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那天在山凹中,从雪中将女尸挖出来的那一刻,老张就起了淫心。

当老张从山上回来,得知发妻竟将女尸救活,更是欣喜若狂,那时他就有了占有女子的打算……

大师听完二人陈述,思索片刻对发妻道:「小妾之事暂且不表。

今年冬至你当众摔死亲子之事,当如何解释?」

听到亲子二字,发妻瞬间泪流满面,缓缓说道:「今年冬至,日光大好,阳气正炽,我思索鬼物属阴,必不敢在白天正午出现。

于是就带他出来晒太阳。

「我儿刚满一岁,已经牙牙学语,我让冬至叫娘,冬至总是发音不准,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正在众人大笑之时,我发现冬至表情似笑非笑,幽幽地看着我,那种眼神非常熟悉,可又想不起来是谁,但绝对不是一个一岁小孩应该有的眼神。

「我突然想到了,这是桂英的眼神。

「这时,冬至突然爬到我耳边,对我小声说道:姐姐!

我是桂英啦!

我好想你呀!

「还是那种细细的腔调,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鬼!

鬼呀!

她又回来了!

……」

此时大师双目已闭,如老僧入定,许久开口判道:「此事种种蹊跷,皆因老张而起。

那桂英本已冻毙荒野,阳寿已尽,此乃天数,不可违也!

无奈她留恋阳世,不愿奔赴阴间,故而她用手抓住你的骡车。

老张你惑于她的美色,心生淫念,被她感知,所以她化成厉鬼,被你带回家中。

你明知阴间鬼物本不应存于阳世,但你贪图美色,纳她做妾,辜负发妻,你不顾天数,逆天而行,才致使妻子疯魔,儿子暴毙。

「老张!

你有如此不义之行,贫道掐指算过,你命中当折寿十年。

老张叩首道:「小人甘愿受罚。

大师道:「理已清,冤已平。

你妻子最是无辜,贫道当为她驱鬼消灾。

老张:「如何驱鬼?」

大师道:「致尊夫人疯魔之物乃是桂英的魂魄,她留恋阳世不肯离去,所以附于其身。

只要贫道为桂英安葬,超度她去阴间,则尊夫人定可无恙。

贫道需要桂英的尸骨。

如要桂英尸骨,则必须要人跳入井中用手摸索。

此鬼凶险无比,别说下井捞尸,单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老张:「大师饶命!

下井捞尸,小人着实不敢!

大师:「不用施主下井,贫道自有良策。

数日后的正午,阳光普照,正是一天中阳气最旺的时候。

村西井口围了很多看热闹的村民,村民们都想知道,大师如何从井中捞尸。

大师只是枯坐,闭目养神,不言不语。

忽然他用佛尘敲了一下钵盂,发出一声清亮的翠响,朗声道:「吉时已到。

只见他旁边的那个聋哑徒弟,抓绳索跳入井中。

大师召集众村民,向众人解释道:「此徒聋哑痴呆,六根清净,五蕴皆空。

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香身味触法,能度一切苦厄,不受妖妄之灾。

「此鬼物尸骨凶恶阴毒,若常人触之,则腐其心,蚀其胃,伤其肝,坏其肺。

虽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亦不可医也。

「小徒愚钝痴呆,所以百毒不侵,此尸骨非贫道之徒打捞不可也……」

一炷香已过半,日已微微偏西,吉时即将用尽。

此时那痴呆徒弟才从井中爬出,两手空空,面带苦色,趋近大师跟前,用手向大师不停比划,大师眉头渐渐凝重。

待痴呆徒弟比划完,老张小心向大师询问。

大师思忖一番道:「小徒在井中细细打捞,未见任何尸骨。

此语一出,众皆大惊!

按理来说,井中有两具尸骨,一个是桂英,一个是冬至。

现在井中都没有尸骨,桂英本就是鬼,没有尸骨可以理解;那冬至,莫非冬至也不是人!

大师接着说道:「没想到此鬼道行高深,已经不依附于尸骨,没有尸骨,若要驱鬼就难办了。

老张急问:「这如何是好?」

大师道:「不用尸骨驱鬼也可,不过有些麻烦,需要找到桂英的血亲,如她的父母兄弟姐妹,取他们身上之物,如头发指甲,待我做法,也可驱鬼。

老张面露难色:「不敢欺瞒大师,我和桂英成亲之时因吝啬聘礼,并未知晓岳丈大人,我们是私自成婚的。

大师:「那你可知桂英家住何处,父母姓甚名谁?」

老张:「桂英自道,她乃某某县某某村人氏,家父名讳某某。

大师:「也罢!

也罢!

事已至此,让贫道替你去桂英家中走上一遭。

因路途遥远,现在即刻出发,七日后正午,还在此处,待我归来。

七日后正午,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众村民在村西口远远见师徒二人急急归来。

老张及众村民赶紧迎上。

大师风尘仆仆,也没了往日的气度,随便找了块石头,兀自坐在上面,喝了众人递过的茶水,面带愧色道:「此鬼之凶,怨念之重,贫道生平所未见也!

大师外出中究竟遇到了何事?

原来大师依照老张的地址,辗转数日终于找到了桂英的家,桂英的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