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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姬晟和裘家老贼敢出手算计小妹,自己总也要把小妹受过的苦楚千百倍的还回去才好。

周成身体一僵——练武之人耳聪目明,方才院外有动静,他自然是听到的。

只周成以为,应该是漕帮的人,倒没想到,竟是个和沈承一般不讲究的年轻人……

啊呀不对,这人一双熠熠有神的星目却是熟悉的紧……

还有这人说的话,怎么就透着股说不来的阴险狡诈呢!

还没想出来对方到底是谁,沈承已然上前一步,朝着来人肚腹上就是一拳。

这一拳虽是未用内劲,却用了大气力的,男子一下抱住肚子,蹲在了地上,神情痛苦。

偏是他脸上还有些扭曲的笑意:

“臭小子,算你,有心……”

沈承虎着脸上前一步,还要再打,却在对上那双和希和极为想象的眼睛时,竟是如何也下不去手了。

好一会儿才伸手一下把地上的人拽起来,咬牙切齿道:

“若非念在你是她的兄长……”

当初可不就是这个混账把希和遇险的事情给压了下来,不然,何至于让希和多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罪?

半晌恨恨道:

“以后她的事,你不许再插手,不然,我可不管你是谁……”

杨希言捂着肚子,好久才能说话:

“这次,是我错了。”

语气又是苦涩又是欣慰——

果然相较于沈承,手下的人办事能力差了不是一点儿半点,不然,也不会被他抢先找到小妹;可从另一方面说,有这么个厉害且全心爱着她的夫君,小妹今后的日子自会过的开心顺畅。

“你放心就是,这一次,是我对不住你。”

却又想到一点,毫不示弱的又瞪了回去,“就只是一样,若是你敢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我照样不会放过你!”

这些日子以来,杨希言何尝不是身处地狱之中一般?好容易查出些眉目,不想沈承比他动作更快。

要说心里没有愧疚是假的,只这愧疚,也就顶多在妹妹的婚事上不难为这小子罢了,沈承想要再多的福利,却是绝不可能的。

“你管好自己就成,我们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沈承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讨人厌的……”

大舅子!

周雄一旁瞧得暗暗咋舌,心说进来的这位是谁啊?怎么就敢和上面那位太岁爷对上了?

周成却是心里发苦——这会儿再不清楚对方是谁,真就是蠢得无可救药了。

分明就是皇上之前领兵时手下那位神鬼莫测的军师杨希言吗!

也终于弄明白会在沈承手里遭那么多罪的原因了。

这人分明是迁怒自己没把消息告诉了他,反是说给了杨希言听吧?

却也不敢表现出什么不满——

杨希言这人即便不如沈承可怕,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别看瞧着文质彬彬,可一开口就能发现,分明也是一肚子的阴损主意。

怪道当初跟在皇上身旁,能把他手下那些不听话的将领整治的哭爹叫娘。

杨希言瞟了他一眼: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还不快去。”

“这,这……”

周成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却是期期艾艾的瞧向沈承,“不知大人的意思如何……”

明显已是下定了决心,一切唯沈承之名是从。

“这位大人,不可。”

旁边的武鸣突然道,“张重手下兵将有上万人,虽不见得都能收服,握在手心里愿意为他效死的却总有不下上千精兵……”

这些人可不是他之前带来的那些酒囊饭袋可比。

就平洲府漕帮这点儿人马,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呢。

“张重这人没有别的优点,就是把妻儿老小看的比命还重要……”

不然也不会媳妇儿一说,就能连这种杀头诛九族的事儿都能干出来,“真是捉了他的家小,这人必会调动所有兵力和大人不死不休……”

看沈承冰冷的视线扫过来,忙又改口:

“倒不是罪人不相信大人的能力,可所谓双拳难敌四手……”

“我要的,就是他的不死不休。”

沈承捏了捏拳头。

这会儿终于看大舅子顺眼些了——

在帮希和出气这方面,两人意外的不谋而合。

但凡害希和吃过苦的人,可不得一个个连本带利讨回来?

按理说上禀皇上,派兵征讨,自然更稳妥。

可那是对寻常人而言。

如沈承杨希言这等人,一人便可敌上万雄兵,如何还会畏惧一个小小的平洲府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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