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几根头发沾了水渍,祁尧上半身湿了。

这一刻,她突然想起一句话。

要爱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

要认真的感受具体的他,不要听别人口中的抽象的他。

男人目色阴沉,右手抬起,抓了抓湿漉的头发,变成利落的背头,气场十足,侧眸望向不远处拎着水盆的女生。

蒋甜懵了,「我不小心…」

「当老子瞎?」

「过来给他道歉!

祁尧说话声被女孩的气势掩盖,他垂眸,唇角扬起抹笑意,「没事吧。

云棉摇头,依然冲着蒋甜,「道歉,不然我报告道辅导员那去。

「…」蒋甜感觉今天自己到了八辈子霉,本就就是想报复一下,没想到被祁尧给挡了,说了句抱歉,匆匆跑开。

云棉又气又愧疚,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被男人攥着,他的掌心干燥,覆在皮肤上热意弥漫,「刚做的纹身,还好里面没湿。

祁尧喉结动了动,手机响了,看了眼来电提示眉宇微皱,同时也松开她的手腕。

面对而站,云棉垂眸同时扫到他手机上的来电备注,叫原雪,女生的名字。

祁尧没避着她,对着听筒道,「我马上来。

说完摁掉手机,「有事,先走了。

云棉看他离开的背影,上面像是打了层雾,让她怎么都看不透他,明明两人之间有暧昧,却感觉距离很远。

张轲和江月认识,一并邀她俩去参加生日会。

包厢里,音乐作响,她站在门口,看见正在点烟的祁尧,火光乍起瞬灭,照亮他半边脸颊,火红的烟蒂随着他的手臂垂下,烟雾腾腾升起,弥漫过手臂的纹身,整个人痞气又凉淡。

他旁边还坐着个女生。

不知怎地,感觉这个人就是原雪。

女孩抱着话筒,被旁边人嘲笑跑调,气鼓鼓的转头问祁尧,说什么云棉听不清,只看到祁尧唇角的笑。

眼眸突然刺痛了一下。

他们是什么关系,好像很熟悉。

同时祁尧也看到了她,目光对视,男人走了过来,「还学会喝酒了。

云棉握着杯子的指尖收紧,「一直会。

祁尧还想说什么,不远处原雪喊他,「哥,就差你啦,快来。

男人离开前倒了饮料推过去,自然的将她手里的酒杯拿走。

周围灯光换了个风格,动感摇滚,云棉看着不远处几人谈笑,有些格格不入。

她侧眸,直接问旁边人,「那是谁?」

张轲看过去,「是尧哥妹妹。

「有血缘关系?」

「不是,很复杂,尧哥觉得有义务照顾她,你还别说,这姑娘真不是省油的灯,为了让尧哥陪她,作天作地。

云棉脸上看不清情绪,没再说话。

张轲想起什么,「嫂子别误会啊,他是有苦衷的。

「当年尧哥他爸自首路上出了车祸,因为几个成年人无大碍,媒体就没多报道,但有个女孩也就是原雪,伤到了膝盖,还是个学舞蹈的,从那以后便再也没跳过舞。

「其实那膝盖可以通过复建痊愈的,但原雪不愿意,推脱来推脱去利用尧哥的愧疚,肆无忌惮待在他身边。

「没办法,尧哥心里有坎,事情也是因他爸而起。

云棉沉默听着,抬眼望向原雪,女孩正侧眸看祁尧喝酒,眼里的欢喜一览无遗。

义务的范围在哪,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吗,想到这眼睫颤了瞬,直接起身。

祁尧正被寿星灌酒,手里的杯子突然被夺走。

云棉化了妆,暗光下唇红齿白,眼角弯着,「我帮他喝。

「哟,这谁啊。

「尧哥女朋友?」

云棉听着众人起哄,没急着回应,一杯酒下肚,胃火辣辣的。

祁尧皱眉,拿回酒杯,低声,「送你回去。

「我去,这就心疼了?」

「不行,得再来一杯。

在朋友你一眼我一语中,祁尧面无表情的脸上,扯出丝笑意,「不好意思,我这人护短。

云棉心里似是被他投下一颗石子,一时心情有些凌乱。

他说话总是随意,好像一句正常不过的问候,并不清楚听在人耳里,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云棉不是十七八岁的无知少女,很快恢复理智,跟着他往外走。

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原雪嗓音很急,又带着委屈,「哥,我回家这么办?我腿没办法走。

祁尧顿住脚步,「你一个人来是怎么来的?」

「我…」

一旁张轲很有眼力见,「我送你啊,尧哥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哈哈。

「…」

云棉至始至终没说话,走到酒吧外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些。

祁尧叫了代驾,等待间隙,他脱下外套披到她身上,举止之间都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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