

像是被这声音惊扰,他动了动,抬头缓慢地向我走来。

百无涯抚上我的树干。

他慢吞吞地沿着树干纹理方向轻轻划过,神色平静。

“你刚才都看见了,都听到了吧。”

他平静地开口,“觉得我丢人,觉得我可怜吧。”

我有些恐慌,但是无法动弹,只能不停发抖。

他右侧身子上的魔纹开始隐隐发出猩红的光,热意沿着他的手掌输送到树干里。

过盛的力量险些将我从内挤爆。

我不清楚他这是何用意,我甚至不清楚自己与这一切有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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