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等白小姐身子养好,就能给将军生大胖小子了。
」
这天傍晚,我和沈京墨在小厨房遇见。
他穿着铁甲,刚从战场上回来,身上披着月光,脸上染了血。
「吃过了?」
我端着药碗,被他堵在小厨房里,茫然无措地点头,「嗯,你呢?」
沈京墨擦掉血迹,露出锋锐俊俏的脸,朝我笑笑,「还没,陪我吃点?」
「哦……好。
」
我对着那碗汤药出神,这也太苦了,前几日莫名其妙流了鼻血,连做梦,都是跟沈京墨……
「你怎么脸红了?」沈京墨低着头细细端量,「最近对我和颜悦色的,脾气见好。
」
我扯扯嘴角,「沈将军竟然还有个别……癖好。
」
「那是,你对我越凶,我越高兴。
」
葱白切丝下过,加了热油,沈京墨低头忙活,顺便提醒我:「药都凉了,快点喝。
」
我问出了心中迟疑很久的东西:「这是管什么的?」
「强身健体。
」
果然,他想干点别的。
莫不是他身体伤着了,不好意思说,这才借口为我调理身子,给自己顺带捎一份吧。
沈京墨一回头,我已经把两碗药整整齐齐码在他面前,「都给你,慢慢喝。
」
他不解。
「讳疾忌医,我懂……可千万别耽误治病。
」
沈京墨的表情逐渐耐人寻味。
「我什么病?」
我哪里知道他什么病?隐疾的病因有很多种,外伤,内疾,方方面面。
沈京墨慢慢将碗放下了,两手缓缓伸过来,压住我,撑在灶台上,
「沅芗,你眼睛里想什么,清清楚楚。
要我试给你看吗?」
「我……我什么都没说!
」
「你想了,且……想得不少。
」沈京墨低着头,唇轻轻咬在我耳畔,「这么担心你男人啊?」
我抖了一下,手腕顿时被他抓住,「别把药碰洒了,该喝还得喝。
」
「我没病,不陪你。
」
近日新添胡思乱想的毛病,没得就是喝药喝的。
「我喂你。
」沈京墨喝了口,捏着下巴抵在我唇上,在我即将挣脱之时,按着后脑,渡进口中。
苦!
连缓缓的机会都不给,一味地往嘴里灌,我气得锤他,被沈京墨锁住手腕压在灶台上,然后,渐渐变了。
药液没了,只剩下勾勾缠缠。
我彻底瘫坐在灶台上,软了腰身,空气中满是燥热,困在小厨房中,散不干净。
「沅芗,我想……」
「好。
」
沈京墨愣住了,「我想吃饭。
」
我无视慢慢胀红的脸,「我说好,你没听见吗?」
沈京墨还不肯放开我,「你不是吧……」
「你不饿吗?有时间关心我说了什么,赶紧把饭吃了。
」
沈京墨轻轻笑出声来。
我气得锤他,「别笑了!
」
「我吃点别的也行。
」沈京墨脸不红气不喘,「吃人,比吃饭好。
」
「滚!
」这样直白的荤话,我哪里受得住。
沈京墨一把抱起我,「走,咱们盖上被子慢慢吃。
」
「你混蛋,不要脸!
」
他把我抱进屋,丢在床上,自己开始脱衣服。
只剩下中衣的时候,我开始感受到他身上的腾腾热度,蓬勃有张力。
我不理解沈京墨,数九寒天,他能拎一桶凉水灌下去,常年赤膊在院子里练兵,那身硬朗流畅的肌肉线条我实在没有陌生感。
可今夜,夜色中,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
他丢下一句,「好好待着,我去沐浴。
」
想起他浑身的冰水,我就冷得直打哆嗦。
过会儿,他回来了,身上竟然更热了,连头发都冒着热气,破天荒用热水洗的。
沈京墨抱住我,滚烫的身体烫的我心烦意乱,「你去吗?」
「我……洗过了。
哎?你干什么?」
我惊惧地感知着某个部位的异样。
沈京墨眼神幽深炽热,「抱歉,我管不住它,你一句话就撩拨起来,我能怎么办?」
我不知所措地问:「你管不住谁来管?」
「自然是你。
」沈京墨轻轻拉着我的手到腰带上,「全身上下,都交给你管,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
「我不会。
」
「那我教你。
」他笑着,「你以往得了兴,可不许我放肆。
」
我知道他说的是那些时候的事。
我记不清了。
空气中暧昧丛生,偶尔伴随几句低喘和撩人情话。
沈京墨细细勾勒,捻动,「沅芗,看,你的身体,依然记得。
」
我徒劳地攀附在他臂膀上,身子不知被硌红了几处,几个瞬间,似乎与记忆重合。
「沈京墨,不准动!
我要捆了你!
」
「好啊,夫人,怎么捆需要我教吗?」
「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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