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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亦锦开口,“这道墙还是慕离以前装的,因为我说喜欢,他就装了。”

桑言什么都没听到,一心的看着里面女儿苍白的面容,“说罢你要怎么样。”

“你跪下来,朝着这个摄像头说三声你是贱人。”

温亦锦让开身子,现出那台摄像机。

桑言沉默。

“玻璃墙的钥匙只有我有,藏在一个没人找到的地方,你当然可以砸掉它,但是这么大一面墙砸掉后的碎玻璃渣会往哪儿飞,你也清楚。”

桑言看着紧挨着玻璃墙的大床,叶叶就躺在最靠墙的那边。

“你可以思考一番。”

“你或许不知道,我女儿有心脏病,本来三天后是要做手术的。”

温亦锦眉毛挑了挑,“所以呢。”

“但是今天这事一过,她又得恢复好几个月,手术时间又要拖延。

她又要承受很多痛苦。”

桑言垂眸慢慢的说。

“废话少说,你跪不跪。”

桑言抬头看了他一眼,“陈植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我不能惹吗。”

“你以为我怕你?”

“温亦锦你真的挺蠢的。”

温亦锦这个时候也不管他这样说自己,不耐道,“你不跪,你女儿可就醒不过来了,中午可是什么都没吃啊她。”

桑言慢慢往他走过去,轻声说,“如果我说我会催眠,你信不信?”

“你不要试图负隅顽抗,这里就你和我两个人,我有什么好怕的!”

温亦锦完全视他的话为玩笑话,不屑的笑看着桑言。

看着看着就有往下栽的趋势,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到了地上,双眼无神。

“告诉我,钥匙在哪里。”

“在我上衣口袋里。”

桑言一愣,伸手,果然掏出一把钥匙,随后抛开他,想要用绳子把他绑起来,站起来看了会儿自己及其厌恶的那张脸,还是作罢了。

也是可怜人,没有慕离他也不会跟自己认识,也不会进这劳什子娱乐圈。

叹气,那就圣母一回吧。

他没再管温亦锦,拿钥匙打开那面玻璃,进去抱起叶叶,仔细查看,确信没发烧后舒了口气,就这点他相信温亦锦还算是善良的,毕竟他只想自己出丑而已,没有给叶叶太多伤害。

如果也像那个陈植似的,他自然会让温亦锦更加生不如死。

他抱着叶叶出门,给柳潇打电话,柳潇立刻接起来,“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解决了。

我送叶叶去医院,你们先吃吧。”

“我们也去!”

“好吧,吃好饭你们再来。”

柳潇挂了电话,松了口气,路过麦当劳随便买了点吃的就打算往医院赶,接到了辛晓的电话。

“他!

妈!

的!”

一上来就是一句脏话。

“……”

把柳潇吼懵了。

“姓慕的畜生!

!”

“……”

这怎么了,哪儿跟哪儿啊。

“他要结婚了!

!”

柳潇愣了半天,“你在说什么?”

“我说姓慕的要结婚了!

结婚对象你知道是谁吗?!

是夏子悬!

惊天大笑话啊哈哈哈,我去他妈的!

一对贱人!”

辛晓说话越说越难听,也是他实在忍不住这口气了。

“你在说什么呢?”

“我刚刚看到最新的新闻!

慕家特地为前几天那事开什么破记者会!

那个姓慕的的姐姐亲自出席的,解释了一通,我就不多说了!

无非那些话!

只是最后她说慕离是年少不懂事被有心计之人骗了,还说他就要结婚了!

对象是门当户对的夏子悬!

下个月他们就去国外举行婚礼!

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在等着看我们桑言的笑话!

!”

柳潇听完半晌没说话,随后笑道,“好一个年少不懂事!”

桑言把叶叶送到赵医生那里,带着一路做了各种检查,确保的确无事后他松了口气,赵医生还宽慰他,“没事的,手术可以照常进行。”

“那就好,那就好。”

桑言连说了两遍,额头上全是汗。

接着就看到了赶来的柳潇,还给他带了晚饭,只是精神一直很不济的样子,叶叶躺在床上挂水,桑言给她盖被子,回头看她,“怎么了?”

“没怎么。”

柳潇平声说。

“哦,那你帮我看会儿叶叶,我出去给慕离打个电话,今天关了一天机了,也不知道开机没。”

说着他就往外走,边走边拨电话,这个时候柳潇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别打了!”

桑言好奇的回头看她,耳畔也已传来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声音,“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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